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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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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寒梅(2)(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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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卫兵要来学校开批斗大会,顺便让三年级以上的同学来学习学习。

    对于红卫兵我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一开始了解到是毛主席亲自写信批准的,还多次在北京接见红卫兵,并喊出「造反有理」

    和「打倒一切走资派」

    的口号,我当时还是十分希望成为一名红卫兵去打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和反动主义,可是当我看见红卫兵真正干的那些事情时却失去了当红卫兵的愿望。

    我看见那些红卫兵不是把河边的龙王庙或者田地间的土地公庙砸个稀巴烂,要不就是在乡里游荡看看谁家的窗框上瓦上凋着花纹然后抠平,要不就是抓些成分不好的地主富农,要不就是抓几个所谓的「破鞋」

    或者所谓的「走资派」

    给他们带上纸煳的一米多的高帽游街批斗。

    我打听了那些「走资派」

    到底干了什么,没想到却是因为养了四只鸡,或者在院子里种了菜,门口种了棵树,因为养三只鸡是社会主义养四只鸡就是资本主义,自留菜,自留树都是资本主义的尾巴,而且也不是所有这样做的人都被批斗了,很多都是那些在村里本来就软弱受人欺负的人被批斗。

    我们这边农村本身就受到文化大革命影响较小,况且乡里有着全国排得上号的国企钢铁厂,为了保证稳定生产,钢铁厂的领导和乡委书记以及底下的村委书记不容许红卫兵肆意妄为的抄家批斗。

    乡委书记和几位村委书记还尤其保护老师,所以我们生活学习的相对稳定,不过这可就苦了那些因为软弱老实被批斗的人了,那些红卫兵隔一段时间没事干了就把他们拉出了游街批斗。

    回到家中,我告诉母亲明天学校要开批斗大会,下周日再去县城玩吧。

    到了第二天,我和李大炮搬着板凳坐在操场上等待着批斗大会的开始,操场中央早已经搭好了批斗用的高台,很快批斗大会开始了。

    我一看被拉上来批斗的又是那几个地主富农和「走资派」,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靠在炮哥身上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回过神来看见高台上被批斗的人换了一批,是那群「破鞋」。

    她们其中有一个新面孔,我打起精神想听听这个人为什么被打为「破鞋」,没批斗到这个「新人」

    的时候我细细的打量着她们每一个人的神色。

    有两个人是一种无所谓的神情,更多的人则表现出一种麻木,只有那个新面孔和其他人都不同,她的眼睛好像失去了对焦,呈现出一种灰暗感,苍白的脸上透露出铁青,被绑在哪里一动不动。

    针对她的批斗开始了,令我没想到是,她居然是自己在农田里干活时和两个个流氓无赖乱搞男女关系而被打为「破鞋」,她的丈夫居然也走到台上说她是「破鞋」

    并要和她离婚。

    我心中生出了一股炽热的火焰,这是为什么,长着眼睛的人都知道,她明明是被强奸,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被打为「破鞋」

    批斗,别人不知道,她的丈夫还能不知道吗?她丈夫为什么反而要对付自己的妻子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些红卫兵到底是在干什么呢?我站起来环望四周的人群,参加批斗会的人不仅仅只有我们学生,处于冬天农闲时期,周围几个村的很多很多的村民也在围观,把高台围了起来。

    无论是村民还是学生,他们大多脸上露着笑容,有些人在鼓掌叫好,有些人眼睛中射出仇恨热烈的光,怒骂着台上的被批斗的人,好像与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有些人则是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好像在欣赏一台杰出的戏剧。

    我突然感到一阵迷茫甚至感到一阵眩晕,炮哥注意到我的不对劲,拉着我坐下,扶住我担心的问道:「小寒,你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摇了摇头表示我没事。

    炮哥以为我是冻病了就扶着我走到后面向班主任说明了情况带我回班休息了,我趴在课桌上思绪万千,却毫无头绪,百思不得其解,正当我陷入到深深的自我纠结时,突然想到母亲教我读书时说过的话。

    「当你在读书时遇到了不能理解不能明白的问题时,怎么都想不明白,不妨把它放下,把它暂时忘记,等过一段时间再把它拿出了思考,很可能就茅塞顿开了,在人生中遇到问题也可以这样。」

    想到这儿,我便不再思考,放空了一下脑子感到一阵轻松,抬起头看见炮哥担心的看着我,我笑了笑说道:「炮哥,我没事了,刚才有点把我冻傻了。」

    炮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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