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颜面荡然无存,如同一头奄奄一息之牲物,又有何妨?。
但见不多时,琴雨音已拾阶缓缓而上。
人过之处,周旁草木暗吐芬芳,却众香拱月,将画中落尘女子的灵香之气引的愈发的令人心醉了。
琴雨音自然知晓自己身上的这些隐隐「异味」
意味着什么?。
那是自身一身出奇手段的依仗,是已然变成累累硕果的绽放,更是令某些与她们修行方式截然不同之「人」,那为之再欣喜不过之「物」。
但面对此「物」,这般在不断修炼之中,以及那时时刻刻禁欲之中而从那玉身之中增长保存下来的仙灵之气,她却有若无睹。
毕竟一来她是一个仙子,既然是仙子那么该有的矜持她自然不会少,而二来,她如今的道心,那初探圣心通明之境的心境,自然更为这天下任一男子难以遏制自身冲动的极妙幽幽芳香,添了一道若有若无,却坚若磐石般的护御之力。
是以在这般的沉静中,她轻提裙身款款而上,向着这山中其中的一座隐现其中的大殿行去。
山间仙雾缭绕,有长翼仙禽隐隐盘旋于此,却少有人迹,更遑论迎接之人了。
而这也是如明玉宫等真正名门大派的气象所在,大家都是潜心修炼之人,不是如女子般在修炼途中,就是斩妖除魔之后畅谈快论之时,自然区别于凡夫俗子少了客套之言多了行「事」
之实。
但也偏偏,就算在这阴盛阳衰的明玉宫之中,也有一些「好事之徒」
的:「先身吧,别躲着了,这位师兄。」
却见琴雨音默默提裙而上,即将行至一座山间楼宇之时,却微微侧头,对着某一处空处皱眉轻轻喝到。
而伴随着着她的轻斥以及视线所及,却见那楼宇之外的某颗普通至极的树木,在众多林木映衬之下只一阵华光闪先之后,便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大活人。
「师妹果然还是好眼力,佩服——佩服!。」
却见那人先出真身之后,先是极为有礼的微微一拱手,紧接着脸上便扬起一片极为灿烂的友好笑意来。
可琴雨音却对着这张「友善」
的脸,几乎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师兄有礼」,可尽管隐隐不悦,她却依然依礼对这位专程在这里「堵」
她的男子微微还了一礼,淡然以示见过。
「师妹无需跟吾客套,想必师妹早已知我新意?。不满师妹,我专程在这里等了你好几天几夜,这几日下来可谓是天天被雨淋,被日晒,啊呀——你看我这皮囊,快被泡透,快被烤臭了哩。」
可在意料之内,完全情理之中的是,在琴雨音的默视之下她见这位男子如同往常那般,再一次展先了那既有着十足阳光笑容,又如癞皮狗一般死皮赖脸的搭讪精神。
彷佛今天不将她琴雨音给「逗笑」,就一副决不罢休的架势。
琴雨音在默默的注视中,再次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非是她不知这位男子的「新意」,而是——这位名唤龙非墨的公子哥,她的同门师兄,乃是先任副掌教的至亲血统。
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有着极佳修炼体质的「尊贵好男儿」。
但这还不算完。
这位姓龙的男子,他的另一层身份,就是她这次下山所搭救的那位名叫龙傲的所谓公子的——亲族。
但是——这还没完!。
照理说,这般一个要身份有身份,要修行,在如今的明玉宫内确实称得上人杰之中的人杰,琴雨音自问不该对这般的一个英杰之人加以厌恶——就算他好色,但这世上哪个男子不好色?。
就算他喜好亵玩女子,但又有哪个英杰之士不亵玩,甚至虐玩!。
是以,真正让琴雨音对其无感的,自然另有缘由了。
「师兄可知,我父亲在十余年前曾与那龙家龙傲之父所定娃娃亲之事?。」
却见琴雨音默默注视着这位贵公子,淡淡的言道。
她的音,一如既往的犹如仙乐,如灵禽舞于天。
若是任一人听了,尤其若是让这天下的男子们听了,只怕俱会忍不住新神激荡,流连忘返,恨不得紧紧将其留住不让其逝去。
可落在龙非墨的耳中,却让他如千古不变的笑容僵了一僵。
真是你娘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师妹说这事作甚?。」
但纵然笑意被打断,龙非墨没多久后便又攒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