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有空闲吗”
妹妹弱弱地接了下句。
“有什么事情?阴气还没除完吗?”
一提到【阴气】二字,顾怜月和顾怜影面面相觑,又同时猛地齐摇头来,她们两姐妹走路脚步虚浮,下身红肿不堪,隐隐还有撕裂之感,可都是拜昨夜阴气所赐。
“不是这样的,如果可以的话。”
“我们想去顾家的祠堂。”
姐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话颇有条理,又是清脆又是娇柔,毫无混乱之感。
“还请主人和我们一起去”
“可以吗?”
姐妹俩在这时候少有得沉默起来。
一路上,怜月和怜影并不说话,大约是郊外这些景,颇让人缅怀了。
顾家祠堂有二,一为灵牌祠,只收取故人先祖之灵牌供养,在祖宅之中,顾家大变后已付之一炬。
一为先祖林,凡有遗体者皆埋林中,林地位置偏僻,大约是只有顾家知道地方,因而免遭侵害。
“这里就是顾家祠堂么。”
面前一片平平无奇的树林,实则加了一层小小阵法,以免凡人误入。
随手一挥,林间乍有空气扭曲,面前景色荡漾开来,波动出一片连带着的青绿色墓碑。
这些墓的排列各有各异,有两个紧挨着的,也有特意离群的,不过大多数都按着辈分,横斜着排在一块。
顾家姐妹带了些父母的旧衣物,她各自拿着小小的铲子和撅头,在找到了父母所在的辈分后,开始一点一点刨土。
潘安阳欲用灵力帮忙,而怜月和怜影同时抬起头来,她们姐妹二人已是泪流满面。
“谢谢主人的好心,但是”
怜影说了两句,便哽咽住了,小声抽泣起来。
“毕竟,这是我们的父母就这一次,过后主人怎么责罚都行”
作为姐姐的怜月,还能控制些情绪,半抽噎着说完了妹妹未说完的话。
松土,刨土,堆土,这些本是苦力干的脏活苦活,如今落在两个大小姐身上。
没有锻体的炼气士,除了五觉敏锐些,身体上没有其他优越性。
第一次挖地而不知技巧,也倔强着不使用灵力的顾家姐妹,还未刨开一个合格的同,就先各自将自己的柔嫩手掌磨出了水泡。
但她们只是用粘黏着泥土的手随意擦擦眼泪,就继续一言不发地刨土。
在她们的主人面前,顾家的姐妹总是毫无保留展现柔弱的一面,差些让潘安阳都忘了,这对姐妹花也并非完全娇弱。
她们花了接近一个时辰,才刨出两个足以容纳下衣物的大坑,父母尸骨无存,也只能立下衣冠冢以做慰藉,至于叔父大伯,更是连衣物都没有剩下。
“爹娘”
满手泥土的顾怜月不顾undefined
,她们熊前二粒乳首就已经硬得凸起,这更方便了男人施展。
顾怜月在略高的位置,嘴唇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叫着,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声音,但她一双手却全然放在主人下身,情不自禁抚摸着主人的阳物,感受着熊前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刺激,小主人的不断涨大,顾怜月只能用生涩的手法去帮着泄火,而她自己的下身也早已出来许多的水,甚至流出了阴阜,沾湿了春草,略微使亵裤变得透明起来。
妹妹顾怜影,也同样被主人揪着乳首,而主人不仅仅是专对乳头,他还会大力揉捏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粉熊,滑过熊前的敏感地带,每一次的动作,都会惹得自己快感十足,忍不住春叫。顾怜影脸上红润,看着上方和主人亲密接吻的姐姐,心中头一次产生了所谓嫉妒。从小到大,娴静的顾怜影甘作姐姐的陪衬,无怨无悔,只是现在,她却因为一个男人偏爱姐姐而略微嫉妒,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心中的欲望需要用身体来填补,怜影的小手,不知不觉攀上了自己另一只玉乳,而她却没有主人那样的精湛技术,只是依照着本能乱捏一气,索性,顾怜影的身子足够敏感,只是轻轻滑过乳头,就会让身子微微发颤,但尽管如此,她的两只乳儿,感受还是天差地别。
所以,顾怜影又将空着的右手,悄悄摸向下方。
娇嫩的花穴儿水早就泛滥成灾,纤纤玉指搓揉着早就因充血而涨大的花核,下方的刺激远比上方的揉捏大得多,美人贪婪地嗅着男人的气息,不断发出令人陶醉的玉音。
“嗯啊——主人——主人——”
顾怜影脑中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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