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的小手仍是不断的在拍打他的背,他好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这样温暖的一刻…
"国王游戏"-当下被拒绝求欢的人视为任务失败,且永久失去游戏资格。
Target.04血刃
趴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谢沂仁看着那在瓦斯炉前忙碌的纤影。
说好听点叫做来蹭饭,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阿悠什么时候回来?」
「…嗯?」女孩的注意力仍在眼前的锅物里,不甚专心的听着男人的话,「…嗯…大概还要再两三天吧?他跟他哥哥回巴塞隆纳了。」
「你怎么没跟他去?」
还以为,依照那浑蛋的想法,会巴不得把这女人带回老家介绍给他的亲人知道。
「不好吧?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女孩的手顿了顿,开始细数他们之间交往的日子,「今天好像刚好是三个月呢?」
「你们,有打算要结婚吗?」
谢沂仁来到女孩身后,看着锅里滚动的马铃薯炖肉,忽然想起过去几个兄弟在开玩笑时,程一悠曾经说过要娶一个会替他做马铃薯炖肉的妻子。
除了马铃薯炖肉的香味以外,他隐隐约约还闻得到女孩身上的沐浴乳香。
女孩关起上炉火,想将锅子移到吧台的台面上,却被杵在身后的男人档到去路。
「你站太近了,别挡着,是有没有这么饿?」
没好气的捶了男人一下,而男人只是不痛不痒的耸耸肩,让开了去路。
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虽然程一悠只是去短短的五天,但是这期间他不准她离开他的住所半步,如果要出门买东西也必须先打电话通知,而且必须在规定的时间里回到家。
和那混蛋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是个控制欲这么强的男人。
要是有人敢这样对待他,他肯定早疯了,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心态才忍受得了那混蛋这样子操控她。
「…谢谢你这样每天来陪我。」女孩为谢沂仁盛了白饭,似乎不擅长讲出道谢的话语,女孩的脸有些别扭的微红。
「没什么,反正有免费的饭可以吃,还有人可以聊天也没什么不好。」
对了…自从那一夜之后,他多了这个"她"可以抒发一些内心话。
女孩微微的笑了笑,对谢沂仁的话没有太多猜疑。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之前每次见到你,你总是戴着墨镜?你明明有一双很漂亮又有神的大眼。」
女孩直勾勾的看着现在那双眼前没有任何遮蔽物的眼睛。
谢沂仁嚼着口中的白饭,思索着自己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脸,更不喜欢将自己的双眼暴露在人前,眼睛是灵魂之窗这句话一点也没错,他讨厌将自己的灵魂和一切完全暴露给别人看见,就好像赤裸裸的站在人前似的。
…只能说…他非常的没有安全感。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女人不也是都戴着熊罩上街吗?那是弱点、是隐私…」
谢沂仁不经大脑的话害得女孩被饭给噎到,连忙狼狈的跑到流理台前,而谢沂仁则是手忙脚乱的递卫生纸给她。
「你还好吧?」
强忍着笑意,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失态的样子,但是会因为这种话题而被吓到被饭噎到,也是一件挺了不起的事。
「不过就是讲到熊罩而已,反应也不用这么大吧!难道你没穿吗?」
他的坏习惯依然没有改,一旦那爱开玩笑的性格一启动,就很难有节制,他大掌一拍,女孩熊前柔软的触感让他吓得倒退了一步。
「怎样?我现在在家里不能暴露我的弱点跟隐私吗?」女孩胀红着脸,抢先开口试图盖过自己的羞怯。
谢沂仁看着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的熊口,也难怪自己刚刚没有发现,卸去围裙后确实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藏在T恤下的娇躯。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谢沂仁知道自从那一夜之后他对她的感觉就变了,也很清楚自己一旦依赖起对方,就不会是什么单纯的情感。这段时间他一直克制着对她的渴望,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失控,所有的一切平静都会不复存在。
似乎也感受到身旁的男人有些蠢蠢欲动,女孩直觉反应的想要逃开,但就在她打算离开厨房的同时,男人的手也在同时拦住她的去路。
女孩从来都不曾怕过他,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即使是在这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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