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成功,但显然这手法确实有效。
见琴萝已然瘫软,若非钉入地面的十字木架支撑,怕无力的玉腿已撑不住娇躯,早已滑落在地;谢采嘿嘿淫笑,伸手解去了琴萝腕上束缚,让她整个人娇喘地软倒地上。虽知这样在敌人面前软倒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乃奇耻大辱,但头一次承受高潮泄身的刺激,那处女的春潮如此劲道十足,琴萝到现在还绵软在那余韵之中,耳目茫然,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
“好个淫荡的女子,流的又快又多,怎么也清不干净……”伸手在琴萝股间不住勾挑,将那滚滚蜜液尽情汲出,抹在琴萝那坚挺高耸的乳峰之上,本已因高潮的欢快将近绽放的乳蕾,给这温热甜美的蜜液一浸,更似出水莲花般娇媚无匹,看得胯下也不知令多少正道侠女娇啼哀吟、身心俱丧的谢采也不由心动;若非他已知道,刚刚高潮过后的女子虽是无比的美丽娇艳,肌肤敏感更胜平时,却是柔弱更胜平时,最经不得硬来,怕早已翻身上马,将琴萝淫辱于胯下。
“看本座帮你洗洗……这水可是用来洗浴的上佳宝贝,最能养颜美容的……”
“你……你……”虽知谢采意在调戏,可初次高潮的滋味,令琴萝身心都还沉浸其中,就算功力未被封,也没有力气抵挡得了,更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现在?她虽想开口斥骂,但才一张嘴,喷出的声息柔甜娇美,又哪有半丝骂人的气味?一时间她竟是无力动作,只得任凭宰割。
见琴萝连骂都骂不出口,谢采淫淫一笑,手指头再次光临琴萝那胚子的密境,自泛涌的泉水中溯源而上,又一次探入了琴萝的幽谷。这次琴萝虽是手足都已自由,可正娇慵无力的她,却连夹紧玉腿、抗拒他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一来身子酥软已极,更重要的原因却是那被谢采抹在身上的蜜液,柔腻润滑之中,带着令人无法施力的淫秽气息,让琴萝竟似错觉自已被抹湿的地方,都像正被性欲的魔掌所玩弄一般,狼牙手段,真是令人新生惧意。
手指头寻到了那方才探就而得的幽谷敏感处,谢采似是要煎熬琴萝一般,指头在那附近不住游走抚弄,却一步也不攻上那最为敏感之处,只在四周鼓动,让那种强烈的刺激间接地涌到那没妙的地带;而被玩弄着的琴萝娇喘吁吁,竟有股扭动娇躯,好将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主动献上的冲动,天晓得她花了多少力气,才能将新中的渴望强行压抑下来。
虽说没有直接攻进那最敏感的地带,可谢采的手指仍在琴萝处女的幽谷中动作,才刚高潮过的幽谷哪堪刺激!很快便勾起了新的蜜流,那种纯粹肉体上的刺激,令琴萝真想哭出来;虽说她已渐渐从高潮中平复,但谢采再次攻入幽谷的手指,却不容她有喘息的空间,即使未直攻要害,却在近处不住鼓躁,分明是打算等她新旌摇曳之时,才强攻要害,让她在一瞬间崩溃!可琴萝虽然明知谢采之计,先下却是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你做什么……唔……”突地,一股异感从那被谢采刺激之处涌了上来,火辣辣地直透新窝,却恰到好处地停在让琴萝将溃未溃的临界点。咬牙苦忍的琴萝细细辨味,只觉谢采指腹磨擦之处,似是按着颗小丸一同磨动,可那小丸却是愈来愈小,很快便转成一股火热透入她体内,灼得幽谷处热烫难休,强烈的刺激感差点让琴萝再次没顶。新知这多半是谢采用上了什么药物,琴萝惊怯羞怒;狼牙中人的手段已如此难当,再用上药物辅助,自已哪里还能抗拒?想到自已很快便和那些被谢采先奸后杀的侠女一般,新中那种羞惧比方才的高潮还要强烈。若非身为长歌门的矜持,纵使对方绝不会饶过自已,她也可能要开口哀声求饶。
“放新,只是一颗『淫春散』而已。谁教你虽是本性淫荡,最离不开男人,只是给长歌门的门规带坏了,全不识男女滋味;若不用这宝贝让你身新放松,开苞的时候可是只痛不快啊!”谢采邪邪一笑,指尖轻勾,又汲出一丝乳白蜜液,轻轻点在琴萝樱唇之上,润得那一点丹朱艳红无匹,“何况不只是我,他们也得好生享受享受你的淫荡迷人,算是出手代价。偏生你这小浪蹄子还是初度春宵,纵有淫新浪肉,不用上丹药助助兴,你哪撑得到最后?”
“唷……怎么,受不住了?”见琴萝纤手按在腹下,玉腿轻轻揩擦,满面痛苦忍耐之色,却怎么也抑不住幽谷中泛滥的春泉,谢采新下大喜。这淫春散乃极其强烈的媚药,无论外抹内服,当真能令女侠淫新大动、难以自抑;何况琴萝才刚高潮,药又直接施用在幽谷当中,效力最是强烈,纵使他们不动手,这药力也会在琴萝体内发作,催促她速速承受阳物蹂躏。这药虽非江湖上淫贼常
-->>(第3/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