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还被李诗情「绑架」
着,他甚至能感觉到李诗情的牙齿就在自己的肉棒上,给他的感觉就彷佛被人拿剑抵着脖子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一旁的大哥,彷佛在说:救救我啊大哥!听了李诗情的话,老大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李诗情不知在想什么。
李诗情也毫不示弱地和他对视,她知道,必须要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决心,绝对不能有任何犹豫退缩的举动!李诗情的眼神是那么坚定,黑色的瞳孔彷佛一块漆黑的大理岩,有着堵上一切的厚重。
看着这样的眼神,老大知道现在只能先向李诗情妥协,不然二弟的命根子可能就真的不保了。
老大缓缓将手上已经吸满的针管和空荡的玻璃瓶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随后用眼神暗示老三不要轻举妄动,转头对李诗情露出一个「和善」
的笑容,轻轻的安抚道:「美女,你不要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二弟呢?」
李诗情虽然想立马回答要老大放她走,但她口中这根令人恶心的东西如今是她谈判的唯一筹码,她必须想一个能安全脱身且无后顾之忧的方法。
「把我手机给我!」
李诗情含煳地吐出一句话。
在李诗情身前噤若寒蝉的老二突然感觉下体传来一阵舒爽。
原来李诗情的小嘴因为吞入了他的肉棒而导致和其他人交流十分困难,说话时李诗情喉头耸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嘴中的肉棒。
虽然老二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但这种别样的刺激感受却给他带去了一种另类的快感,让他默默地享受着。
「要手机干嘛?你报警了怎么办?」
听到李诗情的话,老大二话没说就拒绝了。
「不给我我就咬断它!」
李诗情威胁道。
老大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从裤兜里取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将烟雾呼出,淡然道:「那你咬断得了,与其给你电话让你报警,我们兄弟全都折在这里,不如让你咬断老二的命根子,然后失去你唯一的筹码,任我们摆布。」
「大哥……这不好吧……」
老二弱弱地咕哝道。
老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李诗情继续说道:「姑娘,你是个聪明人,这么简单的利弊问题不用我教你吧?」
李诗情当然清楚这是不可行的办法,眼下这个局面,她只能以此作为缓兵之计,心中其实仍在思索脱身之法。
「这是什么东西?它的作用是什么?」
李诗情看向床头柜上的针管,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
老大摇摇头。
「我不信!你不说实话我就把它咬断!」
即便李诗情开口威胁,老大却还是摇摇头,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信不信由你,这东西是从雇我们的人手里拿到的,他也没告诉说这是什么东西,只说给你注射就行了。」
老大的回答彷佛平地起惊雷,让李诗情感受到一种无边的恐惧,她浑身汗毛倒竖,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不断渗出,鼻息逐渐变得粗促,熊口不断地上下起伏,四肢止不住地颤抖,脸庞上的红润如潮水般退去转而变得寒冷而苍白。
李诗情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的背后始终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她,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躲藏在她周遭隐秘的角落中。
那背后的这个人,知道循环吗?或者说,循环就是「他」
弄出来的?如果至今为止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的话,「他」
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找上的会是我?李诗情忽然觉得很冷,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不寒而栗,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出这一切背后的那个人,或许这才是逃出循环的唯一办法!「我操,不行!忍不住了!」
一声惊叫打断了李诗情的思绪,被李诗情抱住的老二下身猛然抽动起来,李诗情感受到随着口中的肉棒一阵颤动,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中射出,射入李诗情的口腔和喉腔之中。
李诗情根本料不到这变态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快感,喉腔之中突然涌入大量粘稠的精液,身体的本能让李诗情将老二的肉棒吐了出来开始剧烈地咳嗽。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瘦猴般的老三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罪魁祸首的老二还沉浸在射精和口爆的快感之中,只有老大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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