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陈靖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额头上,让她只能挥舞着双臂却无法寸进,去品尝那根让她眼中的欲望之火仿佛就要迸出的伟岸。
「三姐之前有没有给人舔过鸡巴呢?」
陈靖左手扶上自己那根意犹未尽的霸王枪后就让其在武月的脸前晃荡。
武月眼中此时什么都看不见,唯独能看见这根阳具,如淫兽一般低吼道:「给我,快给我,我要。」
显然大脑已经被欲望彻底占领了。
看着武月此时为了性而疯癫的模样,陈靖知道自己此时只要来个趁热打铁就能让这个官家女眷给自己口交,一改之前柔和的语气,厉声的说「想好了,不舔的话就不插入你的下体!」
武月虽然烟视媚行,和不少男人有过鱼水之欢,但都是和大姐武柳一般的正常性爱,这种近距离观摩男人的阳具对她来说还是头一遭,但上面飘散进鼻孔中的石楠花气味却是让她春心荡漾,好像将面前这根这根硕大无朋的阳具塞进下体呀!陈靖改按为抓,左手五指抓着武月的天灵盖,朝自己的方向拽了三寸,然后就将阳具化为肉鞭,一下子拍打她的左脸颊一下子拍打她的右脸颊,不停的反复。
武月通过眼角的余光看清了妹夫的面部表情,知道自己如果不舔的话他肯定会铁石心肠下去,心下一横,她就脑袋向后一仰,拉开了与阳具的距离,张开小嘴将霸王枪的枪头部分吞了进去,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
顺势陈靖就将坚硬粗长的枪身部分也顶进了三姐的嘴中,竟是一下子进入食道中,因为早早就运起了大喜乐上的法门,嗓子眼被捅后的恶心之感让武月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只是这根阳具在内力的加持下坚硬如铁,三姐上下两排牙齿的用力咬合反而让陈靖享受到了昔日从没有过的快意。
当然了,如果陈靖不会无上瑜伽上的性爱法门,武月这一咬,他就可以不用在锦衣卫混,改去东厂混了。
武月竟是无师自通,经过了初期的不适后就进入了状态,脑袋不停的一前一后,用自己娇艳的嘴唇充当阴户大门,用自己温暖的口腔作为花径,卖力的吮吸起来,只是陈靖阳具的规格实在逆天,武月发现自己每一次的吞食嘴巴都被塞得满满,甚至于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这种另类的性爱方式却让她心底生出了新奇之感,原来女人的嘴巴还能这样用,尽管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
「三姐,你再快点。」
这种强迫女人用温暖的小嘴容纳自己肉棒的滋味陈靖很是受用,就不停出言催促,让三姐加快频率,武月呢,也十分听妹夫的话,愈加的卖力起来。
俗话说打一棍就要给一个甜枣,既然武月已经按照指示给自己口交,那自己就该让她的下体获得满足,想到这里,陈靖就拔出被三姐武月的唾液彻底沾湿的阳具,拽着三千烦恼丝将她拖到了床上,依旧是更好插进子宫的后入式体内,对于这个孀居的三姐,他就不会客气了,怀上就怀上。
此时武月并非像大姐武柳一般是双脚着地,而是跪趴于床,臀部朝天,陈靖左手抓着三姐的左手臂,右手抓住三姐的右手臂,将这对藕臂化为了缰绳来驾驭这匹胭脂马,肉枪毫不客气的一捅到底。
武月使劲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以迎合身后男人的用力冲击,由于双臂被陈靖钳制,她的胴体此时好像是英文字母中的Z,熊前那对丰满的乳峰随着身体的动作也晃荡个不停,这一杆霸王枪给她带来了前三十年从来没有品尝的无上刺激,意识早已就被多巴胺所赋予的快感侵蚀殆尽,陈靖耳边充斥着三姐疯狂的舒服呻吟声,高亢的舒服呻吟声,快乐的舒服呻吟声,哪还有今日与陈靖刚见面时的官家女眷形象,此时的她就是一个淫娃!被海绵体传来的快感刺激使得陈靖也彻底兴奋起来,仗着手大,左手就将三姐的双手抓住,右手则不停拍打着身前晃动的女人臀部,嘴巴还故意发出驱马前行的「驾」、「驾」、「驾」
来,显然是将三姐武月当成了一匹胭脂马来驾驭。
剧烈的官能刺激使得武三姐的花径不断流出淫荡的分泌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搞得湿滴滴,以至于陈靖的子孙袋撞击在武月的翘臀上时除了应有的肉体撞击声,又多出了一点「啪唧啪唧」
的响声。
武月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喷射多少次淫水了,但身后的妹夫却始终如初,随着妹夫将双手搭在自己的腰肢上,失去了外力拉扯的上半身顿时就瘫在床笫之上,陈靖并没有因此就放过武月,紧抓腰肢之后的每一次猛烈重击都精确命中武月下体深处的子宫口上,甚至有时龟头还会因为用力过猛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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