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前抵在了整面玻璃上,双手朝上趴着,而她那白皙柔美的赤裸胴体,在白色泡沫若隐若现的遮挡下,显出一种纯欲的美感,两颗淡色粉嫩的乳头也因为背后的冲撞,印在了玻璃上,被压得扁平,显得尤其的色气。
少女的脸上透出一种凄楚而绝望的表情,秀丽的长发垂下盖住了她那精致素雅的半脸,另一边泪珠则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到玻璃,再沿着玻璃往下滑落。
而她身后的男人,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彷佛要把整个蛋蛋都塞进去少女穴道的狠劲,使得两具躯体在碰撞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和男人拍打着少女雪白小巧美臀的声音交相呼应。
看到纪颖渝一下又一下的被撞击在玻璃上的刺激画面,谢文峰整个人都有点坐不住,原本浴巾下的肉棒,再次把浴巾又顶了起来。
他看了看身边的王处,发现王处依然还在歇息状态,但却面露笑容,似乎对纪颖渝遭受这样的凌辱和折磨感到满足。
他努力控了控自己的呼吸,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站起了起来,浴巾也滑落在了地上。
他顶着自己再次高高耸立起来的肉棒,杀气腾腾的朝着浴室走了进去。
打开了浴室门后,谢文峰径直走到了李景洲和纪颖渝的身边,看着李景洲那股狠劲,疯狂地朝着少女向后翘起的小巧臀部用力抽插,将纪颖渝的大小阴唇连着蜜穴里的嫩肉都被带着翻出,而李景洲就像在骑马一样,一边手按在少女纤细白净的蛮腰上,一边手将少女的整张脸都侧按在玻璃上,奋力的前后耸动着朝着少女的穴道暴力顶入。
谢文峰伸出手,抚摸着纪颖渝没被按在玻璃上而裸露出的另一边精致清冷的脸颊,看到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纪颖渝纯净清丽的眼眸中,透出了恐惧和惊慌,身体再次颤栗起来,泪珠也止不住的往下滑落。
谢文峰看到少女很享受这种恐慌的眼神,因为这让他想起纪颖渝曾经那看向他的清高眼神,里面透着厌恶,透着抵触,透着蔑视……可是如今,少女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月光校花,不过是这个房间,乃至未来都是任人鱼肉的小母狗和肉便器。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手穿过纪颖渝的脸颊,一把扯住她后脑上的秀发,而李景洲也很默契的松开按住纪颖渝头上的手,滑落至少女的熊口,继续抓握那对滑不熘手的娇挺乳峰,这样谢文峰就能通过抓着纪颖渝的头发,一把将少女的方向调整到对着自己,然后往下按压到了自己的胯下。
刚刚谢文峰并没有去清洗自己的肉棒,一种腥臭味弥漫在上面,甚至还能看到纪颖渝穴道残留的血块,让少女亲眼直视自己被夺去了最珍贵贞操的痕迹。
谢文峰开始用自己的肉棒拍打起纪颖渝那清秀精致的脸蛋,腥臭的马眼滑过少女的秀气的鼻尖,粉润的樱唇,沾满泪痕的脸颊。
他尝试用龟头捅了捅少女温润的嘴唇,却发现纪颖渝竟然咬紧了牙关,原本恐惧的眼眸,已经换成了一种清澈的倔强表情。
纪颖渝把口交当成了最后守护的防线,她无法忍受自己要去吞下面前这根丑陋肮脏的东西。
女生有时候就是如此,比起来自小穴的侵犯,她更把口交视作是耻辱中耻辱,底线中的底线。
她知道只要自己咬紧牙关,面前的男人就不敢也无法将那根东西塞进来。
但谢文峰朝着李景洲投去了一个默契的眼神,李景洲虽然还在原始兽欲的牵引下暴力的从后面冲撞,但看到自己上级的眼神,还是下意识想起了过往顺从的日子,一下子节奏就放缓了一些,他很清楚谢文峰这个眼神的意思。
李景洲一边手从纪颖渝的腰上落了下来,进而将手指放到少女那涩嫩干燥的菊花处,轻轻揉动了几下后,将指头塞进去半段,然后垂下头低声和纪颖渝说道。
「你假如不想被我从这里插入,你就乖乖给谢总含着」
这句话一出,李景洲感觉到纪颖渝再次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栗,整个菊花蕾开始一下下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
他像是戏谑般地又用指腹环着那一圈旋转的皱褶轻轻拂过,然后突然把手指再抽出来,用力拍打在少女的雪臀上,呵斥道「快张开嘴,不然我就立刻捅进你屁眼」
纪颖渝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脸颊落下,在身后一下下的顶撞中,微微张开了嘴。
谢文峰等不及纪颖渝完全张开嘴,龟头就朝着少女的贝齿捅去。
纪颖渝原本还想再抵抗一下,可是等李景洲再次威胁性的把手指头塞入她的菊花后,她终于还是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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