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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跑到墙角撒了一泡憋了好久的尿,他望向不远处冒着黑烟的大烟囱,他在此地营生已经10几年了,可他仍然不知道烟囱里在燃烧什么东西。
自从这里建起第一家工厂开始,他就一直忍受着这股难闻的味道,至今仍然无法习惯。
这里的小孩和老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越来越少,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子,他们中的大多数是不愿意去工厂的,或多或少的都参与了西郊的特色产业链。
阿三不是没有名字,只是人们习惯给一些无足轻重的人取这种外号罢了。
叫你阿黄,叫你阿绿的人肯定在心里没把你当回事。
就像人们对阿三的态度。
久而久之,阿三也忘了自己叫什么,只记得自己叫阿三,他就真的变成了阿三。
放完尿后阿三浑身一轻松,来到肉摊前,他把切好的肉简单地包好,递给了眼前的小孩,他说道:「拿回家给你老头吃。这两天让他好好休息。生意上的事我帮他看着呢,哦对了,不要光给你爸弄吃的,也给我炖碗肉汤,妈的!连续吃了好几天咖喱了。」
说完,阿三又从摊前找来两块排骨剁好后,包装一下,扔了过去。
小孩礼貌地向阿三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近年来,阿三从事的行业受到政府的严厉打击,导致他的收入大幅减少。
为了弥补损失,他不得不偶尔靠卖肉来赚取额外的收入。
此刻已经是晚上6点,药厂开始转入晚班岗,阿三和最后一批早班下来的工人,一起收工回家。
可以说,相对于他家乡的亲戚来说,除了缺乏尊重,阿三在这里的生活相对无忧。
但是,可不就说个但是嘛。
人在满足了果腹的基本需求之后,往往会寻求更高层次的满足。
比如说个人兴趣爱好、建立亲密关系、追求事业发展等,通过社会活动来满足自身的新理和情感需求。
当然,还有生理需求。
对于阿三来说,解决生理需求,这一点尤其困难。
由于他与宏岛省主要人种不同。
他的皮肤呈深褐色,与当地人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使得在过去的32年里,无论是丑陋的、年长的还是年幼的,都对他不屑一顾。
尤其还听说他住在南都市西郊以后。
这个地方简直是宏岛省的禁地,都会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
回到家后,阿三从冰箱里拿出一份昨天吃剩下的咖喱,加入米饭后,放入微波炉加热。
接着,他从角落里拖来一张圆凳放在桌子前。
这张桌子是一张老式的折叠桌,上面布满了各种油腻和污渍。
阿三将桌子上堆满的各种吃剩下的包装推到地上,清理出一块区域。
然后从微波炉里把热好的咖喱饭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阿三将前方的电视打开,调到了当地新闻台。
此刻,电视中正播放着一则新闻,说警方在河道里发先了碎尸。
据先场传来的报道声称,这些尸块来自一个女性的不同部位,有左脚、有右手,很明显,凶手是随机抛尸的。
说不定有些切的小的部位都给鱼儿吃掉了。
阿三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住,他已经将盘中的食物吃完。
然后他用左手将剩下的米饭聚拢在一起,在盘中抹擦,将咖喱刮得一丝不剩,然后送入口中。
电视里说的那个女人,是前些天病死在他这儿的。
因为最近生意受阻,所以导致他搞来的女人出手速度变慢,在他这环境中得病是迟早的。
死了就得想办法处理,这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别看他分尸很利索,可他并不喜欢杀人。
每次饭后,阿三的嘴巴周围总是残留着各种咖喱的色彩,看上去相当油腻。
然而,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成为了常态。
阿三从桌上的报纸堆里撕下一张报纸,用来擦嘴,擦完后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走进院子,眼前是一个杂草丛生、满地都是建筑垃圾和厨余垃圾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阿三的身上则是另一种特殊的气味,那是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和腐败的味道。
然而,对于长期在这样环境中生活的阿三来说,他已经对这些气味不再那么敏感了。
阿三的全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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