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用力虐待，玩坏了也无所谓……我已经是一个飞机杯了……而飞机杯就只是一件性处理道具而已，只要能让主人心满意足地射精，飞机杯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要……要去了！！！————”
当意识到自己所经历的痛苦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活体飞机杯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真正察觉到自己已经是一个飞机杯的时候，戴慧最后的一丝理性也终于消散了，她的身体颤抖着，迎来了迄今为止最激烈的一次高潮，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戴慧的意识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所摧毁。
三根假阳具依然毫不停歇地抽插着这团不断颤抖的肉飞机杯。
五天很快就过去了，但是戴慧并没有要求离开。
在机房等了半天的欣雅最终回到了地表，她走到公司门口的广场上，挑了一个没什么人的长椅坐下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饭团。即使午休时间快要结束，欣雅还是不想放弃在户外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
“那个孩子没有出来吗？”叶经理在欣雅身边坐下来。
“没有……”欣雅三两口便将饭团吃光。
“这样啊……介意我抽一支吗？”叶经理问道。
“没关系。”
“谢谢。”
欣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觉得我还是没法接受。”
“什么？”叶经理吐出一团烟雾。
“小慧的父母啊，”欣雅飞快地说道，“那可是自己的女儿啊，但他们却一点也不关心！不管怎么说，只给小慧必要的生活费，其他的一律不管，连小慧一个人搬出去住这种事都毫不在意，反而特别关爱更小的弟弟，这样的做法怎么想都不合适吧，即使弟弟还小需要更多照顾，但也不应该因此就忽视了姐姐吧！真是的，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这样！”欣雅越说越气愤，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因为戴慧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而是亲戚家的孩子。她的亲生父母出了意外双双去世，因此由姨夫家收养。虽然也和自己有血缘关系，但终究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因此在养育上也没有付出过多少真心。而后来当自己的亲身儿子出生后，对戴慧更是下降到只满足一般物质需求的程度。包括戴慧搬家这种事也是，与其说是她自己搬出来的，不如说是察觉到了自己在那个家里已经被孤立的事实所以识趣地离开。可能对那对夫妻来说，帮她交房租和水电费就已经是仁尽义至了吧。大概等戴慧高中一毕业就会要她去工作赚钱吧。”叶经理平静地说。
“所以当我们介绍到薪资待遇的时候他们一下子就同意了？”欣雅恍然大悟。
“没错。估计戴慧也已经把工资卡交给她的养父母了，等她从机房出来之后恐怕连买一个饭团的钱都没有了。来，把包装纸给我。”
“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欣雅抛出了新的疑问。
“我做了些基本的背景调查，然后根据所得到的信息进行推测。在人事部工作就要知道怎么看人。”叶经理熄灭了烟，将烟头和饭团的包装纸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欣雅没有说话，但是叶经理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于是她问道：“你很同情那孩子吗？”
欣雅点点头，用手抹了一下眼角，慢慢说道：“我知道我们俩只是职员与客户的关系。但是最近几次看到小慧的样子……唉……我总忍不住会想，如果小慧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阻止她，不，打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让她孤独到只能通过性来获得成就感……但是，我并不是她的谁，一想到这里，我就很难受……我明明知道不应该对客户投入感情，但是……”
“没关系的，”叶经理从兜里抽出纸巾，将欣雅眼角的泪擦掉，说：“我觉得这样温暖的心情是十分可贵的，你对戴慧的关心也一定传达到了她那里。更何况，在我去和戴慧的父母进行面谈的时候，你不是也以戴慧现在的好朋友的身份一起参与进来了吗，从这一点上来说，你已经做得比那对毫不关心孩子的父母好很多了。”
“嗯……”欣雅露出一丝苦笑。叶经理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欣雅身边。
欣雅沉默许久，问：“叶经理，你应该见过许多要应聘成为……飞机杯操作员的女孩子吧，她们为什么会被这些东西深深吸引呢？……”
叶经理看着广场上人来人往，里面有被父母领出来的女童，也有放假后三两结伴逛街的女学生，也有步履匆忙的女白领或陪着丈夫散步的少妇。她看着一个个女人出现在视野里，又消失在视野外，说：“也许女人天生就是那样淫贱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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