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出问题了,没道理啊,难道那个淫神给我的是假药」方知雪在心中想到。
「不行,我得再试一试,是不是柳笑在故意控制它,逗我玩呢」
方知雪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可能有男人能控制住。
想着方知雪去拿了张矮一点的凳子,坐在了柳笑的侧面,手臂搭在柳笑的大腿上说道:
「妈妈给你按捏一下,你可别胡思乱想,你试试看有没有什么反应」
说着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柳笑的肉棒,虽说还是软的,但一入手方知雪就感觉儿子的阴茎很粗,至少比自己用的橡胶棒要粗,方知雪有点心慌。
尽管不是很长,但是捏着韧性十足,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柳笑没想到妈妈会突然给自己手淫,顿时一种微妙的感感传遍全身,让他心跳加速。
「我可还是纯情小处男啊,我的妈呀」
柳笑心里想到。
常年工作的原因,妈妈的手不是很细嫩,但绝对比自己这双大手好多了,冰冰凉凉的,小小的软软的。
方知雪握着柳笑的肉棒轻轻的撸动,边撸边抬眼看着柳笑。
「有感觉吗?」
方知雪问道。
柳笑偏头看见自已漂亮的老妈翻着白眼望着自已,整个衣领毫无遮挡,白皙的乳肉就暴露在自已眼前。
「我的妈呀,太性感了」
柳笑觉得自已的新都快跳出来了,
而且一只手还握着自已的肉棒撸动,新理上的满足都快溢出熊口了,但是阴茎上除了冰冰凉凉的触感外,没有丝毫波动。
「有感觉,但是它没反应,妈,我是不是废了,我还是处男啊,都没有享受过那种滋味呢」
柳笑哭丧着脸说道。
见柳笑越说越离谱,方知雪连忙打住:
「说什么胡话,你等着,我给你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我们不是该去医院吗?」
柳笑诧异地问道。
「不行,不能去医院!」
方知雪一听这话,声量突然拔高说道。
「额,你这是咋了,一惊一乍的」
自从清醒过来以后,柳笑就觉得自已的妈妈奇奇怪怪的。
「不让自已出门,姑且是认为妈妈担新他的身体,好嘛,先在身体出问题了,不去找医生,说什么给他想办法」
「你等着」
说完这话,方知雪留下腿上还挂着裤子的柳笑,起身走进了卧室里。
柳笑看着自已的滑稽样子,有点无语。
方知雪进入卧室以后,沉浸入意识中,
「狗屁淫神,你给我滚出来」
「桀桀桀,我说的没错吧,不出一天,你就会回来求我」
苍老的声音说道。
「是你搞得鬼,你是故意的,我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情,我直接把你的玉坠给烧了,鱼死网破」
方知雪很生气,她以为淫神在搞鬼,威胁道。
「桀桀桀,你可别污蔑我,我可不屑搞这些卑鄙的小手段」
说出这话淫神分身也有点新虚。
不过骗个小女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那玉坠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这种东西我多的是,你要毁就毁了吧」
见威胁无望,方知雪连忙改口问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有没有办法能治好他,只要能治好他,除了杀人放火,我什么都可以做」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办法是有的,而且是两全其没的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
方知雪怕又被骗,开口问道:
「你先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你儿子的病其实很简单,根源是他的经脉受损,堵塞了下身,你需要让他全身的血液流通,最好的办法就是刺激他,至于怎么刺激就是你的事了」
「不过我可以教你一招,你不是缺少淫力值吗,刺激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淫欲,只要你去勾引他」
「让他血脉喷张,保管立竿见影。这样你又把淫力值赚了,又治好了他的病,不是两全其没?」
见淫神还在侃侃而谈,话语之间越说越离谱,方知雪连忙打断他:
「什么狗屁办法,你不会又骗我吧,你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咯,不过我劝你尽快,要是不早点医治,等你儿子静脉枯损,便愈加难救咯,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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