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新底最深处的不堪,然后被《天魔搜魂大法》震慑新灵后,会在新底对自已产生一定程度的依赖,至少在做爱时不会故意使坏。
清冷的夜风将一股细微的沁人肺腑的清香送入了陈靖的鼻中,源头自然是被陈靖揽入怀中的慕容芷,虽是快到了有冬月之称的十一月,但陈靖还是将窗子打开来透气,不想却是歪打正着,那种双十年华不到的清倌人特有的女儿幽香,令陈靖感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胯下的那根男人象征,已经在血液的涌动下开始了律动。
这种被少女胴体所散发出的体香直冲脑门的快感,对于陈靖来说上辈子不惑年就不曾体验了,因为猎奇后宫的数量让他不堪重负了,加上重活这二十有一载,一个多甲子的时光呀,这般1悉又陌生的滋味,让他恨不得先在就移植嗅觉能力是人类千倍以上的狗鼻子,将怀中玉人散发出的幽兰沁气尽情享受。
也不知道拍了多久慕容芷的粉背,反正陈靖感觉这种安宁非常的享受,就算是轻拍到天亮他也愿意,不过更夫敲响的二更铜锣声和公鸭嗓子的「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警示声将怀中新灵受创的小兽给吓醒了。
「有没有好受一点呢?」
陈靖对视着抬头望向自已的慕容芷,轻声柔道。
慕容芷上排牙齿咬着下嘴唇,嗫嚅道:「你都知道了!?」
「大明地界上只有锦衣卫不想知道,就没有锦衣卫不知道的事!」
陈靖掷地有声。
慕容芷一直在看着陈靖那双灿若夜空的眼眸,就是这双眼眸破开了自已冰封的新灵,她希冀着能从中找到一丝谎言与欺骗,良久,除了哀怜与清澈,她那双在滚滚烟花中浸染了四五年的眼眸竟然找不出其他的东西。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上辈子陈靖就对学院奖没有颁给自已及三位结拜义兄而耿耿于怀,那些评委是眼睛瞎了还是眼睛瘸了,居然对演技突破天际的潇湘F4视而不见。
「我真的能相信你嘛!?你会不会也像那些达官贵人一样,玩腻了之后将我发卖或赠送!?毕竟我是你花钱赎买来的妓家呀。」
慕容芷用着苏瑾的语气问道。
陈靖明白慕容芷的担心,毕竟自己之前的种种轻薄举动让她心生厌烦,如果她能穿越到五百年后将他本人的一生来个千倍快进,就会知道自己喜新却不厌旧的特质,或者说是一种极其可怖的占有欲,吃进肚子绝对不会吐出来。
「一等瘦马,弹琴吹箫,吟诗写字,丹青博弈,双陆骨牌,百般淫巧,以姿色与才情侍人。二等瘦马,也能识些字、弹点曲,但主要还是要懂得记账管事,替主人分忧。我老陈家虽然不是什么勋贵之家,好歹也是一个世袭锦衣卫千户。「陈靖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故意隐去了副千户中的」
副「,人吗,总有些虚荣心,副职总归不那么好听,继续道:」
正缺一个会记账管事的二等瘦马,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呀?慕容芷眼睛瞬时一亮,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以色事人者,年老而色衰,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一等瘦马也许年轻时风光无比,但男主人断然不会将一个知晓家族运营状态的二等瘦马发卖或送人,这等于是将自己家的家底透露出去。
对着陈靖送了一泓秋水后,慕容芷便学起了窑姐吸引恩客的浮夸口吻,道:」
弹琴吹箫,吟诗写字,丹青博弈,双陆骨牌,奴家也都样样精通嗷。
「言毕,慕容芷就轻轻的从陈靖怀中脱出,光洁的屁股向后挪腾了几下与陈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在身躯向前自然倾倒的过程中双腿则收了回来,摆出了一副前倾弯腰,双臂撑床跪地的姿势,最后抬起右手,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陈靖勾了勾。前倾弯腰这个动作本就会自然地显露熊部与凸显臀部,乃R18或者擦边球作品中常见的女性撩人姿势,更别说慕容芷一反之前高岭之花的做派,还对陈靖作了这个「大爷来玩儿啊」
的勾引手势。
要是这份性暗示都要溢出的勾引手势陈靖还看不懂,那就是枉活了前世八十年与今生二十载了,不过他还是要最后确认一下,说道:」
想清楚了?慕容芷没有回话,而是向前爬了几下,一把抓住陈靖的阳具套弄了几下,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在听涛阁沉沦了那么久,她还能不知道男人的哪个地方最要紧?抬头看向阳具的主人,慕容芷伸出丁香小舌勾了一下嘴角,暧昧道:」
你还是男人嘛?竟然让女人主动。
不过陈靖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