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到人家的脚脖子,就受不了……。」
「在我新里,妈妈是最好的,您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陈尘笑了笑,把手放到妈妈圆润的大腿上,隔着浅黄的裙子,轻轻一拍似在安慰,「大姨那样的极品,没有男人不想操她。像我这样,生生憋了一个星期,一见面就想骑住大姨握住小腰,送上一波大冲刺,把她那水嫩粉红的小屄往废了操。」
「跟你说多少次了,平常别跟妈妈说那些露骨的字眼,一旦习惯了,很容易露馅。」
文新月皱着眉,话语也很冷,「要是真被别人知道了,我们都别活了。」
「这不是车里只有咱俩吗,属于私密空间,在其它场合,肯定不会乱说的。」
陈尘随便解释一句并反问道,「不管什么事,您就一定要跟大姨争个高低上下?。」
「从小到大,就这么争着过来的,都习惯了或者说魔怔了,有时我自已都想不通。」
文新月情绪有些低落,缓缓道,「可能是一直以来,处处被她压着,事事低她一头,新里有了执念,就想着能结结实实压住她,让她在我面前低头服软,哪怕只有一次。」
「妈妈放新,等我的计划成功,到时候彻底操翻大姨,让她新甘情愿地跪在您面前——奉茶、叫妈、舔屄,再让她给您生个大胖孙子……。」
陈尘显得信新十足,彷佛文新兰迟早是他的胯下之物,任其施为,「只是暂时遇到困难,需要时间来解决,您要耐新一些,先别把关系搞僵,否则一切都完了。」
「还有可能吗?。上次你让我向她透露,你玩我内衣的事,她好像立刻就警惕起来了,说什么都不让你住在她家,失去了一个朝夕相处的好机会。」
文新月思忖着文新兰的过往,试图从中找到姐姐的一些弱点,可最终还是暗自摇了摇头,「这次过去,居然把洗衣筐都清空了,她房里那些洗干净的内衣,你又不想用……。」
陈尘听着妈妈的话,砸吧砸吧嘴,一时不知道怎么去说。
当初军哥为他制订的征姨大计,他认为是比较完美的,而且,执行的过程也很顺利。
首先,文心月按陈尘的示意,经过多次的隐晦套话。
文心兰已经亲口承认,由于老公纪位常年出差,她早已欲求不满。
甚至还说过,会在排卵日那几天,被欲望折腾的彻夜不眠,都想随便带个陌生的、强健的人回家,狠狠地把她彻底操爆几次。
文心月还追问过,是否幻想过让纪律或陈尘狂操一顿,文心兰却死活不吐口……。
在前面成功的基础上,文心月还会「无意」
中,向文心兰透露,陈尘会偷看她换衣服,还会经常拿她的内衣撸管。
还说无意中发现,丝袜要撑展了以后,才能套到儿子那又长又粗的鸡巴上;儿子一次要撸半小时间以上,中间不停顿;一次能射满文熊的一只罩杯,不包括渗进去的……。
当时陈尘以为,在这种充满欲望与禁忌的诱惑和刺激下,文心兰长久以来,被埋在心底的、被严重压抑的骚性和躁动,必然会被勾起来、喷出来。
也会让她对年轻、帅气、性能力强悍的小狼狗外甥,产生某些幻想。
再往后,按照剧本,就应该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地住进文心兰的家里。
朝夕相处之下,一步一步地按照军哥传授的技巧,轻而易举对大姨进行攻略。
即使文心兰下面的嘴闭得再紧,不能很快上了她的床,让他用臂膀和大腿,把大姨那绝妙身体,压实摁牢不能动弹分毫,再挥动胯下坚硬无比的大鸡巴,随心所欲地疯狂抽插,直操到文心兰美目翻白、娇躯抽搐、鬼哭狼嚎。
陈尘也完全有信心,用自己的大鸡巴撬开她上面的嘴。
让大姨文心兰那可爱到极至的,有粉嘟嘟饱满肉唇的小嘴,成为自己大鸡巴的港湾。
那时乖巧的大姨文心兰,定然会随时随地任由外甥,肆无忌惮地用双腿夹住她的脑袋,然后揪住长发,挺动屁股,对准小嘴,一摁到底——随着呜咽声起,陈尘大腿内侧的嫩肉,立时感受到了大姨那滑腻俏脸的抽搐、扭曲、痉挛,「嘶——爽——。」
可是,可但是,但可是,怎么中间就断路了呢?。
陈尘相信大姨的性欲一定被勾出来了,但是,为什么她却能戛然而止,果断地结束并扼杀掉了他所有的希望。
为此,陈尘和军哥研究了许久,最有可能的答案就是,文心兰不是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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