匹马啊。」
「我观察了一下,那应该是匹母马,你不是最会对付女人了吗,上啊。」
「可它是匹马啊!」
无可奈何,叶只有一点点地挪到马地身旁。
只见那马浑身棕色的毛发,在太阳晒了这么久后,混合上流出的汗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分好看。
头顶一缕白色,更是亮眼,配合上黑色的鬃毛,谁人看了不说是匹好马?不过这马显然是猜到了白绫的意思,见叶赶紧,朝他哼了一声。
如果换做是一个女子,这个样子定是十分娇羞可爱,可惜它是匹马,喉咙粗鼻孔大,哼的一声如滚雷般轰隆。
叶实在忍不住了,退到白绫身旁,说:「虽然我这个人没什么底线,但多少还是有点底线。我坚持认为,用自己的双腿逃命,能锻炼身体,有益于身心健康。」
此时的叶,却不知酒店雅间里,是怎样一副光景。
一英姿少年,站在房间角落,满脸不屑。
身上虽然也是绫罗绸缎,然而这人目光中英气逼人,这身富贵的装束,穿在身上,反而像是折辱了他的身份。
这次出来,他没敢穿自己的衣服,坐骑也是普通的凡马,就是为了不引起的注意。
干坯只是其中的一站,他本想和这里的接头人说两句便走,谁承想这里的接头人竟然是他,被拉着吃了顿午饭不说,聊到兴起,还从街对面叫来了几个姑娘,当场干了起来。
气的年轻人坐不坐不下,只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另一个胖子花式玩弄胯下的姑娘。
幸好拴在下面的马,不是自己的爱马,哪怕被晒死了,也不心疼。
从对面叫过来的头牌姑娘和她的两个弹唱的女伴,都已经被肏得花枝乱颤,名义上卖艺不卖身的唱曲姑娘,也被胖子用一枚戒指哄得丢了身子,此时被干得神志不清,满脸精液的躺在房间角落,脸上还带着痴笑,手里攥着刚刚得到的戒指。
这枚戒指,她唱一辈子曲也买不起,在少年看来,这个女子除了年纪少了一点后,简直是相貌平平的庸脂俗粉,根本不值这个价钱,但他也知道,胖子这种人,在女人方面,向来是不吝惜任何钱财的,这也让少年更加瞧不起胖子,怕是路过卖花的人,也得被他拉进来爆肏一顿。
此时胖子正在肏的,却是他自己带的舞女。
那舞女的裙子,看上去只不过是些红色的布条,设计之初的目的,除了勾引男人外,就是被肏时方便,因而虽然已经鏖战多时,裙子却只是有些凌乱,还没有被脱下。
胖子将舞女摁在椅子上,一条腿低垂一条腿笔直地扛在肩上,用乱糟糟的黑色草丛中,那条又粗又长的鸡巴,从侧面肏着女子剃光毛的小嫩屄。
无论是从舞女时刻充满柔情暗送秋波的眼神、白皙的皮肤、柔软的腰肢,还是从她那如莺啼般美丽的声音来看,她的身价,都是其余女子的成百上千倍,然而她不过是胖子随口叫进来的普通舞女罢了。
胖子坐拥如此绝色,却还是非要搞些没肏过的胭脂俗粉,看来实在是个色中恶鬼。
胖子身上的肉,如波浪般层层撞击在舞女身上,一边肏一边喊爽,半天才将最后一泡精液射进了舞女的体内。
少年皱了皱眉,说:「现在能告诉说了吗?」
「当然、当然,」
胖子一边喘气一边说。
他穿上裤子时,还在教训年轻人,「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不是故意来惹人烦的。你爹知道你性格急,脾气大,只知道办事,不懂得交涉,这才让我来指导指点你,看看我们是怎么办事的。你要埋怨的话,也得埋怨你老爹,可千万别迁怒我。」
少年心中数十个不情愿,可还得捏着鼻子说:「哪儿敢哪儿敢。家父高屋建
瓴,所思所想,我还多有不及——能说正事了吗?」
「忒亚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
「就这样。」
真是浪费了这半天的时光!少年转身要走,胖子却不紧不慢地说:「不过如果要有的话,那也就是她了。」
少年头也不回,说:「那你应该多盯着些。」
「是。」
见少年走远,胖子也忍不住骂了一声:「小兔崽子,什么玩意,我跟你爹纵横江湖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卵里面呆着呢,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老王除了平日里跟隔壁人妻交流感情外,还兼职保安,负责看守干坯的仓库。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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