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第17/18页)
悄地划开了一条路。这滴泪是如此的滚烫,以至于灼伤了格特鲁德的皮肤,炽痛了她的神经。一股根植于她内心中最深处的骄傲,混着鲁珀种族的血性,化作一丝极细的青烟悠然地飘上了心头。格特鲁德忽地有些茫然,她抓不住这缕雾霭般的情感,毕竟她的脑海中现在只有卷成漩涡般的肉欲。可就在这肉欲漩涡中,在外界淫靡的交配声与男人们的叫骂中,她又能听到一个极轻微的声音。
不,我不是
“水这么多,贵族是不是都像你这样欠干啊?真骚真骚啪啪啪,干死你个骚货…”
我说了,我不是。
“小穴又抽起来了哦,是不是马上就要去了?好好好,这就把你肏得舒舒服服的,把你全身上下都肏个透彻,让伯爵大人好好爽爽。”
我说了!我不是!!!我是是老斯特罗洛伯爵的长女!是斯特罗洛家族的家主!是巫王钦赐我们家族的领土!是双子女皇承认的我们家族的爵位!!!
我才不淫荡,我才不低贱,我才不是什么卑微的肉畜!我是斯特罗洛·格特鲁德!是维谢海姆合法的领主!
你不是?那现在这个被四根肉棒凌辱到口齿不清的人不是你?今晚被施麦尔玩弄到疯狂潮吹的人不是你?你的确是维谢海姆的合法领主,那你凭什么来告诉其他领主和你的领民,你不是一个把淫荡刻在骨子里的,高贵的贵族!?
凭什么?就凭这满宅子的奢华装修,凭那张陛下钦赐的高卢大班台,凭……
格特鲁德愣住了,她发现她说服不了自己。现在正对着的镜子是拉特兰产的,是用整块水晶雕刻打磨而成的,安装完的当天,她就在镜子面前和送她这面镜子的莱塔尼亚驻外大使上了床。挂在天花板上的大吊灯的样式她其实也不喜欢,但那个胖贵族喜欢,他的审美跟乌萨斯冻土上不识字的农民一样,一味地认为金色银色就是美。还有这张她用来做权色交易的大床,装修的时候她特地在床头和墙壁之间留了些空间,这样她在用后入式跟别人做爱时,手不会卡在缝隙里,头在仰起的时候也不会撞到墙。至于那个大班台?上面已经喷满了格特鲁德淫汁爱液,放一晚上估计都入味了。它是高卢的遗物,也是曾经光辉荣耀的斯特罗洛家族的遗物。
“怎么又没动静了?现在可还没到休息时间呢伯爵大人!屁股倒是再夹紧一点啊!”
“呼…呼…呼…这大腿真是漂亮,操起来的时候肉一颤一颤的。”
对了,身体,至少还有身体是格特鲁德自己的吧。她没做过整容,没做过手术,这副健康健美的身体还是格特鲁德的所有物!
可真的是吗?外人怎么评价的斯特罗洛女伯爵?诱人的乳房,黑丝大长腿,给些利益就给上的可怜虫。只要利益给的够,什么玩法都可以。难道不是吗?格特鲁德什么时候是为了自己自慰过?她为了讨好权贵,天天去练自己的高潮能力。睡前一定要给私处和乳头做保养,让他们尽可能地保持鲜嫩的感觉,还有她经常自夸的,能让所有人缴械投降的性能力。别人的眼光与需求塑造了这具躯体,那它难道能算是格特鲁德的价值所在?
如果一个人的价值就在于讨好别人,那还真是个可悲的人。
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出现在了格特鲁德的小腹处,她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她又要失禁了。但失禁有什么好怕的呢?今晚自己失禁的次数还少吗?她还记得,当施麦尔终于将那根细小的按摩棒从尿道里拔出来的时候,脑子如同化成了一滩水的感觉。可唯独这次,唯独这次她不想尿出来。如果她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那至少自由排泄的权利她想留着。她可以认下所有对她的指控与辱骂,她可以耐着性子去忍受施麦尔和混混们的凌辱。就像她从小看的那些童话书,这些都是家族复兴的代价,等她忍完辱负了重,东山再起时,握有权柄的她可以将过往一笔勾销。但格特鲁德现在只想任性那么一回,她只是想控制自己的排尿权。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收紧小腹,肌肉的紧缩让正在花穴里奋力耕耘的刀疤脸大呼过瘾,不由得加快了抽插节奏。而随着刀疤脸动作的愈发激烈,这股异样感也迅速扩散起来。正前后夹击操干着格特鲁德身体的两人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他们在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突然被夹紧后只以为这是新一轮高潮的预兆。于是刀疤脸放下了正舔舐这的格特鲁德的右腿,两条胳膊绕过格特鲁德的膝盖抱起她的屁股。黄毛则放开格特鲁德的阴蒂,两只手都握住了她的腰肢,全心全意地进攻着她的肠穴。一前一后,一抽一插,一浅一深。如果做个比喻,格特鲁德现在就是一个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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