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这对姐妹的绝色容颜,深蓝偏灰色的瞳孔里犹如火焰的光芒舞动,融化了让巴尔的小小不满和黎塞留的故作逞强,双手轻轻抚摸着她们的脑袋,灿金和亚麻灰的发丝在忽然灌进来的阵风中摇曳。
“大家都在变得更好,未来会变得更好。”教国的圣子喃喃,说着兴许是祝福又兴许是评价现实的话语。
“是啊,”顺应着推身而起的泽诺,让巴尔松开了双臂,把黎塞留交到男人怀里:“起码你们俩比以前坦率多了,我还是很高兴的——所以你真不打算恳求亲爱的对你做点什么吗?”
靠着丈夫熊膛的圣女顿时表情变得无比精彩。面颊上动情的潮红色随着下身的悸动而翻滚,不知道是否有意为之,高挑丰腴的胴体被那根令她情动不已的男性象征穿过了紧致如穴道的臀沟与滑嫩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此刻又死死抵在了最娇柔的软肉上。泽诺那粗糙的十指也学着先前让巴尔的动作按揉起黎塞留高耸的熊脯,从侧边到乳晕,只是决不更进一步。娴1的技巧很快就把爱妻早已完成开发的娇躯支配了,不同于让巴尔,光是泽诺这双手带给黎塞留的1悉无比的刺激感都是绝大的,就像是回到了刚结婚时在高强度翻云覆雨里被他连连调教的每个夜晚。外人面前总是高贵圣洁的主教大人距离瘫软成一团美艳无匹的高潮媚肉只差一步之遥,可她绷紧了脸,依旧没有表示屈服的意思:
“只是……这……这种程度,我是……是不会恳求的……”
黎塞留快要不成话语的抗拒声里混杂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兴奋,泥泞不堪的腿间甚至不用再作任何润滑。男人扯了扯嘴角,对他而言已经算是最大的笑意了。虽然很喜欢看见黎塞留这样的一面,如果再撩拨的话他自己都有点过意不去。另一方面,无意识间在男人拥抱里扭动的娇柔雌肉挑衅着他半身的神经,更何况还有那极品腰臀夹住了肉棒摇晃摩擦,足以让绝大多数雄性抛开理性只能不停噗噗射精的销魂刺激令得泽诺早就硬挺十足的下体也不想再作任何等待。
金发圣女的逞强伪装眨眼就被剥落了。上一秒还在吊住眉梢不满地瞪着让巴尔的绝美容颜顿时就双目上翻,薄樱色的唇瓣张开,吐露出堕落入高潮深渊里的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进来了。进到后面来了。
如果只是插入泥泞不堪的蜜穴,哪怕撞入花心、冲进最神圣的子宫里,黎塞留也有信心忍耐住而不至于失态。从那个连神明都要放弃的至黑之夜里、她向他献上纯洁开始,从乳首跳蛋到整夜肛塞再到媚药按摩,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这个男人也没少在足够的前戏后直捣最深处疯狂配种。可是从肉体到灵魂都在渴求彼此的丈夫却顶开了菊蕾,坚硬的炽热感在一瞬之间从直肠一路击穿到头顶,空虚的前穴饥渴无比地收缩绞紧,就算黎塞留在调教里习惯了后庭里的异物感,被其他什么玩具顶开和被挚爱那尺寸张扬的分身扩张侵占得满满当当的感触是截然不同的。
黎塞留这更比花径加敏感的菊庭早已不是第一次被泽诺玩弄,只是每次进入都像第一次那样紧致如处子,而把这具阳物的形状牢记住的肠道很顺从地将之包裹,没有疼痛,只有充斥身体麻醉心灵的满胀和舒爽。紧窄水润的肠壁激烈蠕动,条件反射地主动引导肉棒在其中抽送,绝妙犹胜真空榨取。或许是仍不满足,泽诺把食指与中指轻轻按压在怀中佳人的双乳尖端,而后夹住、戳入、转动,手掌与余下的手指亦在贪婪地揉搓着这一对饱满的果实。黎塞留高高仰起了头,连香舌都吐出齿间,呻吟声变得愈发不像话,决不离身的十字架伴随臀瓣间和双乳上男人侵攻的节奏一起一伏,身子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如遭雷亟。失神绝顶,乳头在淫荡的玩弄当中堆积起来的酥麻感突破了临界点,喷薄而出的除了仿佛要冲上天空的快感,还有些许的洁白汁液,在男人狂放的指尖操弄下飙射四溅,染湿了她佩戴着的、信仰神明的标志。
纯银十字描翻飞间描绘出炫目的线条,妆点着枢机卿摇曳的白皙女体,淫靡与圣洁此刻矛盾地共存、甚至交融。将其约束在颈项上的链节晃动、碰撞,发出的沙啦啦声响钻入黎塞留耳中,羞耻与背德感在肉体的绝大快乐里碎成齑粉却不会消失,反而进一步得到了增强。
不能这样。不该这样。就算是灵与肉的另一半,每次欢爱都要变得如此浪荡也实在有违一个信徒应当具备的自律自制……如果神在注视的话,祂会失望吗?黎塞留不清楚,但内心能感知到,与神同尊同荣的那个男人现在很放松,很幸福,翻涌的深厚情意是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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