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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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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08)(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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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很严重。

    付出代价相当高。

    前妻让我去她那儿。她在外边自己租的房。两居室。

    我路上就憋憋,进了门,说了声我内急,就直扑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忽然看里边有一女的,以前没见过,只穿一白衬衫,光着屁股光着脚,踩着细瓷马桶的沿,蹲马桶上,屁股冲我脸冲墙。

    我能清晰看到她屁眼。

    一根屎条探头,开始往外徐徐蠕动。

    我注意到她两只脚柔弱窄小。

    一丝幽香浮动,伤感优美。

    我大胆走过去,解她白衬衫,在她耳根呼气说:“你真好看。”

    她头发很长。我看不清她脸。

    我摸她奶。奶白绵软,手感佳。

    她摸索我鸡巴。我感到她手指微凉,在轻轻摸我鸡巴根和蛋蛋。

    咚一声,屎条入水。

    她对我悄声耳语:“摸我屁眼……”

    我轻轻摸她屁眼。松松的,软软的,沾一点儿屎。

    我鸡巴在她手中硬挺。

    她迷幻地说:“插我……肏我那儿……”

    我亲她脸蛋,却亲到满嘴长发。

    我鸡巴刚插进她直肠,就感觉顶上另一屎团。

    如同顶上另一男人的鸡巴。那屎团特倔,非要出来,如单向车道里逆行的车。

    我不退,强肏那屎团。

    我感觉有人也进了卫生间,从后边儿摸我蛋蛋。

    我以为是前妻,回头一看,是一条驯顺母狗,正舔我蛋蛋。

    命根儿一酸,猛睁开眼,发先原是一枕黄粱。

    这梦啥意思?

    莫非我前妻先在玩儿起女欢女爱?

    搞不懂。

    小骚货半醒过来,咕哝说:“别弄我骚骚儿……”

    她伸手下去摸,发先屄里插了卫生棉条,清醒了点儿,说:“我没倒霉。你干吗?”

    我说:“你昨晚上不起来洗,要不塞上点儿还不流满床都是?”

    我俩都朝左,我亲着她脸蛋、耳朵,鸡巴已经直了,顶着她屁股沟。

    您要打天花板看,我俩呈“SS”形儿。

    我揉搓她白咂儿软胳膊软肚子硬豆豆肥屁股,同时给她讲坏故事。

    我说:有一天啊,一大流氓抓住一女的,说,把绳子递给我,然后你把手背后……”

    我感觉她脸特热。

    我说:“内女的就把绳子递给大流氓,然后把手背后……”

    她豆豆已经湿漉漉,红肿就没消退,倍儿烫。

    我说:“这时候忽然进来一小伙子,特精神……”

    她打断我说:“流氓,里边涨得紧。先拿出来一会儿行么?”

    我恶狠狠说:“到时间流氓会让你拿出来!”

    她迷迷糊糊说:“爸爸,我要你……”

    我诱导地问:“骚女儿要爸爸什么?”

    她柔声细气说:“骚骚儿要爸爸大鸡巴。”

    我再问:“干啥?”

    细微鼾声再起。

    月色中,我冷冷打量怀里这赤裸骚屄。

    鸡巴渐渐垂下头。

    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看床头电子钟,已经凌晨五点。

    到底该怎么办?接着玩儿下去还是跟丫一刀两断?

    想来想去,还是中庸吧(中庸害人!):继续玩儿下去,但不对丫动感情。

    想出答案,立刻昏昏睡去。

    醒来,已是上午九点。

    我拖她起床,跟她鸳鸯了个浴。都整干净了,带她出门,奔我妈那儿。

    路上大致介绍了情况,说我妈没胳膊、主要都需要哪些照顾。

    进了门,阿彪绕着她猛嗅。

    我妈见了她,喝着茶聊着天,问了她老家情况、家庭情况,觉得还行,让她做了顿饭。

    饭菜凑合,就是偏咸。

    她刷碗的工夫,我问我妈:“妈您觉得这护工行么?”

    我妈犹豫:“人年纪轻轻的不知道人愿意不愿意……”

    回公寓路上,我说:“一天五十,一月一千五,你要不挣这钱我立马找别人。”

    她想了想,说:“你想把我拴住?”

    我说:“拴你?!扯呐?!我每天结帐。你随时能走。”

    她问:“唔。”

    我点她:“挣了钱,上哪儿都理直气壮,不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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