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从枕头下拿出了那柄玉琼香,端起来眯着眼睛看向李婆子。那样子像只小狐狸似的,但是李婆子知道,这表情代表着危险。
“今早上我起床看到她的床上没人,心料这丫头起的比我还早。结果、结果……到处也找不到她的人。”李婆子咽了下口水,“我问了昨晚巡夜的家丁,他们说看到了彩荷,但是以为她是去解手的,就没在意。结果今早上,在内宅的围墙下发现了垫脚用的板凳,墙顶上也有被瓦片撕下的衣服碎片……我看了,确实是彩荷的。想必……她是踩着板凳翻墙跑了!”
罗曲儿的眉头越皱越紧,问道:“府里有东西失窃吗?”
李婆子继续说道:“那倒是没有,她什么也没偷。但是她知道府里太多事情,不能让她逃走。我已经派人去追了,城门刚开,她要出城的话应该刚跑不远,家丁骑马追的话……”
“你糊涂了吗?没有路引,她连城门都出不了,还能跑到哪儿去?”罗曲儿冷静地分析,“她倒是聪明的很,想必一定是去恩泽侯府告密去了。只要跟曹雨娇说她知道欣澈的下落,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躲进去……有曹家的庇护,我们想动她也不是容易的事。”
李婆子大惊失色,惊叹道:“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啊?……要不……要不奴婢这就去把欣澈杀了,扔进炭窑里烧了吧,绝对不能……”
“闭嘴,别吵!”
罗曲儿皱着眉头,点燃了手中的烟草,叼着玉烟斗抽了起来。
没有罗曲儿的命令,李婆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一旁站着。卧房里沉默下来,只有罗曲儿抽烟时,小巧的牙齿咬在翡翠烟嘴上时发出的清脆的“哒哒”声。
不一会儿,罗曲儿粉嫩的樱桃小嘴吐出一口烟,忽然明朗地笑了起来,满面娇俏地道:“我有主意了……不用管她了,去给我打洗脸水。早饭备好了吗?”
李婆子手足无措地问:“这……这就,不管她了?曹家若是来问怎么办?”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罗曲儿满脸笑容,样子就像只魅人的小狐狸。她将烟斗伸出窗外,将烟灰磕打在窗外,“等着瞧吧,就让她们来好了。”
====================================================================与此同时,彩荷已经顺利地进入了恩泽侯府,见到了曹雨娇。正如罗曲儿所料,她向曹雨娇透露了欣澈的下落,并且将罗曲儿以往做过的种种残忍之事尽数告之。
“求曹小姐救命!也救救欣澈吧。我这一逃若是被她抓了回去,定是生不如死啊。”彩荷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首求着。
曹雨娇坐在椅子上,越听越惊愕,她手握着茶盅抖个不停,对于刚刚欣澈告知她关于罗曲儿的一切,让她难以接受。
“你……你为何要跑来告诉我这些?这对你有何好处?”曹雨娇本质上还是不相信彩荷的话,毕竟她与罗曲儿相交甚久,从来没发现她有任何暴虐的迹象。
“奴婢我实在忍受不了小姐暴虐成性的作为,欣澈昨晚被小姐虐的不成人形,那惨叫声让我夜不能寐。而且、而且……”
彩荷抹了抹眼泪,哭道:“而且就在前天,跟了她三年的贴身丫鬟彩娟被她绑了扔进泔水池里去了。我若是不逃出来,早晚有一天也要被她折磨死。为了活命,我只有投奔您来了。”
说完,她又拼命地磕起了头:“奴婢所说句句属实,曹小姐您去一查便知。欣澈就关在内宅柴房后的地下密室里,那是小姐专门修筑的水牢。她已经在那里杀了很多人了,您若不早些去的话,怕是也见不到欣澈的最后一面了。”
曹雨娇打了个寒颤,但打心里仍然不想相信。她放了茶盅,对身边的苏嬷嬷吩咐道:
“苏嬷嬷。请彩荷下去好好休息,莫要怠慢了。”
言外之意便是,把彩荷关起来,别让她跑了。
苏嬷嬷尊了声是,上前拉着彩荷离开了内院。过了一会儿有匆忙地跑了回来,有些紧张地问道:“小姐,人已经关进柴房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此时的曹雨娇面色凝重:“收拾一下出门,去平阳伯府。”
半个时辰后,曹雨娇戴着帷帽出了府门,身后跟着丫鬟铃香,和苏嬷嬷。
走了一会,苏嬷嬷看到身娇体弱的曹雨娇有些艰难地快步走着,有些心疼地问:“小姐,我们不坐车去吗?”
“坐什么车啊?就这么几步路,等备好了车,都该吃中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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