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跟管家说,怎么会传到我的耳朵里呢。”
“嗯~~,听起来确实是实话呢。”
罗曲儿满意地点头,随后手下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捅,将狼牙棒深深地捅进了欣澈的阴道里。
“啊啊嗷嗷嗷嗷——!!!”
欣澈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像是疯了一样。她整个身体在刑床上弓成了一座拱桥。下腹部隆了起来,狼牙棒扎着尖刺的金属头几乎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有木柄露在外面,像是从她的阴道里吐出来的一样。
鲜红的血液从肛门和阴道里涓涓流出,在欣澈的剧烈颤抖下到处洒着,失禁的尿液也混着血液一同喷了出来。
欣澈嘶嚎了好一阵才松软下去,身体扑通一下砸回了刑床上,又继续抽搐了几下,双腿一蹬,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罗曲儿摸了摸她,发现还有气,这才轻松地站起来,端着烟斗,对李婆子说:“看来她的确没有说谎呢……李妈妈,你上午献计的时候,可没考虑到这一点吧?”
“是,奴婢失算了。”李婆子低着头有些愧疚。
“无妨。还有三天呢,有的是机会……时候不早了,我去沐浴,一会就歇了。李妈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由于看到了别人的惨状,罗曲儿此时心情大好,没再跟李婆子计较过失。
“那……这头贱畜怎么办?”李婆子示意昏迷过去的欣澈。
“她?不用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吧,反正以我的经验,她还死不了,够我玩两天的。”
说着,罗曲儿抬起脚,对着欣澈下体露出的那截木柄的末端狠狠踢了进去。
整个狼牙棒在欣澈的体内又深入了几寸,剧烈的疼痛让她醒了过来,欣澈再次惨嚎着弓起了身子,大量的鲜血又一次喷涌而出。
罗曲儿哈哈大笑,喝了声:“爽快!”便扭头离开了刑房。
10.福祸
自刚才开始,彩荷就一动不动,直到现在。罗曲儿走到她身边,轻轻踢了她一脚,骂道:“还跪着干什么?等死吗?——去把衣服穿上!”
彩荷如梦初醒,抹了下眼泪,捂着光露着的乳房和屁股,狼狈地爬起来去捡自己的衣服。等她穿好,罗曲儿早就走出了水牢。她只好一路小跑着跟上。
由于衣服被李婆子撕坏了,她的衣服上裂着几个大口子,敞露着自己的乳房和肚子。肚兜的带子也被撕坏了,根本穿不上,她只好在手里捧着。
虽是晚上,府里的家奴院工多已休息根本没人看,但她还是羞臊地用手捂着露出来的乳房,怯生生地跟在罗曲儿身旁,一言不语。
“恨我?”罗曲儿没看她,冷不防地问出这样一句。
“没。不敢。”彩荷小声回道。
“嗯~~。你的前辈彩娟可是为了我献身过七次的,最严重的一次她被一群盲流干得躺了三天。
“这次算你运气好,家里的小厮没那么大胆子,但是你也该做好觉悟,这是你身为我的贴身丫鬟该做的事。用心点,将来有你的好处。”
彩荷心中惊了一下,想不到彩娟如此忠心,竟献身这么多次,然而罗曲儿却毫不念旧情,说丢进泔水池就丢进泔水池。
彩荷彻底意识到了罗曲儿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人,恨得牙根发痒,心里已经将罗曲儿撕碎了千百遍,但嘴上还是乖巧地回道:“是……”
洗澡水早就烧好了。罗曲儿脱了衣服,舒舒服服地躺进装满热水的浴桶中,享受地长舒了一声,玩起水中的花瓣。
洗完澡,罗曲儿觉得神清气爽,换了衣服回了自己的卧房。
彩荷一直在旁伺候着,她注意到罗曲儿的后背上和小腹上有着几十道大小不一的各式各样的伤疤,有的明显能看出是鞭伤,有的则像是烧伤或烫伤,或是利器钩伤、划伤。
想必是7年前那场牢狱之灾留下的,不过好在这些伤痕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并不是特别明显,或许是小孩子恢复力较强的原因吧。
彩荷不由得想象了一下一个7岁的小女孩光着身子被酷吏们折磨,无助绝望着惨嚎的样子,感到了一阵心痛。
然而她又立刻回想起了刚刚被罗曲儿剥光了衣服扔到了男人面前,以及其他被她折磨过的那些丫鬟们,尤其是刚刚欣澈的惨状,心疼的感觉又立刻褪去,恨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默不作声地为罗曲儿打理了头发,擦净身体,换了衣服,又服侍她上了床榻。
这其间她有好几次恨意上涌,想就此掐死罗曲儿,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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