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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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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红颜劫】(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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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我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我要亲自去问爹爹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双手一挣,摆脱了士兵的控制,后退一步,娇喝一声道:「我不相信,我要去问我爹爹!。」

    那将官大喊道:「你胆敢抗拒朝廷,当真是反了。快把她抓起来!。」

    我垫步拧腰,飞起一脚,把迎面冲上来的士兵踢倒在地,转身向后院跑去。

    这些士兵大概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竟然敢拒捕,顿时乱作一团。

    只有不多的几个官兵追了上来。

    还好我的兵器和马都在后院,我飞身上马,挥刀砍翻了几个士卒,从花园小门逃了出来。

    后门竟然没有官兵把守,我回望一眼被闹得鸡飞狗跳的玉府,打马扬鞭冲出西门而去。

    我在簏州城北遇到了爹爹,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那天比武场上观战的冉将军一见我就动了心思,竟然托人向我爹爹求亲。

    冉将军年过四旬,为人粗俗好色,家室已有几房妻妾,爹爹自是不允;加上爹平时就看不起冉将军,竟然因此得罪了他。

    那天我爹外出练兵时,冉将军竟然诬陷爹爹暗中通敌、图谋叛逆朝廷。

    昏庸的朝廷听信冉将军一面之词,也不做察访,就下了缉拿爹爹的公文。

    我爹爹被逼无奈,杀了前来捉拿的官兵,在簏北割据一方。

    不久,朝廷就派人来围剿了。

    我们父女虽然骁勇,却敌不过敌军人多势众。

    人马一败再败,最后被朝廷的大军围困在阴山脚下。

    乱军之中,我和爹爹很快失散了。

    人马像潮水一样在身边呼啸,地上到处是断戟残辕和死去的士兵马匹。

    折断了的半截雉鸡尾耷拉在熊前,银甲和战裙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我拖着长刀,挽起裙子慌慌张张地奔跑着,身后传来官兵的隐隐喊杀声。

    可身上的铠甲似乎有千斤重,双腿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我又急又气,匆忙中脚踩在战裙上,突地摔倒了。

    我低声哭喊着,「爹,爹,快来救我!。」……。

    这是簏州城最偏僻也是最可怕的地方。

    巷子里昏暗阴霾,平时人迹罕至。

    沿街是一熘高高的砖墙,门楼和过道两边稀稀拉拉长满了蒿草,虽然它只不过是几排不起眼的石头房子,但无形中透出来的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息,让所有不得不经过这里的人都避而远之,这就是簏州城的州府大牢。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这里忽然变得热闹起来,经常有成群结队的官兵押着一队队披枷戴锁的囚犯进进出出,很快牢里的呵斥声、惨叫声就响彻了这条街道。

    从心惊胆战的疑惑和小心翼翼的打探中,人们很快知道了这些可怜的囚犯原来是冉将军捉住的叛贼。

    于是住在牢城后街的百姓们就多了一项娱乐,那就是每当大街上响起锣声的时候,偷偷躲在自家门后,从门缝里看着从牢城里推出一辆辆的囚车来,再看着官兵们怎样把那些五花大绑背插斩牌的男女死囚们塞进囚车,押送到大校场上去。

    虽然没有人走近过那些阴森森的石头房子,但只要听听从里面传出的失去了人声的惨叫,也能想象出那里是怎样一个地狱似的惨象了。

    所以当牢城附近的刘三娘无意中看到一个女子被送进牢城去的时候,她不禁为这个姑娘的命运唏嘘了很久。

    刘三娘看到的那个女子就是玉灵凤。

    当我被推进这间牢房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牢房中的地上躺着一个带着刑具的女子。

    如果不是别人事先告诉我,我几乎无法相信那女人就是曾经和我朝夕相处的玉小姐。

    他们把她折磨的多么厉害啊,衣衫和裙子全都撕破了,瘦弱的肢体上伤痕累累,头发乱蓬蓬的披散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眼窝深陷,嘴角还沾着血痕,这怎么会是号称漠北第一美女的玉小姐啊!。

    我原来是玉小姐身边的丫鬟,人们都叫我霞儿。

    我只是玉小姐身边的一个普通丫鬟,出生在簏州城附近,从小没了父母,在军中伺候小姐的衣食起居。

    我没有小姐那样出众的容貌,也从来没有跟着小姐披挂上阵,因为我不会武功。

    官兵前来抄家的时候,小姐逃走了,我们则被官军抓起来,当作叛军的眷属关进了簏州大牢。

    当小姐被关进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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