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累累,铁针错落深刺,尤其是在那刑架的紧紧禁锢之下,身为女子最为宝贵神秘之处,如今亦是被迫大大张开,玉液横流滴淌,淫靡之中,被一金铁之物狠狠贯入,捣烂的如破棉一般好不残忍。
这般如奄奄一息之惨状,琴雨音只在书中读到,亦是从那师傅的淳淳教化中,偶尔闻知一二。
至于亲身体验,直到目前为止自然是无稽之谈。
但在今日,她获师姐这“如意夫君”的准许后,她却——“有幸”一观。
虽只有这区区盏茶功夫,却已格外开恩了。
“师姐?”琴雨音走到面前,见这曾至好之人一时未“醒”,便又轻轻唤了她一声。同时心下有些凄然,她之前若是早下定些主意,能早到片刻,或许——师姐便无需遭这么多罪,亦或者能被缓上一缓?
“嗯——”而伴随着她的轻唤,琴雨音见这她终于慢慢抬起头来,亦是从那已被折磨的有些无神的双眼下挤出些笑意来:“是妹妹来了啊。”
“水——能,能先给我些水喝吗?”
琴雨音闻言,也不答话,便将那素手向着远处微微一伸,却见四周水露,如那江河汇海一般,转眼便在她的玉手上凝成一个水球来。而她,则将这团清露,送到了师姐的嘴边。
不多时,但见这位女子饮下了此水露之后,嘴角微微涌动,似乎默念什么咒语一般。没一会功夫,那香汗阵阵的裸躯之上,似乎有那明玉般的光泽涟漪漫过,终于更见精神。
“妹妹不该来——”但这略有回神的首要之言,却让琴雨音那朦胧丝巾下的仙玉之颜略一动容。琴雨音自然知晓这句话是何意?想当初这位师姐初嫁之时,便已戏言:“我先替你去探探路,如郎君如意,以后你便和我共侍一夫如何?嘻嘻!”
而那时的师姐,早已看出这位“如意”郎君心术不正,只是门派世规自古如此,她这才不得不嫁。并一再告诫自己要愈加勤修苦练,早早突破那初窥圣心之境,好在日后择一机缘,真正的寻得一个如意郎君相伴左右,这样才不负此生也。
而自己也不负她之愿景,如今不但已突破了初窥圣心之境,更直达圣心通明。甚至,就连那身为开山鼻祖的太上长老襄不忧都对自己青睐有加。是以试问在这普天之下,她若是真心要寻一如意郎君,还不是翻手为云覆手雨,比这位师姐再见轻松不过。
可惜——她如今却有一小小牵绊。
“师姐这半年多来,可曾听闻——那龙非墨要将你处死之言?”
却见琴雨音将那素手缓缓探至这位师姐下身之处,稍许面红耳赤,呼吸不稳之间,也将手指稳稳夹在了那深插至蜜穴深处的掌脸之具,其裸露在外极小一挂扣上,欲将其缓缓抽出。好让这位从小对她极好之人,起码在此时此刻,不再受这折磨之罪,淫辱之苦,被迫动情之欲罢不能。
“不要!”但是却听一声惊呼声响起之前,眼前这残躯玉体已微微一绷,琴雨音便知晓了答案。
从师姐初嫁之前的郎情妾意,到嫁人之后短短数日的随意辱骂羞辱,再到现在的这般凄惨模样,还不有所说明吗?
更不用说,自己方才在外与他相见之时,那数个“你那贱畜师姐”便几乎已经为她这位尤为在意之人定了性了。
既然在她这个“外人”面前都贱畜了,那么食之乏味弃之可惜之下,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师姐,你忍着一点。”但琴雨音却无视了她的这个不要,终于将灵力聚与指尖之上,将这再折磨人不过的罪恶之物,慢慢抽出:“你那夫君龙非墨,之前已答应吾给我一盏茶的时辰,和师姐您叙叙旧。”
“嗯——唔——”而闻此言,林舒音也终于稍稍放松了身子,任她师妹施为。毕竟她师妹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她的那位夫君自然不会在此刻治她个大不敬之罪!说她竟敢将这他亲手送她之“礼物”拔去,简直罪大恶极!至于事后会被他如何处置,自然又是另一回事了。
是以如此缘由之下,她便放开了身心,任由这极为羞人之物被慢慢抽离自己体内。只是这掌脸之器毕竟不小,而她这师妹又缺乏经验,以至于她在这痛痒难当的煎熬中刚一颤抖扭动,并口中隐隐发出那销魂之音,她便感知到这位师妹那朦胧轻丝下的玉容似乎微微一红,那手也略抖了一下。
“唔——嗯!”但是最终,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这般清纯美貌的一个女孩子家干这等羞人之举了。三息过后,却见伴随着一大团琼浆玉液狂涌而出的泄意,这枚沾满着“淫娃荡妇”之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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