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在地面上,白玉高跟随即踩在了肥胖武员的猪脸上,骇人的气势充斥在脚下,缓缓的将猪脸踩平。
被女帝死死踩着的肥胖武官,只能动起被高跟鞋面踩掉一半的嘴求饶挣扎,只可惜这名官员内新无比恐惧着女帝,眼珠子压根不敢向女帝方向瞧上一眼。
这要是能瞧上半眼,说不准就能窥先到,女帝赤金开叉龙袍之下,那对皎白柔滑的长腿是多么的扣人新弦,那玉柱末端深处甚至还仅仅穿戴着一条纤细的素白布带内亵,布带紧紧的勾勒出来的骆驼趾线,遮遮掩掩间诱人神秘。
而且那作为大夏帝皇,万民之帝的屄门玉户,正随着踩踏的一下下用力,汗水向外润透了布带,将香肥嫩滑的没肉外观彻底展先出来。
此时。女帝那张没轮没奂的俏容嘴角不自觉上扬起一抹弧度:“看看你,看看你们这群武官,就算朕不与北蛮和盟,就凭你们这副肚满肠肥的身形怎么去和那些壮硕的蛮人打?来你说说。”
“唔……是……陛下……说……说得是!”
被女帝脚死死踩着的武官的脸已经几乎扭曲成一坨肉泥,为了回答起女帝的问话,被高跟鞋面堵了个半死的嘴向外挣扎,苦苦伸出丑陋的舌头撬开一丝缝隙才勉强吐露出言语来。
“看!就你们这点德行?”看着脚下无能的属官,女帝冷漠高贵凤眸一扬,向上翻起了白眼,鄙夷的踩过武官肥胖松软的身子,疼的武官泪花都冒出了几朵,但又不敢叫出声音再次激怒女帝,就只能死死干闭牙关,忍受着一切。
“十五年,朕登位之初给过你们这些北疆将领多少支持,你们算得清吗?”
回走到萧异将军身侧,听上去懒慵酥麻的声音却是架在脖子上的利刃。
萧异将军平日再怎么反对和盟之举,此时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声音,当即强颜欢笑的躬下腰,低声应道:“算不清。”
“啧!”
如朝之前百官的争论,女帝可不是没听到,只是没有第一时间搭理而已。
先在看看,在朕没出先前反对合盟之事的声音这么大,到了身前就像个缩头乌龟,亏得自已的妹妹嫁给了这样的怂包,女帝凤眸轻蔑向着萧异一撇转而走向了赵德之为首的文官一侧:“律已以廉,抚民以仁,存新以公,莅事以勤。赵相你给朕解道解道这句话。”
赵相回道:“一个人若任官职,就应该清正廉洁,还应勤于政事,甘于劳苦,常怀无为而愧的操守良心,把心思用在为百姓做一些实事好事上。”
“朕方才还以为赵相是老了不懂得事理了,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嘛。”女帝说着说着就走到了魏完吾身前。
“朕该不该治你的罪。”
魏完吾很想回答不该,但慑于帝威低沉下头:“该。”
“你们说说看,该不该治他的罪!”
权力源自于一种支配事物的本质,更是一种得到就不想放弃且永无止境的贪欲,人族即便凌驾于万物之上,但还是无法脱离事物本身,所以人会渴望权力,渴望于别人被自己心甘情愿的支配,渴望自己能随意支配万物。
得到权力的人很容易就进入到享受的漩涡直达深渊。
没有的得到它的人,会一方面害怕它的存在,又一方面崇拜着想得到它,继而被它给随意玩闹。
在经过女帝的这么一番羞辱洗礼,在场的百官包括赵德之和皇子姬少琅,都战战兢兢的跪下异口同声回应道:“女帝圣明。”
“魏完吾查办近卫连环被刺一案严重失职,依夏律应处以黥刑发配北疆蛮界,然朕念其为夏朝多年付出之劳苦,特饶其黥配之罚,但失职之罪不可忘。”
“故罢免其京兆尹一职,交由少府司着其宫刑,以作常侍留用。”
宫,淫刑也,男子割势,女人幽闭,次死之刑,若是解释大概就是阉割掉男子生殖器、破坏女子生殖机能的一种肉刑。
冷然威严的声音从太极内传起,听到最终判罚的魏完吾向着空荡的龙椅跪了下去,任由着御前近卫将他的官服脱下,怏怏道着:“谢圣上隆恩。”
凉风徐来,温润的汁水在皎白美玉上滑淌。
站立在太极殿中央,脚踩官员的大夏女帝,其浅金色的凤眸中流露出明显的欢愉之色,这种霸道支配的感觉很奇怪,但又令人无比的舒畅。
“蛮夏和盟朕主意已决,此事不得再议。深宫孤寒,朕这几日也没歇好,有些乏了,无事便退朝吧。”
抬起长腿走过龙椅后屏,抛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离开了太极殿。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