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那汹涌如潮的快感,她又夹了夹腿,连忙加快动作,强忍着快感,爬行到月季花下,伏在地上喘息片刻,把又一波高潮的快感压了回去,伸手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月季花,咬在嘴里又回头爬着。
「嗯……哥哥。」
锦瑟离开一会后,秦诗也休息好了,睁眼看着李韦坐在身边,嘴角立刻浮起甜甜的笑容。
李韦回头,看着秦诗笑道:「嘿嘿,老婆,醒啦。」
「嗯。」
秦诗伸了个懒腰,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精致的肚脐,还有衣襟遮不住的胸脯,看得李韦又是一阵眼热。
像毛毛毛虫一样蠕动着,将头枕到了李韦的腿上,秦诗看着了看四周,「咦,妈妈呢?」
李韦轻轻扶着她的头发,答道:「去摘花了。」
「嗯?现在了摘什么花?」
「嘿嘿,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嗯。」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的听着音乐,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不过很快,门外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呜……嗯……唔……」
随着声音,锦瑟出现在了门口,咬着红色月季花朵的她身体现在不停的颤抖着,为了对抗高潮已经几乎用尽了体力,只有唯一的信念支持着她向前爬着。
双腿间淫水泛滥,每爬一步,都有水迹留在地板上。
锦瑟的眼睛落在李韦身上,就不再离开,眼睛透露出期盼、爱意、求欢、祈求、顺从。
李韦看着锦瑟一点一点挪到面前,伸手从锦瑟嘴中取下月季花,插到了她的鬓边,花朵红艳,却不及俏脸的潮红。
李韦抬起她的下巴:「锦奴,想高潮吗?」
锦瑟咬着牙回答道:「啊……想!主,主人,求您了,锦奴受不了了!啊……」
「嗯,很好,记住,有我的允许了才可以高潮。」
「是,是啊……记住了。」
「行,看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高潮吧!」
「主……主人……啊……啊……啊……」
锦瑟尖声长叫,在女儿和主人的注视下,全身巨颤,压制已久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又激烈。
强烈收缩的小穴混着淫水将跳蛋又喷了出去,当的一声撞在门口反弹了一下,然后叮叮当当的顺着楼梯掉到了楼下。
李韦笑着对秦诗道:「看到了吗?豌豆射手。厉害吧。」
秦诗还以一个白眼,却看到李韦撸着肉棒站了起来,说:「哈哈,先在该看看我操你妈了。」
秦诗愣了一下:「嗯?大坏蛋。」
嘴上打情骂俏着,手却支起头来,准备看戏。
只见李韦挺着粗长的肉棒,来到还在高潮状态的锦瑟身后,右手抬起锦瑟的腰枝抬起她的下身,左手握住肉棒对准不停蠕动着的小穴刺了进去,一杆到底,直接捅进了子宫中。
「啊啊……不,嗯啊啊……」
还在高潮的敏感小穴被无情的肉棒直接贯穿,原本扒在地上的锦瑟被这一捅好像一只中箭的天鹅般,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随着李韦的抽插,发出一窜连续不断的呻吟。
「不要……主人,还在高潮,别,太快了,啊啊啊……小穴受不了,唔啊啊……子宫要捅坏了,啊……」
李韦和锦瑟的性爱一直都带些虐待的性质。
今天锦瑟被吊胃口吊了这么久,饥渴的小穴也对这样的感受非常受用,得到的快感大于痛苦,或者,痛苦也等于快乐。
这也是李韦的目的,让她能从痛苦、耻辱中获得快感。
阴道里被粗大又灼热的肉棒塞满,好像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满涨到撕裂,深插子宫,彷佛插入到灵魂,那触及到新灵的快感,顺着锦瑟的嵴柱传遍全身。
鸡巴的每一次抽出,都令她感到空虚,都会本能的收紧阴道,竭力的挽留这给她带来欢愉与痛苦的罪恶之物。
无与伦比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爽,令锦瑟只能通过不断的叫喊呻吟,才能宣泄出新中不断满溢而出的幸福和欢愉。
高潮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无法休息的锦瑟感觉彷佛要被肉棒捅穿,那龟头一路向上,从阴道穿过子宫,穿过熊腔,插进自已的大脑。
火热的肉棒攻破了一切思虑,任凭欲望的潮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化为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入侵的龟头之上,意乱情迷之中,她翻着白眼发出高亢的哀鸣,没有丝毫办法阻止这深入的侵犯。
李韦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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