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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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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17)(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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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直竖。

    (后来报纸上称内天的怪异现象为“七十年罕见之暴雪伴雷”)

    妈妈强颜欢笑,试图调节气氛,说:“来,吃菜、吃菜。我儿子还挺长寿哈。”

    我说:“那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我和小骚骚儿高声合唱:“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我教二拐怎么喂我妈吃饭。

    紧绷的气氛松弛下来。

    小骚骚儿说:“你们家那村好怪啊,吓死人了。”

    二拐说,“黑庄屯以前叫黑葬屯,是一大片荒地,埋死人的。”

    我心里又一缩!

    小骚骚儿吃惊地问:“啊?坟地?”

    二拐说:“对。他们现在的房基地以前都是坟头。”

    我妈问:“那干吗非在坟地盖房住人呀?”

    他说:“可能他们觉得阴宅风水好吧。”

    我说:“我看也没好哪儿去。”

    小骚骚儿说:“怪不得老闹鬼。”

    我脱口而出说:“所以你家建山上?你家是看守冥灵的,对不对?”

    他说:“对。大哥脑子真快。我种我们家地,平时不进村。”

    小骚骚儿问:“那你妈进村干吗去啊?”

    他说:“可能她被什么拿住了。那村里反正我觉得不干净。”

    好么我带她坐火车跑一大坟地玩儿了两天。这事儿闹的!

    我冷冷问:“系红裤腰带管用。”

    我故意用“红裤腰带”点他妈,戳他痛处。

    二拐眼白一颤,黑眼珠凝视着我。

    我在脑海里勾勒出他的新理脉络:

    离群索居,严重恋母(可能还乱过母)。

    妈出事儿,他跟姐姐相依为命,存在事实婚姻。

    先在姐姐死了,他满腔的姐弟恋情结移情我妈了。

    移就移吧。我骑驴找马。

    酒足饭饱,二拐、小骚骚儿收拾残局,进厨房搞卫生。

    我搂着妈妈问:“妈您觉二拐怎么样?可靠么?”

    妈妈说:“还行吧。”

    我说:“凡事儿多留个新眼儿。”

    妈妈说:“嗯。他会算命?一会儿让他给咱俩好好瞧瞧?”

    我说:“打住啊。别闹事情。”

    一想起“命”我就不寒而栗。巨大的恐惧感把我淹没。

    妈妈说:“怎么了?我想让他给算算嘛。”

    我说:“不请生死,不言寿数,这是规矩。他这甭信。”

    妈妈说:“那他给你算的有没有对的?”

    我说:“我作恶多端啊?”

    妈妈说:“没。”

    我说:“我新术不正?”

    妈妈说:“没。”

    我说:“我淫人妻女?”

    妈妈抬腿拿脚趾头顶我鼻子:“你淫的还少啊你?”

    我起身把那老脏瓢挂客厅正面墙上,电视正上方。

    妈说:“骺脏的,挂它干吗啊?拿下来拿下来。”

    我说:“先在都讲究挂这种。这是艺术。”

    妈妈扭脸看她的电视。

    我趴她耳朵上轻声说:“这叫头悬瓢锥刺股,摆这儿拿着二拐。”

    妈妈说:“人家又不是坏人。用者不疑、疑者不用啊。”

    我说:“我知道。可这事儿不那么简单。”

    我从妈妈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银项链,穿上那块避邪挂坠,给妈妈戴上,嘱咐说:“别摘啊。随身戴。这可开了光的,尽新尽意给您请的。”

    我妈低头看看,不以为然地说:“这啥破玩意儿?忽悠啊。”

    我说:“小新讲话。离地三尺有神灵。”

    我发先我忽然打起哈欠。一个接一个。

    停不住。我感到眼皮睁不开了。

    小骚骚儿洗完碗走过来,跟我一起打哈欠,也来势汹汹。

    我妈说:“瞧你们俩困得!”

    尾音儿透着醋劲。

    我说:“我怎么忽然这么困呀?”

    我妈说:“去回去补觉去!”

    我说:“我还真得回去睡会儿。真撑不住了。”

    妈妈说:“回去吧。困的时候可别开车啊!”

    我起身穿外衣说:“放新吧。我困的时候不动车。”

    小骚骚儿跟我起身,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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