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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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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18)(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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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着脖子念叨着:“我找我妈妈……我妈妈……”

    黑屏。

    觉得冷。

    猛睁眼。

    一乞丐正摸我大腿。

    这乞丐男的,五、六十岁,鼻涕哈拉的,看着我。

    我噌一下坐起来,发现自己刚才躺花池旁边。

    我赶紧摸兜。卡还在。

    我怒视那乞丐,充满敌意地斥责:“你干吗你?!”

    那乞丐跟窦娥似的,委屈地说:“瞧你娃睡这怕你冻死把你叫醒你个碎娃不知好歹!”

    我看看四周。

    四周黑漆漆。天黑了。

    荒凉的城乡结合部。

    不认识。没来过。

    这是哪儿?

    我来这儿干吗?

    我一点儿都不记得。

    我还是从前那个强悍的我么?

    刚才的车祸是发生在这里么?

    我妈呢?

    的哥沙哑的嗓音:“哥们儿上哪儿?”

    我赶紧说:“奈何路。”

    “那地方脏。我收工了。您换一车吧。”

    “给你双倍钱。”

    出租车平稳加速。

    车船店脚衙。

    刚才那喊叫声让我及时止步、回头,给了我新生。

    如果我不停,那大集装箱就给我碾碎了。

    冥冥之中听到的,是妈妈的喊声,还是神灵的召唤?

    神灵在暗示我回头是岸?

    我在淫萎的道上走出太远了?

    奈何路到了。

    我冲进老K咖啡馆,气喘吁吁,惊魂未定。

    老K不在。

    服务员很规矩,照例送上我喜欢的爱尔兰浓咖啡。

    我抄起柱子旁边的电话,哆哆嗦嗦拨号。

    通了。二拐接的。

    我让他把话筒夹我妈肩膀上。他照办。

    很快听见妈妈的声音:“喂?”

    我问:“妈您刚才上哪儿了?看见我了吧?”

    妈妈说:“我看个鬼啊!昨儿我摔了,一直就没出屋!”

    我吃一惊:“啊?什么时候摔的?”

    妈妈说:“我去洗澡,不知怎么就摔地上了。”

    我焦急地问:“摔坏哪儿了?”

    妈妈说:“还好,都还能动。”

    我说:“我马上过去。”

    妈妈说:“快十一点了,别过来了。你也挺忙的。我没事儿。”

    我说:“不行。我看见您我才放心。”

    妈妈从容不迫说:“你有啥不放心的?二拐在这儿,就算有点儿什么突发事件也是他背我出去,你来也不赶趟儿啊。”

    我一听我妈打算让二拐“背”,脑瓜子“嗡”一下!

    他给他姐姐背医院,还不知道其实背的是尸体。

    寒气噌噌打我脚底往上蹿!

    让这家伙住我妈那儿,我始终觉得是一步错棋。

    我说:“我不过去了,可您别让他背好不好?”

    妈妈说:“你今儿怎么怪怪啊?公司不顺利?”

    我说:“别打岔。给您内项链您还戴着呢吧?”

    妈妈说:“还说呢!内项链昨儿洗澡之前我让二拐帮我摘了,结果我刚进卫生间就滑一大跟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就坐地上了。把我和二拐都吓一大跳。”

    想着二拐搀扶裸体妈妈的场景,我深深吸一口气。

    我说:“没骨折就算万幸。以后小心点儿吧。护身符洗澡不能摘,那是避邪的。不信不行。”

    妈妈开始不耐烦了,说:“哎呀你别絮叨了。我信我信还不成?我一残疾老太太我哪儿那么多邪气儿?”

    我妈身上没邪气儿。

    问题是邪气儿轮流转,它今年到我家了,不得不防啊。

    回公寓,小骚骚儿给我端来一杯红酒。

    我说:“你咋还不睡觉?”

    她色迷迷看着我,打开音响。

    我听到一曲erotic的摇滚吉他曲,我听到炫技的拨弄。

    她站在离我三四米之外的客厅中央,随着音乐轻松晃动,眼神相当黛蜜摩尔。

    我晕眩。

    飞机失事前内种高空急速下坠的感觉!

    我正在向无底深渊坠落。狠狠坠落。

    她还在随着音乐轻松晃动身体,腰肢款摆,舒缓柔美,双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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