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多了,后来他随着阅历的加深,也就见惯不怪了。
辔头,就是陈靖对这四张辨析度不是很高的面孔的装扮的总结,辔头这玩意是为了驾驭马、牛等牲口而套在其颈部与面部的器具,一般由嚼子和缰绳组成,面孔辨析度之所以低下是因为四女都戴着一种他之前没有见过的怪异头套,材质为硅胶的头套只于口鼻二处开了孔洞,自是无法一窥其真容。
四女口中那上下两排的雪白牙齿间均咬着一个金属棒嚼子,嚼子的两端各缀着一个金属环,扣于其上的黑色皮带兵分三路,第一路沿着下巴出发,于下巴中间的位置汇合,被皮带扣连为一体,此为下路;第二路皮带则是压着腮帮子从耳根下方延伸,在颈椎最后一根关节处被皮带扣连为一体,此为中路。
最后的第三路,两根皮带沿着两侧鼻翼斜向上进发,汇聚于贴在眉心处的铁环上,同时还有一根黑色皮带从这个铁环顺着复盖住个头的硅胶向位于天灵盖正中央的百会穴探去,位于头部中线之上的百会穴恰有一铁环镇压于此,正是这跟黑色皮带的目的地,铁环向左右耳的方向各伸出一条黑色皮带,最后通过卡扣与压着腮帮子从耳根下方经过的第二路皮带连成一体,是为上路。
四女的头部装束并没有结束,头套在百会穴朝后一点的地方开了个孔眼,四女的乌黑亮泽长发就从此处伸出,梳成了高度约三十厘米的冲天辫,像极了陈靖在马术俱乐部中看到的名为缨柱的马头饰物,脖颈还戴着高度约手掌宽窄,厚约一指的黑皮项圈,与脖子长度差不多的项圈迫得四女只能保持昂首的姿态。
近了时陈靖还听到了一阵悦耳的铃铛声,就循着声音望去,四匹拉车牝马的躯干部位不着片缕,象征着女性身份的乳房与阴户彻彻底底的暴露于空气之中,乳头和阴唇上都被穿了环,乳环与阴环还都悬吊着一束会随着牝马迈步行进时因摇摆碰撞而发出清脆声响的小巧银铃,肚脐眼处则镶嵌了拇指指甲盖面积的红宝石。
再近了一点,陈靖的高悬的心就下降了一点高度,这四名女子并非因为大佬的邪恶趣味而被砍去了双臂,原来这四双玉臂被反剪至嵴背后几乎是被并在了一起,然后被被塞进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单手套,故从前面看是看不见她们的胳膊。
手套袖口位置有两个皮带,通过卡扣的方式与箍住修长美颈的项圈结合起立,因被反剪的胳膊压迫蝴蝶骨,四匹牝马的嵴背不由得从两边朝中间挤压,就是的各自滚圆坚挺的巨乳不得不高高耸起,同时陈靖还从肤色判断出这四名牝马为高加索人种。
自马车车体中线伸出一根名为辕的直木,辕头上横着一根名为衡的直木头,被辕木平分为两半的衡木均匀分布着四个铁环,单手套的指尖部分也有圆环,四匹牝马正是被这四组相扣的金属环与马车组成了一个有机整体,来拖拽车体的前行。
之后陈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四匹牝马的腿部,四匹身高差不多的牝马都足蹬一双造型怪异的靴筒拉到大腿根部的皮靴,这四双靴子的造型完全就是马腿的模样,马蹄靴本质上是没有鞋跟的高跟鞋,故对于穿着者的要求非常高,因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前脚掌上,穿戴者只能够凭借足尖的力量来支撑整个身体,稍微力量不足或是重心没有把握好就会跌倒。
最令陈靖意外的是这四匹牝马哪怕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嘴不能言,但步伐的跨度与频率却是惊人的一致,而且走法也是非同寻常,并非正常人那种剪刀腿相互交替的前进方式,先是抬起大腿与地面平行并让小腿与地面垂直,然后小腿以九十度角直直刺向地面,左右腿往复交替,只是这种走路方式不仅费力而且步伐较于正常走法也缩短了一般,但却是模彷了马的行进方式。
这座明显属于违建的会所的主人正是坐于这辆荒诞绝顶马车上的皮肤黝黑,肥头大耳,面目可憎的中年油腻男,此人的财力稳居这座国际化大都市的前五把交椅,盛传这名年逾知天命之年的财富大佬年青时乃是港岛某个中型黑帮的扛把子,抓住了港岛因为中英谈判而经济动荡的绝佳机遇,低价收购了不少因为恐惧而被抛盘的产业,这些产业在1984年中英谈判结束后迅速升值,最后成功洗白上岸,但他并没有不满足这一时的成功而是大胆地把赚来的钱投入到地产领域与股市领域,身家在东南亚金融危机爆发前以几何级数上升,1998年8月时响应京师密使的号召,加入了港岛金融保卫战,狠狠嘎了一波国际炒家的韭菜,使得个人资产在1998年结束时翻了一番,最重要的的收获了首都的友谊,可谓赚得是盆满钵满。
理论上这种只对顶流圈子成员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