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刘陆、刘武,潜伏在国安保整整20年的时间,这其间他们做了什么?窃取了多少机密?有没有同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难道不需要调查清楚吗?现在只是让你们配合调查。暂时失去自由并不意味着你们就是囚犯,但是如果你们拒绝配合,我是不介意把你们当作真的囚犯来对待的!!”
听完陈果的解释,场内的群情并未平息,反而呈现出越来越激烈的态势。
见情势有失控的风险,陈果当机立断,右手迅速掏出手枪,高举起来,左手跟着拉动枪栓,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整套动作完成的行云流水。她大声呵斥道:“三清行动必须马上执行,我看谁敢拦着!!”
陈果的眼神如利剑一般扫视过人群,眼中寒芒毕露。现场顿时陷入了沉默,大家都知道陈果的脾气,再没有人提出异议。
等到现场安静下来后,陈果话锋一转,说道:“三清行动,不仅仅只针对你们,更针对每一个国安保的人员。所以,有些事情更需要和所有人讲明白,比如,是谁招募了刘武和刘陆?”她的目光转向彭家声,接着道:“彭局长,你不解释一下吗?”
陈果自然是知道彭家声和此事有所关联,她也知道彭家声能推得一干二净,但她仍需要去做,只有去做了,她的行为才显得合理和真实可信。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立刻又在会议室内引起了一阵喧嚣,人们开始在暗中讨论起来。这不光是撕我们啊,连局长都撕起来了,主打就是一个六亲不认,难怪人家私下里会叫她“钢新蔷薇”呢,她是真钢啊!
彭家声事先并不知道陈果会提出这个问题,但是招募刘武和刘陆的事情太大,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他早有新理准备。
彭家声拿起了桌上的保温杯,打开盖子后,凑到嘴前吹了几下,又抿了几口,再将其轻轻地放回桌面。然后他从容的站起身,双手往两边做出下压的动作,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会议室内的嘈杂声渐渐消散,接着,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彭家声,等待着他的回答。
彭家声缓缓说道:“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具体细节我也记不清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将这两个人招进来,确实和我有关。”
会议室内,又有人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陈果敲击着桌面,发出了“砰!砰!砰!”的声音,
先场又再次安静下来。
陈果追问道:“彭局长,我局招募探员确实有着诸多流程,很多细节忘了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一直以来都有的政审和背景调查,你也能忘了?”她的意思很明确,你先解释清楚,这两人是如何通过政审和背调的吧。
此时会议室内已是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严肃起来。
彭家声接着说道:“20年前,很久以前的事咯。当时,人事的工作是没人喜欢干的。那时候的探员们都喜欢冲在第一线,待在办公室里是要被看不起的。不过,事总要有人做吧,于是领导就把担子交给了我。我这一接手,就从一个小伙子干到了半百老人,直到先在当了局长,还是要管人事的工作。所以我跟领导说,就不要再让我干人事工作了嘛,你就让我去一线的岗位试试看,没有位置我降职也可以啊。可领导们总是推脱,说这里离不开我啦,又说工作没有谁高谁低啦,都是为了国家做贡献啦。总之一套大道理下来,我就是动不了。”
彭家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目光投向会议室内的人群,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接着说道:“话说回来,当时我也是刚刚调任到情报科,我的工作主要是处理一些流程性的事务,比如处理和整理文档,归集和补充资料等等。”
“尽管我参与了招募刘武和刘陆的工作,但和之前一样,我只是参与了他们的档案归集、资料的查漏补缺等工作。当时情报科进人是需要胡自北拍板的。”彭家声面上说的轻描淡写,波澜不惊,不惊个屁啊,要不是他提前替换了与刘武和刘陆招募的相关证据,他先在估计都尿出来了。这两货确实是他搞进来的,先在他将胡自北的工作职责夸大,又把自已的工作尽可能归到文职一类,反正20年前的事你们去查吧。
哎!?你们是谁啊?敢查我?你这个叛国者,给我抓起来!!
其实,当年招募探员,人事首先要从各地推荐的资料中挑选出合意的人选,然后再对其资料进行调查,这就是政审和背调。光刘武和刘陆是孤儿这一条,就过不了政审,因为这都是要往上查三代的。胡自北虽然有最终拍板权,但他也管不到一个探员的政审工作啊,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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