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义心已经被杀掉了呢】
[什什么?]
【是的,义心他死了。】
[怎怎么会?]
莫名的刺痛感顺着眉心传来,想要说些说什么,但顷刻间又忘了大半,过去的一幕幕涌现在眼前,点点滴滴,好像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念念难平,回忆锐起。囚笼之鸟,互诉衷情。
于平海翩翩起舞时,请你注视火光连天的盛景。于船头作歌而唱时,请你聆听我的挚诚之心。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听到这歌声,就能明白你的心意。”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看到这舞步,就能读懂你的渴求。”
月光皎洁,海面平静,二人立于小舟,享受着这难能可贵,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
此时此景,心已僵沉,谁知我知你,我知你知深。
“义心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嗯可是阿离,我得走了。”
“去哪儿?”
“我,我的家族,我所背负的一切,只会成为一个新的囚笼。”
“怎么会如果是和你的话”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该走了,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牢笼之外相会”
“嗯我等你”
何以与君识,无言泪千行,若有前世缘,何惧今生离?
满月如临,百川汇流,初见之人,渐行渐远
“再见了阿离”
明明说好再见,可是
————
红眸怒睁,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令她厌恶的脸,男人身子一压,雄浑的健躯径直倒在了少女的娇躯之上,如一树梨花,压满海棠,双手落在她的素白的大腿上,稍稍向外扒开,将肉棒抵在美人情窦初开的小穴上,一下一下触着两朵花瓣,直抵花蕊。轻轻含住不知火的耳垂,柔声细语道。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放过那老不死的东西吧,就算我放过他,杏原阁下也不会允许他活着呢。”
“你!!!你这个!畜生!!滚开!别碰我!”悲愤之下的少女的用尽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这恶心的环抱,眼底流淌着的清泪化作一只只红蝶,几乎让她撕心裂肺。
燕也不急,眼前这只小金丝雀即使如何扑腾也闹不出多大的动静,现在反抗的越是激烈,待会肏起来就越是享受。只是过了一会儿,动静儿便小了许多,可怜的少女双目无神,几近崩溃,却又不肯被这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玷污,当燕的肉柱撑开她的下半身时,绝望的歌姬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用自己纤长的指甲嵌入燕的肌肤,挖出肉质,刺出鲜血。
“嘶!妈的,贱人!”
一边将少女的手按住,一边调整角度,几次尝试后,肉棒终于对准了张开的粉嫩穴口,毫不客气的怼了进去,少女咬紧牙根,原本窄窄的细缝被粗壮的肉棒填满,撑开。花穴入口像是泉眼般幽径而狭小,得益于先前涂抹在肉柱上的迷蝶生和不知火的淫水,塞进去没废多大力气,但要完全容纳这粗壮似圆柱的男根还是有些勉强。
“嗯!唔!呜呜呜混蛋疼”
男人深吸一口气,默默享受着离人阁头号歌姬的侍奉,处女的小穴真的是极品,即使有着药液的润滑还是能感受到强烈的裹包感,肉壁上满是褶皱凹槽,入侵一度停止,只是简单的插入就差点让他缴了械。为了不让少女绷得太紧,燕轻轻戳了戳不知火腰间的赘肉,在确定她这里也同样怕痒后便开始在上面搔挠起来,随着美人清脆的惨笑声响起,紧巴巴的小穴也松弛起来,肉棒也得以继续深入。
“唔呃哈哈哈放开哈哈哈放开我啊!好好大疼!”
她皱着黛眉,嗤笑着受着男人的侵犯,凌乱白发沾染泪珠,贴在峨眉之上,男人替她撩起,邪魅的淫视着掌中俏脸,擦去泪水,也让少女注视着他是如何夺取自己的清白。
“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了呢”
美人的眼神瞬间呆滞,随后是恐慌,她开始发了狂般的捶掐着燕,却被男人用挠痒轻易化解。那是少女最为纯洁的东西,是她苦心积虑想要守护之物,而现在,男人的黑枪就抵在此处,作势要将其捅穿。
“不!!不要!!放放开!”不知火已经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了,男人粗壮的手臂宛如秤砣一般压在她的胳膊上,分毫不动,想要抽出是完全不可能的。两条柳腿儿被抵在两边胡乱的蹬踢着,晶红冰莹的眸瞳恢复了昔日的高洁靓丽,目对那卑劣的男人,恨不得要将她烧成灰烬,夺走了她的自由,挚爱,现在,又要夺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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