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微微隆起,淫影胯部与水嫩般的俏臀碰撞在一起,噼啪声,淫叫声,哀怨与狂怒,此起彼伏。枪尖屹立,抵上宫颈,怀中美人娇躯乱颤,蜜穴痉挛。燕借势松手将虎躯全盘压上,巨大的压迫感让不知火几乎窒息,但宫蕊的灼烧感太过于强烈,两条泛着白红的纤长莲腿不由自主的加紧了男人的腰肢,小舌也恰好伸了出来,随后便再度被燕锁住了香唇,浑浑噩噩中的少女,不知不觉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口中极尽缠绵,汲水诉欲。
噗滋噗滋,不知是痛苦呻吟还是芳春欲叫,男人嘴角微微上挑,继续抽送着肉棒,每一下都直插不知火心扉,似哪吒闹海般把美人的身体搅的一塌糊涂,肝肠寸断。洁白的床单上很快就落上了红物,绝美的歌姬被肏的双眼惝恍,神情恍惚,香汗淋漓仿佛出浴一般,双腿越发夹紧了身上的男人,莲足乱蹬。刻心切骨的疼痛让她忘记了被奸淫的屈辱,被夺取挚爱的殇痛,一切都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
[唔无法呼吸要要疼死了]
男人松口了,动作也缓和了些。
“唔哈呸求请请主人怜惜”苦苦哀求,声若叶动,昔日桀骜不训,冰清如玉的美人终究在输给了虐待般的挠痒和奸淫。只是无论如何,男人依旧挺直着腰板,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样子。
“温柔一点拜托了唔!”
不知火身前两对乳鸽又被抓住,双乳生的均匀圆滑,非常符合燕的审美,既无大小不一,也不形色颠倒,曲线柔和,很是自然的长在熊前,而绝非那种胭脂下的产物,摸起来比印象中的要细嫩,稚嫩的乳房因高度发情紧绷着,如柑橘果肉般。粗暴的揉,捏,掐,搓恨不得将其弄得变形。
花穴之中的异物尚存,熊前雪乳又遭这般凌虐,少女只觉自己快失去意识。
“呼啊哈嗷别别捏了疼”几近失声,无力。
“说话都没力气,老老实实的挨干吧。”
又加了几分力,原先用来搔挠足心的指甲也派上了用场,掐住她酥软的乳头,稍稍用力向放方拉扯,待到少女口中蹦跶出痛苦哀嚎后再松开,被拉长的乳房重重的弹回,疼的她连连尖叫。渗血淫穴中媚肉也像是收到了感召,不断的收缩紧迫,挤压着近乎失守的肉棒。燕感到有些腰酸,可能是来来回回抽插太久的缘故吧,越是靠近美人的子宫,阴茎遭遇的褶皱就越是繁多,摩擦感,包裹感不断传来,他感觉快要到极限了
“啊!疼!唔不啊!太太深了拔出去!拔出去!”
络绎不绝的啼鸣宣泄着不知火此刻的痛苦,但是顺着美腿渗出的爱液已经染了一床,与落红混淆在一起,散发着诡异的淫光,她也快到极限了
“哈呼要来了!”说出这话的时候燕已经有些气息不稳,硕大的龟头几次被穴唇吸吮,已经先走了不少精液,稍许停留———随即提枪向着少女的金穴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其疾如风,其徐如林,胯部挺动的快速甚至连衔于之上的美人都震颤起来,侵略如火,动如雷震。每一次的抽插,都是将男根抽出大半,再以雷霆之势插回,刚刚得到松弛的肉穴随即就被填满,而所做蓄势也让欲火焚身的黑枪进攻十分有力。
“啊啊啊啊啊!疼啊!嗯啊!恳求阿离恳求您唔啊手下留情”俏美白臀本能向后躲闪着,想要吐出衔含在里面的巨物,但被男人压住了美躯,双腿夹紧的她也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七进七出长坂坡,孤身一骑取将首。驱动黑枪,猛地向前厮杀,黑紫的肿胀龟头一次次冲击着子宫深处,誓要叩开城门。
“嗯啊!要要疼死了啊!痛痛啊!求啊啊啊挠阿离的脚吧求您享用阿离的脚吧!这样下去啊啊啊!”
深红的诡纹驱使着不知火说出了这般不堪入耳的话,但终究只是起了个助推作用。想必,这就是歌姬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吧,随着彻底屈服的淫语入耳,深入花穴的肉棒也开始最后的颤抖
“真是个乖孩子!既然如此,就满足你一下。”
捉起一只被挠的通红的美足,掰住五个不老实的脚趾头,开始搔挠起来。奇痒使得不知火一直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一些,腔室里裹在肉棒上的媚肉也松弛了许多,但依旧非常的紧迫。含住她濡润芳香的果趾,舌尖缠上趾跎,探入趾缝,吮吸美足上的甘甜,拇指指甲刮蹭着足穴痒肉,腰上动作没减少,锣鼓喧天,几乎都快捅穿了少女的下身。不知火的哀鸣声响彻在密室里,每一次无情的抽插都让她剥心摧肝,要命的是自己的痒足还被男人捏在手里,几轮下来已是涕泗横流,玉箬阑干。
“啊哈哈哈哈哈怎怎么这样啊!又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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