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陆红苕被外面杀声惊醒,一睁眼便目睹师姐一个翻身,从被褥中拿出一块长匣,又从匣中取出一把长剑,忽地跃身而起,飞出车外,朝鞑子杀去。
鞑子兵骁勇骄悍,便是林间这三十余人,若骑战马,亦可抵得数百山匪流寇。
怎料这黑衣人竟是武林中人,个个出招狠辣,一人便可轻松击杀数名鞑子兵。
待陆红苕掀开帘子探望时,鞑子已被杀的仅剩七八人。
特敏见状,急奔于树下,一刀砍断缰绳,纵身跃马,呼着剩余鞑子急速上门。
几名鞑子将将上马,正欲挥鞭,呼听林中一声呼啸,吼得人身胆具裂。
只见林影晃动,猛地跃出一只斑斓猛虎,扑向一个还未上马的鞑子,血盆大口一张,咔哒一声,便咬断了那鞑子脖颈。
又扑倒受惊的马儿,张开就要。
「小虎莫咬,那马儿值钱,咬鞑子即可。」
只见一身形高健的黑衣人伸手喝道,那猛虎果然弃了马儿,朝其余鞑子扑去。
而那黑衣人的声音,陆红苕再1悉不过。
「坏蛋师兄。」
小姑娘泣声道。
受惊的蹄子打滑,又或是被吓得瘫倒在地,除了特敏那骑,其余鞑子兵皆驱使不得。
几名黑衣人欺身而至,利剑一挥,便取了鞑子性命。
见还有一鞑子已骑马逃走,一名黑衣人直接拎着沾满鲜血的长剑踏空追去。
「老四,可有把握。」
一名黑衣人喊道。
「三哥放新,我稍后便取鞑子人头来。」
「坏蛋,大坏蛋。」
陆红苕跳下马车,边哭边奔向那手执黑色长剑的黑衣男子,扑在其怀中,失声痛苦。
其余黑衣人,连同陆芷箐,纷纷看向相拥的二人。
「不哭了,不哭了。」
陈湛非摘下面罩,拥着小师妹的娇躯,「师兄说过,师妹的小屄只能给师兄的大鸡巴肏。」
「大坏蛋,你.....。」
「老大,这几个狗奴才如何处置。」
一名黑衣人剑指三名汉人模样,被吓得跪地求饶的男子喊道。
陆芷箐仅是瞟了一眼,便冷冷说道,杀了。
「饶命啊,我等不是鞑子,皆为.....。」
「噗。」
血光一闪,跪地三人瞬间人头落地。
「哎呦,这还有一个呢。」
剑上还留着温热鲜血的黑衣人行至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吴贞友面前,不禁捏住鼻子,「还尿了,这读书人的尿竟如此难闻。」
黑衣人一摘面罩,赫然是麓灵派掌门陆亭秋座下三弟子,李长风。
「非也,非也。」
又见一黑衣人走至李长风身旁,笑道,「不是读书人的尿难闻,而是吴大人给鞑子做奴才做久了,沾染鞑子习气,自然身体浑浊不堪。」
来人一摘面罩,便露出一副儒雅的面容,正是陈湛非的二师兄,玉昭言。
「噗通。」
吴友贞双膝跪地,哆哆嗦嗦求饶道:「诸位少侠饶......饶命,我等.....。我等为鞑子做事,实在情非得已,今夜之事,我定半句不为外人所言,只求诸位少侠绕我一条狗命,我愿留在麓灵山,为诸位少侠做牛做马。」
「呵呵。」
李长风一声怪笑,朝身后六师弟怀中的陆红苕喊道,「小七,三哥记得你的剑还未饮过血,现在正是好时机,快来练练手。」
「啊,少侠,少侠饶命啊。」
陆红苕没想到情郎把她的佩剑也带来了。
见诸位师兄剑上都染了血,一向心智纯良的她竟也兴奋起来,拔出长剑就朝吴友贞走去。
那吴友贞已被吓得双腿发软,见陆红苕逼近,只得两手抓地,似王八一般爬行逃命。
却将将爬至溪边,脑袋伸在水面,只听噗的一声,陆红苕一剑便刺破了他的咽喉。
恰在此时,前去追杀特敏的四师兄顾轻舟折回,骑着先前特敏逃命时骑得马,手里拽着根辫子。
那辫子下,吊着的不是特敏人头,又是谁的。
数了数,共三十四个鞑子,另加四个汉人奴才。
与先前记得人数一致。
此役,亦是麓灵七子首次全员作战。
看着满地尸体,五师兄宁潇衡懊恼道,「哎呀,早知道先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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