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不少人把目光聚到二女身上,还有人则看向陈湛非。
毕竟陆红苕可是他的未婚妻。
五师兄宁潇衡将手肘碰了碰陈湛非,低声道:「小六子,你媳妇要被奴酋纳为妃子,你不说些什么?」
谁料原本阴沉着脸的陈湛非忽然朗声笑道,「哈哈哈,大师姐与师妹能为大金皇帝选为妃子,实为麓灵立派四百余年来最大幸事,红苕虽已许我为妻。然承蒙大金皇帝垂青,我陈湛非愿割爱,将小师妹献与陛下。」
「啊?」
宁潇衡大张着嘴,以为自己在做梦。
大殿之上,众人更是纷纷将目光看向他。
「六师弟,你说什么?」
陆芷箐对陈湛非怒目而视。
陈湛非脸色不变,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接着走到陆红苕跟前,道:「师妹,你我无缘,就此别过。日后,还请保重身体。」
陆红苕眸子猩红,娇躯微颤,心彷佛死了一般。
她愿与他赴死,他却甘愿将她让与鞑子皇帝。
心中忽想起昨夜望月峰欢爱之时,他信誓旦旦,就是杀了鞑子皇帝,也不愿她被抢走。
陆红苕纵然性子如何温顺,亦不愿如物品般被把人摆弄,忽地心头暴怒,欲杀了这薄情郎再自刎。
只见她怒喝一声,「陈湛非!」
瞬息之间,长剑出鞘,直指情郎心头。
而陈湛非竟丝毫不让。
「噗。」
只见血光冲天,长剑依然刺入陈湛非胸膛。
「红苕。」
「六师弟.....。」
幸得一旁玉昭言及时出手,那间才未刺破他的心脏。
大殿之上,顿时乱作一团。
半个时辰后,陆秋亭在降表上写下他的名字,并率众弟子长老,朝东北方向的京城跪下叩首。
陆芷箐与陆红苕换上新装,登上车马,随特敏一行离开麓灵山,前往襄阳城外的金国军营中。
不过山高水远,加上沿途乱军遍地,要抵达襄阳城外,只怕日夜兼程,亦须一月之久。
再去京城,最少也是两月之后了。
特敏车队载着麓灵二美,将将行至山下,天色就暗了下来。
吴友贞见状,恐夜间遭土匪军痞袭击,便请示特敏,不如寻处临水之地扎寨。
地处麓灵山脉,为大西国境。
时值乱世,盗匪猖獗,败兵流窜。
出来时,车队就遇到三次拦路抢劫。
一次流民,一次盗匪,还有一次是大西军的逃兵。
只不过人数不多,遇到特敏这般建州八旗勇将,反被杀得哭爹喊娘。
此时天色已黑,山高林密,幽暗之处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叫。
特敏自信身手了得,亦不敢冒险行事,便同意吴友贞提议。
复行数十丈,忽听流水之声,越过一处竹林,便是条一丈多宽的小溪。
溪水清澈甘冽,正好引用。
至于浅溪旁,几名建州人牵马欲在下游饮水,忽地被特敏喝住。
只见他蹲在溪边,先是闻了闻,又捧起水尝了尝问道,这才允准饮马。
生火煮米。
「不哭了,红苕,六师弟胆小懦弱,倒不如我们进宫去,做那鞑子皇帝的妃子,从此享尽荣华富贵,不失为一桩美事。」
一辆外形华丽的马车内,陆芷箐正抱着哭红了眼的小师妹安慰着。
褪去劲装,换上平常大家闺秀的装扮,更多了几分柔媚。
「呜呜......那混蛋,未想他平日里一副浪荡模样,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我有心与他赴死,他却将我拱手让人,甘心做个绿头王八,气死我了。」
「就是,这薄情郎,不要也罢。」
「嗯?师姐,昨日见你还恨不得在大殿之上将这群鞑子宰了,今日怎的答应了?」
「唉。」
陆芷箐一声叹息,眉黛间露出半点愁容,看着窗外麓灵山主峰那黑黝黝的影子,道,「我是大师姐,又作为将来的掌门继承人,自然肩负师门兴亡之大任。如今麓灵有难,我又怎能逃避。」
「嗯哼,师姐。」
陆红苕嘤嘤哭泣,想到师姐亦同病相怜,不由得抱她更紧。
半响,忽觉无聊,便将昨夜在温泉内与陈湛非欢爱之事告与陆芷箐。
包括陈湛非一边肏着她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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