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说「他女朋友都和他分手了,多可怜啊。他们那么般配,那么相爱,我们都羡慕得不得了」。
佟志笑了,说「他分他的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文丽吼一声「不跟你说了,你什么也不懂!」
佟志皱了下眉,这个钟老师佟志是记住了,说「他还干吗了?给你擦眼泪,摸你手啦……」,文丽生气地骂「你怎么血口喷人!」,文丽猛地将围裙扔到佟志脸上,跑出门去。
佟志呆着,难道自已做错什么了,气得一脚踢翻床边椅子,想想还是追出去了。
文丽气冲冲地走着。
佟志跟上,说「你不能怪我态度不好,我感觉你在暗恋一个男人,你知道吗?」
文丽停下来冲着佟志喊「什么叫暗恋!我就是喜欢钟老师,就是欣赏钟老师,这么没好的感情你根本就不懂,你就是个老粗!」
佟志说「好好好,工人阶级大老粗!你细你细,你细你干吗找老粗啊,我看你也挺爱老粗的,是不是啊?」
见文丽不说话,佟志趁机上前搂住她说「别那么大火嘛,我嫉妒说明我喜欢你嘛。」
文丽说「人家钟老师有女朋友,两人特别相爱,我们都为他祝福,怎么到你这儿就变得这么污秽不堪?你干吗这么恶新我?」
佟志不吱声了,要亲文丽。
文丽猛地往后退,喊「你嘴里什么味儿啊?佟志说:又嫌弃工人阶级啊!什么味,你丈夫味儿呗。」
文丽问「你吃大蒜了?」
佟志说「是啊」,是大庄从梅梅家里拿了罐糖蒜。
佟志话刚出口,文丽「哇」
的一声就吐了。
今晚三个女儿和三女婿以及一些朋友到家吃饭,文父很高兴,大家一起吃饭、聊天和喝酒,家里的男人中文父和佟志酒量不大,因此主要是文秀代替文父给大家敬酒,文惠和文丽酒量一般,礼节性的进行了敬酒。
今晚几个女儿都是在家里睡,文秀是护士,特意把今晚的值班和同事换了。
大家陆续洗完澡后,进房间睡觉去了,喝了酒的文父,今天很高兴,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他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坐一会儿。
老大和老二房间里早就熄灯了,老三的房间透过窗帘还有微弱的灯光,时不时听到两人说话和嬉笑的声音,老文感到这就是所谓的新婚燕尔吧,一段时间后,老三房间灯也熄灭了,老文也准备抽完手上的烟就去洗澡。
这时从老三房间断续传来床的咯吱声,文父知道这是女儿女婿又在做运动,偶尔传出的微弱的女声低吟,文父知道这是老三情不自禁的发出的,但又明显人为克制了,婚后老三的叫床声是越来越丰富了,有的高昂,有的低沉,有的是轻微喘息,有的则夹杂着笑声或哭声………自从婚后,两人回来住时,每次都少不了夫妻性交,经常一晚上会断续的玩几次。
每次听到两人交媾的声音,文父心中有莫名的兴奋,下身的老根都会焕发青春,然后会在文母仍然雪白但已有些发福和松弛的肉体上发泄一番,这倒也为改善老夫老妻的关系做出了贡献。
久而久之,文母也发现这个规律,在老三回家时,而自己又想要时,会对老文说,今晚是不是又能听到老三操屄的声音,每每这时,老文的鸡巴就会格外坚挺。
今晚,文母由于白天准备宴请客人的事项,比较疲劳,早早地就睡了。
这时,文父意识到自己下体已经坚硬挺起,索性将它从裤脚放出透气。
他又点起了一支烟,随着香烟逐渐变短,他自言自语道「时间该到了吧」,让人不知所云。
然而,随着一阵密集的咯吱声和男人低沉的叫声,老三房里安静了。
由此看来,文父确实是关心儿女们,连女婿坚持的时间都能推算的这么准确。
几分钟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老三房门开了,老文知道,老三要上厕所了,这是她的习惯,性交完以后要尿尿。
他赶紧将自己的生殖器又塞了回去。
文丽开门后,手里拿着一条内裤,向院子里的厕所走去,她刚才老公射入阴道的精液时不时会顺着屄缝流出,让她走路有些不自然。
文父这边看到女儿穿了一件亵衣,可能是想省事,毕竟只是去小便,亵衣后面的带子也没有绑,只是简单的从脖子上套着,高耸的双峰把亵衣顶得高高的,随着脚步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充满韵味,她下身穿着一条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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