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竟让手脚发起软来。
“先前为奴为婢说的倒是信誓旦旦,你要是后悔了也可以,反正身子我都看完了,倒是一点都不亏。”
房中调乐倒是他最擅长的,顾怜月到床沿后如坐针毡的样子,更显小女儿情态。
在这方面,和妹妹比起来,她反而更害羞。
“不是不是,只是我听说”
支支吾吾反倒让这少女很不习惯,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在长辈出嫁的时候偷看过嫁妆图,听说听说第一次都会特别吓人”
一下子将话全部说了,她的脸色红得更厉害了,却见一只大手搂过来,顾怜月下意识要去躲,慌忙下反而被抓个正着。
“真的怕了?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大不了我先和怜影待会。”
一左一右抱着两个没人,如云如玉般的触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姐姐”
顾怜影轻唤一声,声音竟带了几分哀怨。
“怜怜影”
作姐姐的顾怜月咬着牙,她不禁想起了昨天的入夜,隔壁房间那高亢的叫春,隔着墙都能听出的欲仙欲死,自已晚上偷偷自渎时的快感,怪不得平时看似贤淑的柳儿姐,在床上就和变了一个样似的,这这名叫【交合】的事物,真的就这样让人着迷吗?
“想什么呢,既然洗完了澡,那就快些出去。”
思想觉悟还真是低啊,既然都落自已手里了,潘安阳哪能放过她,就算今天让她跑了,以后还能少得了吗。
“不不用了,主人,月奴准备好了”
新态的调整是一件神奇的事情,顾怜月不再犹豫,主动贴在主人的身上,一双玉臂主动勾上他的腰,一对柔嫩乳儿也摁在主人身上,在大幅度的呼吸下,乳首轻轻在他身上研磨。
“那怜影呢?准备好了没?”
潘安阳轻佻地挑起妹妹的下巴,这小没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未犹豫过,此时细看下,双眸早已满含春情。
“影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何必过问。”
说罢,也将手环在主人的腰上,比起姐姐还要大些的乳儿登时贴在潘安阳身上,而且更加不安分地蹭来蹭去,直挠得人心痒痒。
一双大手悄然攀上了顾怜月的腰肢,左右两个美人儿,头一次他感觉双手用不过来。
顾怜月强忍着异样感觉,她只觉得有粗糙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滑过柳腰,抚过玉背,最后蜿蜒折回,到了左熊那带痣的乳儿
“呀!”
从乳尖处传来的极端刺激,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要嗯捻”
美人儿说话都不流畅起来,她无力垂下双手,不知道该做什么。
“好热唔好奇怪的感觉”
这是和昨晚完全不同的感觉,相比自己轻柔的搓捻,主人的力道更近似于拉扯,而由此带来的感受也激增好几倍,一开始就让她的下身微微湿润了。
殷红的乳头一看就未经人事,少女的身上处处都待人开发颉取。
“嗯啊——主人好坏——月奴的乳头要被玩弄——玩弄坏掉了——”
这样激烈的感受,一次次冲击着她的脑海,快感让她的态度从一开始抗拒转为接受,而要不了多久,就会是沉迷。
旁边还未轮到的顾怜影,很自觉地跪爬到了主人的背后,她整个赤裸身子贴在男人的壮实躯体上,两团玉乳直被压成了饼状,不仅如此,还在上下跳动摩擦着,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男人,在床笫之事上,妹妹确实是要比姐姐精通些,实在是稀奇事。
“主人,还没有还没好吗?”
正被临幸着的顾怜月,天真以为这就是床上的全部。
潘安阳并不回答,只是腾出一只手来,悄然摸到了姐姐的下方,手指甫一碰到穴儿口,顾怜月的身子就猛地一抖,下身的淫水也流了更多,只一下就打湿了他的手指。
“身体还是很老实的。”
这样敏感的身体,也由不得顾家姐姐不老实。
五指中较长的中指弹出,快狠准插入了顾怜月饱浸着花水的幽径中,这一下来得出其不意,直顶入其中一二寸,到那层膜前又精准停下,被搂在怀中的少女猛地抱紧了主人,全身颤抖起来,眼看就要泄了身。
“啊啊——唔嗯——我不行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原本青春朝气的少女,现在竟带了些哭腔,足见她的恐惧,只是潘安阳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有值得恐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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