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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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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22)(第7/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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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倒模的中年大娃娃,纤毫毕现,超逼真。晨光透过玻璃窗上的窗花儿打进来,打到她身上、脸上。

    她的眼皮在忽闪,眼睛在动。这表明她有意识。这屄是活的。

    我边肏边说:“上次,你的裤衩,我一直留着,特香。”

    她双手遮住脸庞,只露鼻尖。

    我大把抓她白奶子,说:“你母狗又发淫,想我了对不对?”

    她轻轻点头,鼻孔扩张,呼吸加快。

    我猛肏着吼叫:“骚屄!死了还犯贱!我要把你肏活过来!”

    她张开失血的苍白嘴唇,软软的上下唇分开五毫米,但嘴角部位还软软粘连。

    分开的嘴唇泄露出嘶哑的呻吟,那是良家要高潮,那是哑巴在呼唤。

    我加紧猛肏,鸡巴头子感到子宫口传来热气!

    我更加用力肏她。努~力~苦~干努力苦干!我要把她肏活过来留公寓里天天跟她玩儿!

    鸡巴头感到宫颈口儿更热了。

    整条湿屄也开始热乎起来,不像刚才那么冰凉。

    蒸汽机车冒着热汽提速到极限。活塞疯了似的运转抽插。她终于叫了一声“肏姐姐!”

    我如获至宝,好像流的所有汗水都值了。(男人多愚蠢啊)

    我专注地盯着她,欣赏她在高潮中的动人表情,细心体会她的阴屄在高潮中怎么阵阵收缩、悸动痉挛。

    有一电视广告问,“女人什么时候最美?”

    内文案多流氓啊?!答案如奶子上的奶头,明摆着的。

    我扑倒,双手粗野地捧着她的脑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她发根里居然分泌出热汗!她的整个身体也暖和过来。

    我已经可以放开精关了。

    我舔着她温热的脸蛋,舔着她红热的耳朵,舔着她白白的脖子,鸡巴悸动痉挛、精索猛烈收缩。

    射了。

    我记得我滋滋猛射。我记得我听见自己精液射出时发出的细微的吱吱声响。

    我记得她的手揉着我的蛋,她的手软软的,已不再冰凉……

    我整个身心漂浮起来,遨游在太虚幻境。太舒服了。

    我记得她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女朋友她爸刚到我们那儿报了到。”

    我记得我很想坚持着支撑下去。

    我记得我努力试图张开嘴说话,可我实在太累了,张不开嘴。我真的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可我闭上眼睛,像老农民似的昏昏睡去。

    醒来,看到房东媳妇光着身子趴在大床上,母狗一样酣睡。

    我掐掐自己的腿,疼。不是梦。看来我真的肏活了她。

    我们这儿民间盛传一真事儿,说一女的生前积了阴德,略有姿色,死后入殡,第二天墓地被刨,棺材空空,原来是夜里被两个胆大的小伙子扒出来干得还了魂、活过来,死时四十岁,后来又活了四十年。

    房东媳妇这次来找我,是来讨“还魂液”的?还是传那个话?

    我回想起她说的话:“你女朋友她爸刚到我们那儿报了到。”小骚货的爸爸去阴间报了到?

    这么说他是真死了。血亲之间真能托梦。

    房东媳妇真能还魂活过来的话,当然是好事儿,也算我积一阴德。

    我走到床前,坐厚地毯上,在耀眼的日光里仔细打量她。

    以前光知道她性情温和柔顺,手脚勤快,但没好好端详过她。她的上盘不算难看,只是岁月已经给她嘴角、眼角刻了划痕。

    她让我有好感。我忍不住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脸蛋和嘴唇。

    她被我弄醒,睁开眼睛。

    我说:“醒啦?”

    她警惕地看看四周,问:“这是哪儿?”

    我平静说:“这是我家。”

    她问:“我怎么会在你家?”

    我说:“你不记得你怎么来的了?”

    她说:“我想起来了,我没家了。我家败了。我太累了。我好像睡了好长时间。刚才我打呼噜了么?”

    我问:“你小名叫啥?”

    她说:“挺好听的。叫啥来着?我忘了。”

    我问:“要是愿意的话,你从现在开始就在我这儿吧。”

    她说:“好啊。我给你做饭。”

    我说:“我现在必须出去办点儿事儿。”

    她顺从地说:“好啊。早点儿回来。”

    良家就是舒服。

    原来,跟女人的关系可以这么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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