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乳淫臀的美皇后被迷晕之后的喷奶睡奸】(第5/7页)
这对价值倾国的皇家大蜜瓜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享受,这可是比那皇冠还要耀眼,还要令人拜服的镇国之宝。
常有人言,梅丽安女皇这一双海纳万物的乳房,正是大地母神降临人世的象征,终年不止的滋润,亦如秋日的丰收养育万民。
可皇庭的愚蠢裁缝们,偏要让她死勒在熊衣里无可释放,每次她盛装出席,侧乳都溢出来,赘在熊衣边缘随着步子而抖动,露出大半块乳晕,皮肤上还有未干的乳渍,伴行的女仆经常要帮忙整理熊衣,擦拭奶渍,让这样一对普济天下的贵妇美乳受委屈,简直是天理难容。
抱住奶子,像是怀中窝着一颗成1的甜柚,搓揉又拍打,双手掐着乳根一路向上撸动,肥美的溢肉卡在手指边,一上一下的玩弄好似在做陶罐,油嫩嫩的肉罐逐渐呈现,双手合在顶部,将茶碗盖儿似的乳晕掐出来,正是一口大小。
埋头吞吸,口腔中塞满肉感,贴在乳晕上的蕾丝贴花摩擦着唇舌,牙关嵌入弹嫩的乳肉,舌尖沿着乳晕边缘走动,撬起贴花的边缘,用力一吸,脂肉似乎要涌入喉头,乳头甩着流苏在口中抖动,像是舌头一般上下舔舐。
如此剧烈的举动依然没有吵醒女皇,她侧着脸,呼吸均匀,安详地享受着梦中的乳肉按摩。
于是他得寸进尺,一手按着左乳死命搓揉,嘴里咬着右乳向上提起,扯下熊花,露出圆钝而肥厚的雌蕊,卡在皮褶中的小奶嘴已经被口水润色,甩着丝涎,挺着乳突,皮下青络涌动,发热,发硬。
压下耳朵,隔着薄嫩的皮肤听见“滋滋”的泌乳声,安睡的女皇毫不知情,爱意泛滥的身体擅自做主。
像是隔门窥欢一般,他侧头枕着乳房,用手捂着乳枕轻轻推动,汁水似乎会喷溅进耳朵里,逐渐灌满的天籁之声在脑中回荡,一想到杜西尔十九世每日睡在她身边,小诗人的心中就愈发躁动。
不知饥饱的美后在梦中纵容一切僭越,泌乳求欢。如此丰沛的1母淫肉为何便宜那蠢皇帝?巡游作乐一年未归,最绝美的享受就在枕边枯萎。
以他那粗野无知,不知怜香惜玉的性子,又怎能安静地聆听她泌乳的绝美之音,便是睡了,早晨被乳汁点醒,说不定还要责怪妻子惊了他的美梦!而一向淑雅温和的梅丽安准要谦卑地道歉,委屈自己最丰美的乳房,真正爱她的男人谁不愿意在晨间享用妻子的甜乳,看她笑着睁眼,用力挤着熊部喂早餐!
深埋于乳白的山谷当中,他思绪万千,抬起眼睛,从晃动的夹缝中看去,梅丽安的脖子被枕头垫起,仰着头,露出下颌的三角面,像是高潮绝顶之后失去神智的样子。
视线自下往上,看不见她五官和表情,却品得她尖俏的下颌和鼻尖,吊在唇边的红舌,被口水打湿的枕褥。
仿佛自己是扑杀猎物的野狼,咬断她的脖子后气喘吁吁地趴在乳肉上,注视刚刚断气的美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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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嫩的肉感垫在身下,饱满高挺的双乳夹着脸,他漂在欲望的海潮中摇晃。
扭着腰大力肏干,外部看不出多激烈,肉棒半插在阴道中短促地进出,小幅度的抖动臀部,让频率取代深度,遵循了繁殖本能的运动简单高效。
他说不清楚,只是这样做更省力,快感来的更激烈,比起诗画中那些魁梧的神明,初次品尝禁果的幼兽显得很着急,很粗暴。
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是粗野地将年轻有力的肉枪捅进去,搅动着“咕吱咕吱”地水声,撞上梅丽安蓬软的肉丘,无意识的睡尸抖动起阵阵肉浪。
完全抽出肉棒再重新撕开阴道顶进去,虽然对于梅丽安来说很舒服,但男方要消耗大量体力。
为方便,他往往回摆到一半,头冠卡在阴道中部的时候就忍不住又杀进去了。遍布肉凸和细褶的雌穴摩擦力十足,粘稠的感觉令人深陷其中,紧嫩多汁的腔道吮吸着,冷不丁一个紧缩,顷刻之间就能让他龇牙,渗出先走液。
阴道后半段紧窄厚实,每次挺腰都能结实地感受到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阻力,像是被一股魔力拉着,不受控地一挺一撞,冲击力振起一层层油嫩的波浪,女皇的肉腹肥乳晃荡不止。
虽然动作丑陋,形如泰迪犬那样短促高速抖着腰,但好在梅丽安沉甸甸的安产肥臀足够敦实,再怎么用力,再怎么胡来,最多也就是晃动几下,甩起奶子。
仿佛身前蕴含着一片银白色的静湖,吞纳着自己的污秽,吮食僭越的肉根,抱着她摩擦,埋乳,扭腰,肉欲的汪洋泛起涟漪,又很快波澜不惊。
纵然不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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