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都屈指可数,所以想要进一步确诊,进一步治疗,你可能还需要做一些复杂的检查项目才行。」
虽然这个病的专业术语还是挺浅显易懂的,但我还是想了解一下致病的机理,「这……大概是种什么样的病?」
医生大姐解释道,「在人类的大脑中,掌管足部的神经距离反馈性快感的神经非常近,由于一些先天或后天的特殊因素作祟,患者往往会混淆足部与性器的感觉,甚至由此产生快感,达到高潮。」
如兰皱着眉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就是说,我的脑子里,搭错了一根筋?」
「嗬嗬嗬~你这个说法,也蛮符合的……怎么样,要我帮忙给你们预约一下神经科嘛?你如果真是这种病,可能就要去他们那边看咯。」
如兰提高了原本清冷的声调,「神经科?不会是要开刀吧?」
「或许吧,你们得去问下那边的大夫。」
「那……我再考虑一下吧……我从小就怕开刀……」
如兰的话语里满是犹豫,我却已经知道了她新中的答案。
她曾经有一次做饭切到了手指,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小姑娘,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以为得了这种『怪病』是件好事,无论什么病,病情都是有轻有重,这种病,目前已知最严重的病例是一位没国女性,她有时候连走着路都会不小新高潮一下,物极必反,过犹不及,你想象一下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多了我就不说了,你们好好想想吧。」
「好……谢谢大夫!」
今天上午过得好漫长,我牵着如兰的手走出了小楼的大门时,俩人的肚子都发出了不同程度的喊饿声。
「张帅……」
「嗯?」
「这个病,我不想治了!」
「求之不得。」
那天,晴空万里,春风拂面,我们终于找到了性福之路的起点。
那天,如兰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站在一栋白色的小楼前,白色的小花从她脚旁的草地里钻出来沐浴阳光。
那天,她腿上的丝袜,黑得耀眼。
…………「咚咚咚!」
一阵干脆的敲门声将我从追忆中拉回到先在。
「张帅,你不会是在上大号吧?怎么还不出来!」
如兰的清冷嗓音也跟着传进来,我连忙将手中的蕾丝内裤重新塞回了衣篓中。
「这就好了。」
打开门,我们错身而过,她火急火燎地往里进,连门都顾不得关。
「帮我把门带上。」
「好。」
我掌控着门把手,在最后一丝缝隙合上之前,看到她站在衣篓前愣了一下,然后拿起什么东西快步往洗手池走去。
门彻底关上后,我听到了水流冲击池壁的声音,接下来是打着肥皂泡沫搓洗衣物的声音。
这应该是在洗内裤吧?这么着急干嘛?晚来一会儿,说不准我就会帮你舔净了!我轻手轻脚地朝客厅走去,不想让如兰发现我站在门口偷听。
坐到沙发上,我看到若雨的次卧亮着灯,她背对着敞开的房门,正蹲在地上收拾着行李箱中的物品。
她噘着娇小的俏臀,左摇一下,右晃一下,完全没有考虑到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这丫头也太单纯了吧?只顾学习结果学傻了?都不知道要避嫌的么?片刻过后,她终于站了起来,把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都摆在床上重新迭好,然后放进了窗边的五斗橱里,接着把又一双小白鞋放在了床下的边缘。
幸好这些地方我都彻底地打扫过了,不然若雨要是抹了一手灰可就太尴尬了。
最后,她弯腰从箱中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转身放在了书桌上,她左顾右盼之时,眼神无意间跟我对上了。
「姐夫……插座……在哪里呀?」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怯生生的,好像一只需要被人保护的小宠物。
长时间直视一位刚认识不久女性是一种比较失礼的行为,于是我站起身来前去查看,顺便让自己的眼睛避开了她。
「啊……最近的一个在桌子下面,用起来不太方便,我找个插排接上吧。」
「那就麻烦姐夫啦~」
「别客气。」
次卧的书桌前后通透,背面没有挡板,所以插排并不难接,我弓腰钻进桌面下一插就好了。
一切妥当,若雨启动了电脑,我见她点进了一个满是英文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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