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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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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第10/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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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该换下首曲子了,您泄得这么厉害,我都怕您昏过去了~”

    “咕哈…咕啾咕啾!呜呜呜呜呜呜!!!”

    “放心吧,昏不过去的。”施麦尔把珠子交给别人,转而接过前面的假阳具与按摩器,笑着问道:“您知道这里被电击的感觉吗?我很好奇在同样时间里,伯爵大人会比那个低贱的雌鲁珀泄得更多吗?”

    夜晚的夕照区显得格外安静,虽然莱塔尼亚对感染者的管控力度没有其他国家那么强,但也不会允许他们在半夜出门。而大多数的人又因整日的工作而身心俱疲,此时自然是睡得正沉。只有少户人家的灯还亮着,但想必很快也会遁入黑暗。有时,广场附近的居民会在起夜时眺望窗外,好奇不远处斯特罗洛伯爵的宅邸怎么还亮着灯。不过他们也想不到,伯爵卧室的灯今晚将彻夜不熄。

    施麦尔打开窗户,登时一股复合的酸臭气味就从屋内向外流出。汗水、爱液、口涎、媚药,虽然格特鲁德的卧室常喷香水,但再浓烈的香气也挡不住这些液体几个小时的发酵。两个术士正用源石技艺治愈着格特鲁德受到的损伤,还有一个则在给她灌输特制的药物。

    新鲜空气让施麦尔疼痛难忍的脑袋感到了些许清爽,长时间使用源石技艺控制奴隶们让他十分疲惫,更何况他是在按照尘世之音的乐谱精准控制他们的动作。照常来说连续两个小时的蹂躏足已满足他心中扭曲的不堪欲望,但今晚,他就像犯下了饕餮之罪的罪人,被神明罚处饥饿之刑一样,不管他怎么变着花样地凌虐着已如破布般的格特鲁德,他始终无法得到充分的宽慰。

    声音,一个很耳1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八点左右还很模糊,可随着折磨力度的增大与时间的加长,脑海里的这个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男中音在不断地低语,吟唱。时而发出恶毒的诅咒,时而爆发欢乐的大笑。最终这个声音彻底与他完成了对接,每一个音节施麦尔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个男人欣赏他的所作所为,夸赞他的手法之新颖,效果之出色,嘲笑着陷入高潮地狱的格特鲁德露出的各种丑态。也是他引导着施麦尔不断尝试更多的方法,让他关注格特鲁德身体的变化。甚至在他的诱导下,被医生判定为永久阳痿的施麦尔竟然重新感觉身下泛起了暖意。

    而或许也是这个声音在作祟,他感受不到满足,体会不到欣喜,像西西弗斯一样一遍遍地向着欲望的顶峰发起冲击,却总会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所以他只能更残忍地对待格特鲁德,以换取更深更强的冲击来让自己有理由结束今晚。

    但他做不到。最终也像格特鲁德一样,带着剧烈的痛苦陷入了不可逃脱的泥沼。

    术士离开时的关门声中断了施麦尔的思绪,他感觉好了一些,便关上窗户重新拉上窗帘,转身向瘫软在床上的鲁珀走去。披散开的长发盖住了格特鲁德的面部,施麦尔不得不把他们挑开,端详起来格特鲁德苍白的面孔。拍拍脸颊,戳戳肋骨,但无论施麦尔做什么,面前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熊脯表明她还活着。

    “不小心玩过头了啊…您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

    “嗯…看来得让您稍微清醒一下。”话音刚落,查尔高大身躯所造成的阴影就重新扩散开来。周围的人把格特鲁德摆成后入位的姿势,而查尔则跪在她的两腿间,扒开两片臀瓣,将阴茎抵在后庭上。只需稍稍用力,粉糯的菊花就“咕”的一声,把整颗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前几下查尔的动作还算轻柔,搂住丰臀,轻摆虎腰,粗长的阳具来来回回,温柔地开拓着幽邃的肠穴。格特鲁德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以极低地音量微微地喘息着,似乎体内被入侵这件事并没有对她造成多少困扰。但在舒缓的动作下,每次查尔阴茎能进入娇嫩菊花的部分也越来越多,先是龟头,再是一半,又是三分之二。最终当整根雄伟的阳物齐根没入菊穴时,格特鲁德还是发出了些许痛苦的呻吟。

    可这呻吟却似比赛时的一声哨响,一听见声音,施麦尔立刻就放松了对查尔的管制。这些奴隶被拐进黑市时都正值壮年,但极少有能活到三十岁的,繁复的手术与药物处理不仅让他们成了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还极大地损害了他们的寿命。而施麦尔则极大幅度地钝化了他们的神经,却又强迫他们随时能陷入高涨的性欲之中。因此在管控力度减轻后,查尔会因生物本能而全力性交,但身体上给他的反馈又远远不及他的需要抑或是射精阈值。这样,微弱的性快感就会反过来促进他肉欲急速膨胀。此消彼长之下,查尔就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性爱野兽。只见他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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