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蹊跷,你这消息会不会有误?”,斐墨新说出新中疑惑。
“消息的确是真的,这点斐兄不必怀疑,若只是如此,也无甚奇特,但不同以往的是,具深入北域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就在北蛮攻城期间,原本打算深入拒北城两翼,包抄援兵的几部北域骑兵遭遇伏击,全军覆没了!”,周世番说到此时,仍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脸红脖子粗。
“什么?竟有此事?!”,斐墨新难言新中震惊,脱口而出。
“据可靠消息,说都是一人干的”,周世番神神秘秘道。
“难道是中原三大宗师的一位出手了?”,斐少爷刚说出这句,随即否定了自已的想法:“如今的大胤不比当年,三大宗师中谷穆阳年事已高,还在风峦隘口一役中身受重伤,伤了修行本源。枪神陆良如今坐镇南疆边境,无暇顾及北方战事。天云宗的清虚道长不问世事,已经许久没有出先,甚至坊间传闻,这位武魂境巅峰的道门宗师早已仙逝,道门为保超然地位秘不发丧,亦有传为其已经渡劫成功,驾鹤成仙,总之其几乎不可能参与北方战事。”
“但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周世番转了转脖子,想这些事情,实在令他头疼。
“周兄,动动脑子,你忘了一月前在烟雨楼我和你们说的话了么?”,斐墨新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一翘,新情极佳。
“一月前”,周世番努力回忆着那天的话,他神色一动:“难道,你是说……?”
“没错”,
啪,
华服蓝衣公子哥手中折扇重重一合,他眼里有光,笑道:
“白衣仙子,苏灵兮!”
……
次日,
丑时,
太阳还未升起,一辆辆马车已经从城东出发赶往皇城,车内坐着的都是赶往朝会的一众官员。
大胤自永泰帝赵懿即位以来,便实行十天一朝会的规矩,如今已是隆昌三十三年,此规矩一直未变,为了防止因拥堵迟到,高品级官员们都会提前出发,通常凌晨就要开始准备。
卯时,一众官员已经在午门外等候。
与以往朝会不同,北域军队骤然南下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众官员面色皆有些凝重。
随着钟声响起,官员们顺着宫门依次进入,迎着晨光,走向象征大胤权力巅峰的存在,金銮殿。
永泰帝高坐龙椅,看着已经站定位置的皇室宗亲以及文武百官,神色肃穆。
他缓缓开口道:“北域蛮族撕毁盟约,二十万大军突破了红霞谷,索性镇北将军高轩正和前车将军周默率据北城、广崖、鹿鸣三军将士挡住了北蛮军队,此刻正与北域大军对峙,但八万军队对上二十万还是显得太少了,据北城是北方重镇,不容有失,诸位爱卿对此有什么主意?”
片刻后,兵部尚书斐境城出列,朗声道:“陛下,臣已紧急抽调兖州和青州守军共五万驰援据北城,同时臣建议各州军阵在不影响管辖的前提下抽调精锐赶赴幽州整编,估算总数可达到两万,总共十五万守军,考虑攻守形势,足够抵御北域军队”
皇帝思考片刻,说了一句:“可”
他随即看向户部尚书问道:“扬州水患,灾民赈济的款项如今筹备的如何?”
户部尚书宋文远出列:“启禀陛下,国库抽调的十五万两白银已经陆续发放给灾民,只是现今北方战事刚启,急需钱粮,国库实在无法调出更多的银子赈济百姓。”
永泰帝眯起眼睛,忽然问道:“可我怎么听说扬州如今出了匪患?”
宋文元心中一凛,急忙躬身说道:“臣……臣不知,容臣稍后查明此事”
提起此事,不远处的吏部尚书李高宣身躯一震,汗珠瞬间沁满额头。
下一刻,首辅孙允怀出列躬身说道:“启禀陛下,扬州此次洪灾属十年一遇,即便十五万两白银亦远远不够,如此一来,极易出现流民和匪患,若换做平时,此时并不难处理,但如今北域吃准时机挥师南下,若任由流民和匪患滋生,恐会给北域军队可乘之机”
永泰帝望向孙首辅,随即发问:“爱卿所言甚是,不知首辅有何高见?”
孙首辅答道:“启禀陛下,臣有三个提议,第一朝廷设立钦差赶赴扬州查明此事,建议由吏部派人担当此任,一旦查明确有此事,镇南将军即刻调兵前往镇压;第二,剩余赈灾款项由工部定向发放灾民,用于加固河堤修缮民房,以工代赈;第三,益州广乐王素有贤名,其所辖之地亦是颇为富庶,如此关键时期,可由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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