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被剥得一丝不挂,呈驷马倒蹄状,水平朝下吊绑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被捆绳勒入肉里,一对珠圆玉润吊钟乳悬在熊前,随着抬杆人步伐,左摇右晃。
一张白若皎月的俏脸,泛着红晕,美艳之中更是带着三分英气,不是木兰,又是何人?只见她贝齿咬着口衔,虽是不住地流着香津,但瞪圆的双目却杀气腾腾,已是怒极。只不过,这份神态维持不了多久。木杆上一道吊绳正好连在她股绳上,一路颠簸,不停地摩擦她那娇嫩的蜜穴玉珠,激得她凤眸微翻,时不时露出一副妩媚动人的痴态。
柔然人撤了她的眼罩和耳塞,让她明白自身处境之屈辱,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耐人寻味的表情,对她评头论足。一声声“母畜”、“淫妇”的嬉笑嘲弄,不住地传入木兰耳中,让她既羞耻,又愤恨,娇躯气得发抖,就连那被细绳缚住的玉趾,都绷得紧紧的。
她想要低下头去,避过那些邪淫的目光,无奈连头发都被束成马尾,吊绑在横杆上,迫使她抬起玉首,满脸的羞恼无处可逃。
其实在被押送途中,她又何尝没试过挣脱?可浑身上下捆得毫无破绽,绳结尽数藏在她手指够不着的地方。此时她难免悔恨,自己先前没有勤加练习脱缚之法,对绳缚之事一窍不通。
此外,蜜穴处的股绳更是险恶,她每每刚回复着一些体力,就被这勒紧的股绳折磨的欲仙欲死,淫水肆流,浑身的力气和精力都要被榨干了一样。她本想运气凝神,用内力挣脱这捆绳,可自己反倒被弄得气息紊乱,眼雾朦胧,却是一点力气都调动不起来。
于是,木兰被吊缚在木杆上,就像一只被捕获的小羊羔,被柔然士兵抬入了主帅帐中。
一路被视奸过来,木兰本就晶莹的雪肤被紧张的汗水沁湿,更显玲珑剔透。一滴香汗顺着乳峰滑下,挂在她微微翘起的粉嫩乳首上,就像沾了露水的蜜桃,仅是远远看着,就让人口舌生津,想要细细品尝。
那主帅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用双指捏了捏她红豆般的乳头,引得她闷哼一声,随后又取了她乳尖的一滴香汗,放入口中,品了品,道:“妙哉…妙哉…!”
木兰意识霏迷之际,抬起秀首,望了那营中主帅一眼……是他…?!
那主帅身材修长,眉目俊朗,与普通的柔然族糙汉子大为不同,这份容貌,分明就是木兰当夜在河中救起的那名男子!此时,他身着一件云绣锦袍,脚踏一双鎏金宝靴,俨然一副王族模样。
他取下木兰的口衔,连带着几缕晶莹透亮的拉丝,又在沾满美人香津的口衔上舔了舔,道:“不愧是南方佳人,连口水都是如此香甜可口。本王甚是钦佩…”
木兰心中一凛,此人年纪看上去只比自己大一些,又自称王,莫非他是柔然国可汗之子,予成?
在她思索时,那人又将手指伸进她口中,指尖在她俏舌上轻捻挑逗,好不轻薄。此人如此玩弄自己,怎能忍得了?她容色间已有怒意,银牙一咬,咔嚓一声。
怎料那人指法迅捷,忽地将沾满香涎的手指抽出,又放入嘴里尝了尝,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道:“女将军,别那么生气嘛,既然来到我们这儿,便好好享受一番,如何?”
木兰怒道:“呸!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当日就不该救你!”
“哈哈哈哈!”那人笑道,“你以为你是救了我?那只不过是我的计谋罢了!那时我乔装打扮成汉人伤员,本想混入你们军中,没想到有意外收获。谁能料到,你这威震大漠的镇北大将军,竟是一肤白貌美的女子…!”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绕着木兰被驷马状吊缚在半空中的娇躯走动,用手抚摸着她身体每一处角落。香肩、润腋、纤腰、雪股、莲足,都被他摸了个遍。
他又说道:“对了,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部下会知道你是女子吧?那不过是我模仿汉人笔迹,写的一封假谕旨,没想到那人如此愚笨,竟把自己的主将捆住,真是让我们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
木兰又惊又气,扭动着身子,却是无力反抗,没想到他仪表堂堂,内心却如此阴险,只能骂道:“卑鄙小人!”
周围一个柔然小兵怒道:“你这贱妇!怎么和我们少王爷说话的!”
看来他的确是柔然国的太子予成,果然是诡计多端,木兰心想,自己算是栽在他手里了。
予成听了她的狠话,倒是更有兴致了,一只手揉着她健美的翘臀,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玉笋般秀美的足趾,道:“将军你是大英雄,大人物,还不是被我这小人擒住了?你这精心雕琢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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