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牌全部以组合的形式出完。再一次的胜券在握,她不由催我道:“快点啊哥”
臭丫头...
正当感觉无力回天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周兰刚才瞥了我一眼的举动。按照这个短发少女的性格,这种多余的动作她一般是不会做的,所以,或许她并不是无意的,说不定,是某种暗示...
我新中一动,下一秒便将手里仅有的大牌打出:“【大王】”
对于我这苟延残喘的行为,丫头不屑的撇了下粉嫩的小嘴:“要不起”
周兰依旧淡然的吐出两个字:“不要”
“对三”,于是我扔出两张【3】。
丫头瞧了下我扔在茶几上的牌,似想到了什么,小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慢慢的萎了下去,她谨慎的盯着自已的好友:“不要...”
周兰并没有怎么犹豫,直接丢出两张牌:“对八”
果然如此...
见大局已定,我轻轻的出了口气,同时道:“不要”
一波三折,峰回路转,没想到最后还是我们赢了。
而身边妹妹的粉嫩的小脸一白,如被泼了盆水,本来就萎靡了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她盯着茶几上的两张【8】看了几秒,接着又颇为委屈的瞧了眼自已的好友,最后咬咬银牙,小声道:“要不起...”
于是周兰直接将仅剩的一张牌扔在了桌上,无声的宣告了胜利。
没想到这一局,居然是我们赢了。
见状,我颇为得意的对丫头道:“怎么样,我就是怕你输,才说只喝一杯水的。”
若是按照惯例,【地主】输了后需分别付两家赌注,换做这里,也就是说妹妹得喝两杯水。
首战折戟,本来信新满满的丫头正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明明胜利就近在咫尺,结果却棋差一招以至于功亏一篑,所以难免会有些遗憾。此时听我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少女顿时气的鼓起了脸蛋,不服道:“臭、臭哥,明明一直在划水!”
看了眼手里还剩下的一大把牌,我把它们丢在茶几上的牌堆里,一本正经道:“什么划水不划水的,队友之间的事,能叫划水吗,这叫协助。
“明明就是划水”,妹妹一脸不忿,显然认定了我在划水。
“咳...”,我干咳一声,将茶几上的纸牌聚拢起来打算洗牌,同时转移话题道:“好了,开始下一局。另外愿赌服输,你自己接受处罚吧。”
“哼!”,长发少女不满的哼了声,但还是起身走去厨房,显然拿杯子去了。
而我则洗着牌,回顾之前的牌局。
说起来,我们能赢,除了丫头运气不好撞到了枪口上以外,自然多亏了周兰。这个短发少女果然相当聪明,特别是最后还剩四张牌的时候,竟然想到了利用我手中的【大王】来帮她多走一张单牌。
如果按照正常的思路,在对手只剩一张牌的情况下,自然是会把组合牌全部打光,然后再相机出牌。而她这样的打法逻辑,显然是要迂回巧妙几分。
至于这个短发少女是怎么知道我手里有【大王】的,稍微细想一下,便不难推测出来。因为从自己的牌和已经被打出的牌就可以轻松推断出,当时并没有谁手里有【炸弹】。而若是【大王】在妹妹的手里,她自然会选择先出【大王】,然后再出连对,这样就一点风险都没有了。
毕竟如果只剩一张牌的话,哪怕再大,也会有打不出去的风险。
而且不论周兰的打法是否精妙,单是她不用整理归类,就丝毫不费劲的对手里的牌了然于熊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个少女的有着相当好的记忆力及逻辑思维能力。
所以说,果然很值得信赖。
等我洗好牌,妹妹也捧着三个小巧的杯子和一个茶壶从厨房出来。我发牌的功夫,她就已从饮水机那将茶壶接满了水,并顺便往里面放了几片绿茶。
把三个白瓷小杯子分别放在我们面前,丫头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这个时候水还是烫的,我自然不会叫她喝,所以只是依旧发着牌,没有说什么。
等我发完了所有的牌,身边刚坐下的少女才把自己的牌一把抓起,然后脸上一副开奖的表情,将拿在手里慢慢的将之成扇形展开。看着自己牌的同时,她还有意无意的动动眸子,用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我心里一凸,知道被这丫头惦记上了。
显然,在妹妹看来,刚才她之所以到最后功亏一篑,关键还是因为我手里的那张【大王】。而比起她的牌,我的牌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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