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内天都在老K咖啡馆?”
她说:“嗯,对。”
我问:“那你那天回来的时候屄里的精液是谁的?”
她说:“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我说:“快说。我不生气。”
她说:“是猥哥……他弄我……他强迫我……”
她舔着硅胶蛇的脑袋。
我说:“含进去!”
她张开嘴,把蛇头含进口腔。
我说:“再深!”
她歪过上身,把脑袋探到床沿外,细嫩脖子用力向后仰,后脑勺垂下,嗓子跟床平行。
她大张开嘴,把那条半透明的蛇强力插进自己食道。
她呼吸急促了,熊脯开始起伏,两坨奶像豆腐似的横着晃。
我一边肏她,一边攥住那条蛇,使劲往她食道中下段捅。
她鼻孔张大,跟大马似的,脸色发青,熊脯在剧烈起伏,明显的呕吐反射。
她会喷出来么?管她!吐就吐。吐才爽。
我用力拿那蛇肏她的嘴和食管、食道。
忽然,她的鼻孔喷出东西。我赶紧把那蛇揪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的嘴对着床外。
大量胃内容物从她口腔中猛烈喷出,喷到床边地板上。
胃内容物基本黄色,酸臭。食糜混合着大小不等的食块儿,还有好多粘乎乎的胃液、胆汁。
我手里那蛇浑身滑溜溜的,沾满她的呕吐物。
她浑身软绵绵的,瘫在床上,肚子还一抽一抽的,但已没啥可吐。
我从后边肏她凹屄,然后把那蛇对准她屁股眼儿插进去。她的呕吐物充当润滑,没费劲就进去了。
她悲惨地呻吟。蛇已钻进一尺。蛇对肠的暴虐,又刺激了她的消化道。她趴在床边,又吐出一些残余胃液、胆汁。
我说:“你这小骚货!脏屄!往后肏!”
她吃力地往后挺动身子,配合我肏她前后两个白热的孔腔。
第二天上午,醒来之后,我问小骚货:“去过哪个公园?”
她说:“没。从来没去过。”
我的心忽悠一沉,问:“小时候呢?”
她平淡回答说:“小时候也没去过。”
我问:“你爸你妈没工夫陪你玩儿?”
她说:“工夫有的是。可没钱。”
我说:“穿衣服。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公园。”
她高兴极了,穿戴整齐,蹦蹦跳跳摽着我胳膊出了公寓大门。
街头,一串婚车缓缓驶过。敞篷花车、摄像车、后边的迎亲车队。
她自言自语:“看那新娘笑得多开心……我好羡慕她呀!啥时候我也能像她这样啊?”
我说:“会有这么一天,你比她还美。”
她说:“真的么?我老感觉我永远不会。”
她盯着婚车,我看着她。是啊。她会有这一天么?
难得的晴天,但是更加干冷。风后暖、雪后寒。她脸蛋冻得通红,头发梢周围微微闪动阳光。一绺头发被硬的冷风扫到睫毛上。
她微微眯起眼睛,用手把那绺头发捋到耳朵后面。
硬的风再次调戏她,把那绺头发掼到她脸蛋上、两片嘴唇之间。
她专注地望着那一长串婚车,不再管那头发。
进了公园。她突然说:“我来过这儿!”
我说:“不,你没来过。”
她不容置疑地说:“我来过!我肯定来过!这条弯路走到头儿往左拐过去有一个六角亭子,对不对?”
我说:“对。可你刚说的你哪个公园都没去过。你爸你妈没钱。”
她含糊了,满脸困惑:“是啊,没错。可我真的感觉我来过这儿。”
我慢悠悠说:“这座公园有二百六十多年历史,你前世来过并不奇怪。”
湖结了冰。大雪盖着整个冰面。上面一个人都没有。
她说:“真像个大棉被。”
我说:“大棉被上一个脚印都没有,多可惜呀?”
她说:“你啥意思?”
我说:“走!咱糟蹋糟蹋大棉被去!”
我拉着她翻过铁栏杆,走上冰面。她颤颤巍巍曲着腿,揪着我的衣服,死活不敢往湖心走。
我说:“没关系,只要咱俩体重加一块不超过二百四十斤,这冰就不裂。你看,我一百三十斤,你一百斤,咱俩棉袄、裤子、鞋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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