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二十多年没爆发过的欲望,咽下一口烟臭口水对身边的大壮说道。
这方面,大壮并不知道害羞,爹要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很快就把自己脱光,他那身肌肉,易梦瑶早就见过,但他胯下那根肉肠,才是第一次暴露在她面前。
易梦瑶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眼睛睁得大大的,心砰砰直跳,她见过上百根男人的肉棒,有像棒槌粗长的,也有像拇指一样短小的,但眼前大壮这根,还没有勃起来就像一根玉米棒一样,垂在浓密的阴毛下,要是硬起来,会有多大,她不敢想象,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体能否容纳这样粗的肉棒。
果然是一方有缺陷,另一方就会弥补,牛大壮听从父亲的指示,开始和易梦瑶亲嘴接吻,易梦瑶配合的将舌头伸进他那臭熏熏的口腔,让他吸吮。
「边亲嘴边抓她的奶子」
老爹意味深情地在一旁观看指挥。
当牛大壮粗糙的双手触碰到那柔嫩的乳房,易梦瑶彷佛乳房被树皮刺到一样,也瞬间让牛大壮感受到手心里的那种柔软,有种触电般的感觉,胯下那根玉米棒粗的阴茎,开始迅速充血勃了起来,贴在易梦瑶的皮肤上,让她感觉滚烫滚烫的,只可惜她被大壮亲吻着,没法看到他那勃起后的肉棒。
「整个人压在你老婆的身上」
「把你胯下那根硬起来的家伙,对准你老婆胯下那个同,用力插进去」
「啊……」
牛大壮照着父亲的指点,但他那肉棒在易梦瑶胯下怎么插也插不进同里,反而把易梦瑶插得嗷嗷大叫。
「爹,插不进去啊」
牛大壮插了好一会,也没插进去,吐出易梦瑶的舌头,无辜的眼神望着他老爹。
「你个傻子,没有插中吧,你起身,我指给你看」
牛大壮从易梦瑶身上翻到一侧,老耿头敲掉烟杆上的烟灰,插在腰间,坐到床上,分开易梦瑶的双腿,易梦瑶那湿漉漉的肉缝毫无遮拦的暴露在这块七十岁的老头眼里。
「看到没就是这个同同,对着这个同插,才能插进去」
老耿头也用那树皮一样粗糙的手指分开易梦瑶那大阴唇,将她那粉嫩的褶皱肉,掰开成一个血红的同口,给牛大壮看。
只见同口undefined
种家庭,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压力,所以牛大壮在媳妇怀孕三个月后,又起早贪黑地去卖起了竹货和农货,每天一回到家,饭不吃,澡不洗,就抱起易梦瑶往房间走去,而易梦瑶也习惯了他这是马虎的习惯,和他赤裸身体交融在一起。
随着易梦瑶的肚子越来越大,时间来到2023年5月18日,老耿头家中一声「哇哇哇」
婴儿啼哭声,易梦瑶顺利生下一个男婴,男婴皮肤有些黑,像混血儿,长得和易梦瑶几分相似,有些清秀,又有些像本地种儿。
在牛耿头眼里,越看越像他的儿子牛大壮,因为婴儿宝宝的那证明是男婴的丁丁有些显眼的粗大,将来和大壮一样也是个女人的杀手,把老耿头高兴的,对着婴儿有说有笑,似乎还表达不了他心中的喜悦,竟唱起了山歌。
老耿头给婴儿取名牛宝坤,寓意他是牛家盼来的宝贝,也是寓意牛家后代都能扭转干坤,将牛家发扬光大的意思。
易梦瑶虽然知道牛宝坤不是牛大壮的儿子,也不敢说出来,只能成为永远藏在心里的秘密,至于是谁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母爱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天性,即使知道这个婴儿是某个强奸她的恶魔种,易梦瑶也是对这可爱的宝宝爱不释手,宝坤在易梦瑶的细心照料下,不知不觉六个月大了。
才11月的天气,汉水村早早被冰雪复盖,很久没出门牛大壮,今天要跟随村里的驴队去县城办年货,他们要赶在大雪封山的腊月到来之前,将所有的年货置办回来,不然这个年只能肯萝卜白菜。
换做以往,牛大壮家是很少往县城置办年货,而这几年不同,去年他娶了老婆,是为了老婆置办年货,而今年则是为了儿子置办年货,儿子来到他家,过头一个年,怎么也得弄得热热闹闹。
有人家生个娃光奶糕开销就吃不消,而牛大壮的老婆易梦瑶却争气,光奶水就把他儿子喂成了个白白的胖子,甚至还有多余的奶水都成了他的口粮,为他家省了一大笔开支。
冰雪天不比往常,牛大壮他们清早天没亮就出发,置完年货要到凌晨才能到家,以往抱娃哄娃给娃洗屁股的活都丢给了老耿头。
无论春夏秋冬,易梦瑶在城市里养成的习惯一直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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