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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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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第14/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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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接近着十二点,这一般也是莱塔尼亚的散宴时间,而施麦尔决定在临走之前送格特鲁德一份“大礼”。

    “老…老爷,请问您喊我们来是有…有什么事吗?”

    施麦尔一瘸一拐的走向出口,一开门,就看见了在走廊里等着的一群泼皮无赖。约有十几个人,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各处都沾染了大片的污渍。施麦尔瞅见这些人的裆下都鼓起了小帐篷,他们从八点钟一直在门口等到现在,听足了格特鲁德的尖叫淫喘,说不定在外面都自己发泄了不少。

    “你们的领主今晚很寂寞,想邀请你们共度良宵。”说这话时,周围的一圈人都不敢抬头跟施麦尔对视。现在的他可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英俊潇洒。没擦干净的血渍把他洁白的牙染成了暗红色,那双幽邃淡褐的双眸也布满血丝,让人感觉他刚在屋里生吃了个人一样。贵族的皮囊已经脱去,留下的只有追求苦难的野兽。

    “领主大人这么说了吗?那我们就谢过…”

    “但是,有个条件。”他拔出一把极细的长剑,一边用剑尖戳着地,一边慢慢地向泼皮里领头的一个黄毛走去。

    “你们每个人,今晚至少都要射满五次,如果6点前没做到…”施麦尔突然举起细剑向着黄毛的右脚狠狠砸去。锋利的剑尖穿过大脚趾的指甲、骨头和皮肉,深深地插进了地板里。可黄毛像尊雕塑一样站着不动,脸上的肌肉因疼痛而剧烈的抽搐起来,咕噜噜的呜咽声从不断耸动的喉结处升起,却撬不开紧闭的嘴唇,对施麦尔与顿克伯爵的深深恐惧吓得他喊不出声,动不了脚。

    “…我就用这把剑在你们身上扎满窟窿,直到你们的身体漏的能当浇水用的水壶。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好。”

    施麦尔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可怖的笑容,鼻子里细细地流出两行暗红色的血,一直流到下巴那里。他也不擦,只是反复念叨着“五次,五次”。每念一次都要刺一次黄毛的脚趾,从大脚趾顺着扎下去。黄毛起初还能拼死忍耐,到后面已是压不住自己的惨叫,却又不敢张嘴吵了施麦尔的耳朵,只能涨红着脸呜噜噜得嚎。等到右脚的五只脚趾弄完,施麦尔又去戳左脚,最后神经质地大笑了几声,一边念叨着“五次,五次”,一边戳着地,慢慢走远了。身后紧跟着的,则是行尸走肉般蹒跚的奴隶们…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血还血。”暗金色的教鞭抽在了名贵的班台桌上,一个留着胡子的黑发男人这样对小格特鲁德说着。“这是我们斯特罗洛家族的家训。”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血…还血…”

    “莱塔尼亚不需要废物,破落的家族就会被淘汰遗忘。格特鲁德,你是家里的长女,也可能是唯一的女孩。如果将来家族的命运有变,你有义务,也必须把它振兴起来!”

    “莱塔尼亚不需要废物…我是家族的长女…”

    “为此要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一切手段!”

    “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一切手段…”

    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个画面,格特鲁德想着。是因为骑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人交替抽插前后两个同的声音很像父亲挥舞教鞭时的声音吗?啪啪啪,啪啪啪。或许吧,至少在格特鲁德看来,两个场景真的有些相像。都有人在声色俱厉地叫喊,只不过父亲喊的是家族的家训,而混混们喊的是下流的脏话。自己都不敢还口,只是在低低的呢喃。只不过当时的自己是因为胆小,而现在是因为有根阴茎塞在嘴里,堵得她说不了话。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张大班台桌?那可是用萨尔贡雨林里的整颗百年老木做的。先在当地做了粗工,再找炎国的大师做的精工。位于桌面下的文件柜的外壁上的花纹也下了大功夫。用的是雷姆必拓出产的宝石,送到乌萨斯请皇家工匠做成极细的马赛克贴上去的。不说这些繁复的制作过程或是原料质量,就只说说柜台背面刻着的一行小字,都能让博物馆为其开出破天荒的高价:那是高卢皇帝科西嘉小时候留的签名!

    四皇会战后,盛极一时的高卢被分食殆尽,这张皇宫书房的桌子几经流转,后来被巫王赐予了斯特罗洛家族作为奖赏。尽管如此,老伯爵在抽打教鞭时可没心疼过这张桌子。因为这是战败者的遗物,而在他看来,家道破落者没有丝毫的价值。就像刚刚试图逃走但被抓住的格特鲁德一样,那些所谓的“高贵、骄傲、优雅”的贵族气质都到哪里去了呢?难道像现在这样仰面躺在桌面上,让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隔在她与桌面之间,前后同时被八个人凌辱的样子算得上高贵吗?难道那副溅满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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