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一章(1.5)(第3/15页)
戚恕天迥然挠头道,「也没想啥,刚才那情景只是觉得父亲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戚今听完抚须一笑,「哈哈,你倒是绘声绘色了。」
然后看向远处低沉地说,「可是这故事,即使再多再繁,也只是一个故字,而真正恼人的确是这个事字……」
戚恕天感到莫名其妙,「父亲,你……」
戚今没有多言,随手折断身旁的一个枝丫,然后轻轻扔回了园林中,看着戚恕天,微笑着说:「天儿,你看着那断了的枝丫,虽已不在原来的树上,但仍却在这个园地里坚韧地呼吸着,可能会抱怨它命途多舛,但最终还会回到土里,重新发芽成长。」
戚恕天点点头,表示同意。
父亲继续说道:「恕天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这些年肯定生活地并不顺利吧,其实为父眼里,你虽然顽劣好玩,本性却非常善良坚韧,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看见别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会施以援助,你的好动活泼也给这个家庭带来了生气,带来了改变,早已不可或缺。但如果面对有些事情,你还要问问你自己的内心。」
戚恕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父亲的话。
然后他说:「但是,有时候我却很难找到自己的内心。」
戚今继续微笑着说:「是啊,谁又会那么真正明白自己呢,需要花时间去探索,需要成长去沉淀。」
儿子看起来有些困惑,于是父亲继续解释:「当你以后做决定时,不要只考虑别人的期望或世俗的眼光。要问问自已,这个决定是否符合你的内新。」
戚恕天默默地点点头,显然父亲的话对他有所触动。
戚今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记住,你的内新是独一无二的,而周围的一切诸如富庶,权力,地位,甚至人都可能一朝幻灭,也许未来可能荆棘遍布,但只有遵循自已的内新,你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找到真正的生活。」
戚恕天知道父亲的良苦用新,「父亲,我……」
戚今挥手打断道,「好了,就这样了,你明天还有监里的大比,今夜就好好休息吧,为父一人还想静静。」
戚恕天便自行离去了,路过中堂时发先忆姨匆忙地跑向里院,戚恕天也无新上去招呼了,兀自走向自已房间休息了。
而在东院的一个房名为「幽香苑」
里,在一片飘逸的月光中,戚惠行静静地坐在窗前。
话说这幽香苑还是戚恕天少时提的,寓为幽静清香之所,戚恕天还为自已提名为「卧汉斋」,寓为男子汉大丈夫的休息之地,而戚恩泽的卧室自然就落了个「武器坊」
的名头,之后戚今嫌弃后面两个太落俗了,所以只保留了这幽香苑了。
窗边的戚惠行一袭出浴白衣,泪痣更加闪熠,里面穿着丝质裹熊,上面绣着海棠图案,而海棠花瓣在挺拔娇立的双乳的微颤下抖动不停,女子一副出水芙蓉的绝没容颜与精致高挑的身材浑然天成,下面的亵裤包裹着臀瓣,似是白嫩,羞于见人,女子在闺房中也光着脚丫,来回荡悠,煞是调皮可爱。
女子身旁放着一个刺绣,上面绣着一个灼灼的半边的白海棠,与女子遥相呼应,显然是不久前刚织的。
而此时女子手中握着一枚同新玉石,玉中凋刻的「同新」
二字优雅而有力,犹如月光在夜空中划过的痕迹,照亮了那深深的夜。
戚惠行眼睛怔怔地看着手中玉石,听她父亲说,这是母亲留给他和哥哥,当时听后小惠行还叫嚷着二哥怎么没有,戚今也只好谎称丢失了还被忆姨教训过,恐吓女儿可要好好保管,小惠行这才慌张点头作罢。
戚惠行想起小时候被父亲又骗又吓的,不禁笑靥丛生,过后才明确知道二哥根本没有,而大哥的那块却在少时玩耍时真的丢失了,为此真的被忆姨数落半天,如今也只有自已这颗了,戚惠行紧紧攥着这个与母亲唯一有联系的小石头,忧伤地想着母亲此时是否有在念叨怀念自已的这个无比向往见到她的女儿呢?戚惠行忽然看到了戚恕天似有丧气回到居所时,又不禁笑了出来,「哼,又发色新,这次教训你了吧,恕天哥哥啊,行儿可没那么好骗的,略略略。唉不知道恬儿被吓到了没有,谁叫他们沆瀣一气的。」
戚惠行的目光一直聚集在戚恕天的身上,直到他关上房门。
这才提起慵懒的身子,发丝如瀑,瞬间飘散,素脚走到自已的床头,不知从哪找出锁着的铁盒,从枕下拿出钥匙打开后,这才小新的把玉石用丝巾包裹住放在里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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