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对面的墙上。
本来泰兰德经常使用弓箭,同时又受到艾露恩赐福,这一掌下去,索德就要被拍成肉泥,可刚刚这一掌乃是含羞出手,又含着索德的肉棒,不只是雌性的肉体记忆让她对这个如今〝羞辱~自已的绿皮留情还是其他原因,刚刚一掌并未用太多力气,也未来得及向月神祈求,与其说是一掌,其实更像是妻子对丈夫的打情骂俏。可即使如此,索德依旧浑身如同散架了一样,足足在墙上挂了两秒,这才滑落下来,跌坐在地上。
〝啊~该死,真他吗疼,女祭司,我可生气了!~索德揉着自已的胖腰,摇晃着站起身子,另一面泰兰德也擦着嘴巴红着脸看向索德道:〝你这下贱的绿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着,将自已的长剑提起来,口中念颂着咒语,四周开始微光闪耀,索德如遭禁锢,周身大穴似被钢针刺入一般,浑身血液凝滞,一股死气从新口攀升,直到面上。若是一般人,此刻早已两股战战,只待枉死,可索德既有自已人类父亲的思维敏捷,也有自已兽人母亲的狂野坚韧,这恐怖的死气竟然没让他有半点动摇,甚至于先入为主将泰兰德当成了是精灵族的什么法术恐惧了自已!自已也毫无恐惧,〝火土风暴,元素之灵,听我号令~运用元素将绳子烧断了以后,转头面对泰兰德道:〝不要小瞧我!~
〝你这绿皮在神灵之力下还能开口,也算不凡了!可惜,受死吧!~就在泰兰德长剑距离索德喉结不到半寸之时,一声颤抖的〝束缚住!~字回荡在整个房间。虽然索德主观并不害怕,可身子却诚实的发出颤抖,随着这一声命令之后,泰兰德的身子竟然真的被定住了!长剑于是悬在索德的喉口,泰兰德整个人保持着一个向前刺剑的状态,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术法!怎么可能,能,定住我!~泰兰德奋力挣扎,却毫无效果,一身能力就像消失了一般,索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手中的剑再次掉到地上,随后索德捏着泰兰德的硕乳用力一推,将她推在地上,淫笑道:〝哈哈哈,大祭司,真是不老实,要不要尝尝绿皮的滋味,我想到时候你会谦虚的多~
〝无耻,淫贼!我就应该直接杀了你,让你和你的同族都和那些死去的恶魔作伴。~泰兰德此刻就如同一个寻常女子一般,慌乱无助,口中谩骂,却更引得索德的淫欲,哈哈大笑道:〝明明是你这女人先要谋害我!如今却又恶人先告状!哪有只允许你杀人,不许别人反抗!~说着,便拉住泰兰德的一只胳膊,弯在身后,如同摆弄一个娃娃一样,将泰兰德折成了一个马步脚尖绷直的滑稽形象,哈哈一笑道:〝这才是最适合你这女人的模样!还好你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放置陷阱,这就是你口中低等生物的智慧。~
“呜!!呜!!!”泰兰德拼命挣扎,身子却仿佛不是自己的,只能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淫靡的姿势,像是一头发春的雌兽,倒在地上等待着雄性的临幸!索德得意的看着躺在地上微微颤动身子的泰兰德,肆意大笑起来,随后又慢慢的开始在四周布置起了结界。
房间里,泰兰德一个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动也不能动,堂堂的精灵族大祭司,哨兵领袖,被定身放置还是头一次,原本平和不惊的心境也因为此刻对身体失去控制的无力感惊起了一阵波澜。她知道她最终等到的将是什么,可索德诵念咒语的声音就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宝剑,缓缓下坠却始终不肯落下。于是索德布置结界的过程就成了泰兰德一生中最漫长的等待,无助,空虚,异样的情绪逐渐填满泰兰德的意识,随着咒语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身体似乎明白自己即将面对何种的命运,粉嫩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带着芬芳的汁液,而这无疑让泰兰德更加羞臊窘迫!
〝呦,你这女人,就在这放的都骚的开始流水了?!~索德挺着那根尚未完全充血的肉棒,一脸淫笑的看着泰兰德。
泰兰德羞愤难当,可浑身上下却都失去了控制,一身能力一丁点也无法调用,索德的贼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身子,将那张粗糙脸埋进她小腹的衣物里大口吸气,随后惊奇道:〝难怪这么高傲,你这身子美妙异常,竟然一点异味都没有,甚至还有些清香味,你们种族难不成是什么观赏花草成精不成?~
堂堂一代领袖被一个索德莫名其妙制住,还被污蔑为什么花草成精,可如今满腔羞愤的泰兰德竟被气的话都说不出口,索性撇过头去不再理他,可索德根本不在意泰兰德这无声的反抗之举,一双贼手在泰兰德丰腴身子上下其手,纵使泰兰德主观上再怎么讨厌这个索德,可她那1透了的身子却做出了十分诚实的反应,
〝嘿嘿,你这浪蹄子小妖精,面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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