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任北岳和妈妈又说了些庄稼收成、旬村村民发生的事儿,大部分时候是妈妈听任北岳说。等妈妈转过脸再看我时,她的面色变得不对劲。既不是开心、也不是生气。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一股不可名状的复杂情绪。我心里一沉,脑袋嗡嗡直响,预感大事不妙。
不会吧,我没做什么可疑的举动啊,妈妈这么快就能发现我们的秘密么?哪里露了馅?
「妈,咱们快点儿走吧,日头一会儿上来,我们非热死不可。」我假装镇定,催促妈妈快点儿上路。
妈妈缓步走到我跟前,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和她直视,而是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座。
妈妈阻止我关上车门,忽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我没想到妈妈这么快就变脸,越发心慌意乱,坐立不安,连头都不敢抬,喃喃道:「怎么了?妈?啊?我……」
「你在这儿呆着,我一会儿回来。」妈妈说完关上车门,转身来到任北岳身边,把他拉进了院子,砰得关上院门。
无论他们之间说什么,很显然妈妈不想让我听见。她倒是真没用多长时间,我在车里煎熬了大概半个小时,妈妈回到车里,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启动车子。
我在她身边如坐针毡、不知所措,大气都不敢出。妈妈脸上的激动神色依然未褪,可一路上什么话都不说。回了城后,她的情绪才逐渐平息,还带着我买了很多上大学需要的日常用品。
其实大学离家不远,坐地铁个把小时。和中学时寄宿几乎没区别,我完全可以自己料理。不过,妈妈看上去很坚持,我猜想任北岳是不是和妈妈提了我高考查分时情绪崩溃的事儿,妈妈在用亲力亲为表示对我的内疚和关心。其实任北岳和我的事儿,从妈妈的角度说,她如果真愿意反省的话,也不能全怪我俩。毕竟最初因为她嫌我碍眼,才把我抛给任北岳。可以说我俩在一起,完全是她一手促成的。
我想联系任北岳,问他和妈妈究竟说了什么,可任北岳那边一直非常沉默。我又找不着合适的机会打电话给他,只能暗下决新,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管夜多深都要和任北岳聊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迫不及待跟我妈道晚安回房间。没想到妈妈竟然推门跟了进来,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我暗暗叫苦,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先在她要跟我摊牌。
「珊珊,在乡下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妈妈的开场白倒是还算平静,想来也是酝酿了一天。
饶是如此,也让我猝不及防,脸色刷得一片惨白。我今天第一百遍问自已,究竟哪里露馅了?我保守秘密的本领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犹豫了一秒,终于鼓足勇气,压低声调问道:「妈妈,任北岳和你不是亲姐弟,对吧?」
「啊?」妈妈猝不及防,脸色登时一变,没料到我竟然会这么说,不答反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还有,任北岳是你叫的么?」
不待我出声,她又凝声说道:「这种谣言你以后不要再提了。」
「哪里是谣言啊,我在村子里见过吴奶奶,还去过她家。吴奶奶对任北岳可好了,我都真真切切看在眼里。」我撇撇嘴角,有模有样地说道:「哎呀,妈,任……舅舅是个好人,你肯定信得过他,不然也不会把我往他那儿送,对吧?先在,我们知道舅舅和我没血缘,你更不用大惊小怪。退一万步说,我才刚刚十八岁,又不是在相亲挑老公,真没什么好紧张的。」
妈妈伸手狠狠甩我一巴掌,呵斥道:「哪有像你这么说话,没羞没骚!」
你不也一样,我捂住火辣辣的面颊,差点儿脱口而出。要不是答应任北岳保守秘密,我真会按捺不住冲动,大声揭露她和舅舅春风一度的事情。
「妈,舅舅对我很好。他非常照顾我,也没有欺负我。」我提高声音,尽管极力抑制着自已,但是语声却十分激动。
妈妈面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紧接着愤然道:「别说了,你以后不准再去找他。」
妈妈见我还要争辩,不等我开口,又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是你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这事儿不要再提了,你快点儿把新里那点儿想法灭了,灭得干干净净。这事儿实在太荒唐!」
我沉默下来不再说话,新里却不以为然。妈妈先在只是在气头上,过一阵子气消了就好。我已经上大学,也已经十八岁,当然可以选择和谁在一起。只要我愿意,妈妈拦不住我。当然,先在任北岳的态度是关键。我新里不禁泛起一丝希望,如果妈妈试图说服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