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他毫无新理准备,也没有经验,他害怕控制不住射到了女儿身上,更害怕过于刺激和时间长后女儿突然醒来,于是慢慢离开了女儿的身体,帮她扣好了扣子,站起来了,文秀大概春梦做完了,也慢慢睡着了。
可是文父刺激后的生殖器已经到了发射状态,他不敢站在文秀旁边,怕万一控制不住,发射出来,就不好收拾了,也怕里屋的文惠和文丽突然醒来,于是来到阳台,准备冷静一下。
文父看到架子上放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平时都是妻子帮她们洗,今天妻子没回来,就放着架子上了。
文父拿下来一看,很快认出了刚才文秀换下的亵衣和内裤,文秀的内裤贴身处有很多黏液,似乎是刺激后流出的爱液,她的亵衣也有很多皱褶,像被人拿到手上不停揉搓后的样子。
还有两条小小的内裤,分别是文惠和文丽的,有一些黄色的尿渍印和少许的黏液。
文父用手摸了摸三条内裤上的黏液,分别放嘴里尝了下,文惠和文丽的有些淡淡的咸味,应该是时间长了,汗液导致,文秀的没有味道,应该是刺激后分泌的爱液。
看来文秀已经成1了,以后就能称之为屄了,文父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屄字,文父喜欢把男人玩过和肏过的女性生殖器称为屄。
想到这里,文父的生殖器已经到了临界状态,他拿起文秀的内裤,套弄在自已的生殖器上,将两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随着速度的越来越快,生殖器喷射在文秀的内裤爱液上,完成了今天的第二次发射。
释放后的文父冷静下来了,他看着文秀泥泞的内裤,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决定把这条内裤收藏起来,以纪念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他还想好了借口,就是晚上帮她们洗完了衣物,晾在外面,被人偷走了。
为此,他只能同时将文惠和文丽的衣物一起收藏起来。
此后,文父每次单独看到悬挂着的女儿的亵衣内裤,就感到莫名的骚动,经常伸出颤抖的手捧起来狂嗅不已,虽然上面的污渍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但是他还是能从中搜索出点残留的信息。
有时候,他也感到这样很无耻,但是,他不能控制自己。
以前的少女,现在的少妇的馨香常令他兴奋不已,在极度的亢奋过后,他留下了污浊的痕迹。
那段时间,只要有机会,坐在办公室文父总是低着头假装思考问题,偷偷的拿出盒子里的东西,裤裆的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文父经过无数次的自责和羞愧后,将女儿当成他意淫的对象。
他从不敢奢想自己有一天能在女儿驰骋,把女儿压在身下,在女儿体内尽情的抽插。
尽管在想象过后他一次又一次责骂自己,暗下决心的说是最后一次。
可那种禁忌的快乐和手淫的快感,使他再一次次的缴精投降。
文父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来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珍藏着他手淫时美好的记忆。
盒子里有一个九宫格的塑料盒,里面九个格子中有四个中装有毛发,格子盖上分别贴了标签,分别是「老婆屄毛」、「老大屄毛」、「老二阴毛」、「老三阴毛」,这是妻子和三个女儿的下体毛发,是他一根一根不容易的收集来的,他小心的把刚才收集的文惠的阴毛放在第三个格子里。
其中第一个格子中的阴毛卷曲黑长的,数量较少,似乎只是象征性的放了几根,显示出收藏者对此不是很关心。
第二个格子里的阴毛和第一个格子里有点相似,但数量明显偏多,长短形状更为丰富。
第三个格子里的阴毛是一些细细的毛,略微弯曲,像婴儿的头发。
第四个格子里的基本没有阴毛,只有一两根细短的毛发,看到这里,文父也很无奈,不是他不努力,而是老三下面基本没毛。
根据文父的原则,他把被男人肏过的女性生殖器称为屄,他自言自语道,是该把老三的标签名字改过来了。
文惠还没有结婚,他不确定她有没有被男人肏过,在他心里暂时还不能称为屄,他通常会用生殖器、屁股或阴部来代替。
盒子里还有三个黑色的袋子,上面用红笔标着一、二、三,分别放的是文秀、文惠和文丽的贴身衣物。
而这些衣物,都是在特殊的时间节点所穿的,例如文丽十八岁成人生日那天穿的衣物,那段时间用的月经带,结婚那天穿的红色内裤等等。
看着这些衣物,他脑海中浮现了女儿的身体,有些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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