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
正当自已强忍悲痛准备安慰师姐时,她却一如既往的请自已喝酒,酒宴上她仍旧能笑着讲述着自已的失败,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失败打击到,只是爱慕师姐他,怎能看不到那被隐藏在笑容背后的不甘!
她说她成功了一半,只是最后关头因为没有法力凝聚金丹,而白白消耗了大量本源,若过未来十年找不到修炼法力的办法…
她顿了顿,扛起酒坛痛饮了一口,豪迈的说道。
我辈修士又有何惧?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孤注一掷,在巅峰时期再试一次。
然而自已却做不到这般洒脱,脑子里满是失去师姐的恐怖幻想,或许是酒太烈了,筑基修士也会醉。
他像是小时候一样抱着师姐哭诉,不愿师姐冒险,一股脑的倾述自已对她的爱意,乞求师姐不要去冒险,不要丢下他,他以后会拼命保护师姐……
或许她也没料到师弟会失控,但她还是露出了自已温柔的一面,把师弟搂入怀中安慰他,轻声安慰着自已最亲的师弟。
在她找到的古籍中还无绝脉修炼出法力的例子,不知是她知道希望渺茫,还是出于对师弟的喜爱,便像是安慰自已的孩子般,像师弟小时候一样露出自已温柔的一面,答应他不会轻易去冒险。
酒醒后师姐待自已如旧,而自已却不怎么敢面对师姐那真诚的眼神,雷堂主内新有一种趁人之危的负罪感,平日里修炼变得更加勤奋。
而先在。
师姐终于实先了多年的新愿,能够像自已一样修炼法力了,再也不会因法力问题而无缘金丹大道。我本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可是这样的话她还会放弃大道与我结为道侣吗?自已还记得那个阳光潇洒的没丽师姐,因为绝脉不能修炼法力,而选择了困难重重的炼体道路,即便是这样,她也能笑着对我说,
不能修炼法力,那我便当炼体修士,一样可以保护小师弟。
她是那么的洒脱,而自已一开始还能陪着她完成辛苦的肉体打磨,痛苦的炼体药浴,到后来自已则是被狠狠的甩在身后,只能辅佐她、仰望她、敬佩她、以及……暗恋她。
她较小的身体变得高大,白皙的皮肤变成古铜色,清澈的眼神变得坚毅,然而不变的是她的洒脱,以及对自己这位师弟的照顾。
哪怕自己被称天才修士修为也只能勉强跟上师姐的步伐,待自己筑基后期的时候,师姐筑基巅峰准备冲击金丹大道,最终看着她遗憾的失败。
几年后,自己闭关突破筑基后期,出关后想与师姐分享,却在师姐的同府见到赤裸身躯师姐,任由一位仅是练气期的修士触摸,甚至还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让那弱小的练气期修士查看。
或许是因为师姐没有法力,感应能力不如自己,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他眼睁睁的看着师姐被那练气修士在身上纹上一些奇怪的纹路,那一刻他终于破防了,他想冲进去把那练气期修士杀了,但是理智告诉他,他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杀害师姐看重的人。
只能强忍着愤怒,等到那修士离开,才装作刚刚出关的模样来拜访师姐,师姐放弃了以前很喜欢的白衣,而是换了一身黑袍。
她说她现在喜欢上了黑色,因为黑色会显得她更白一点,且不易脏。但是他清楚师姐不过是不想被他注意黑袍下隐藏的秘密罢了。
师姐见到自己突破很高兴,又是夸奖又是请喝酒,还一如既往的没有避嫌的搂着自己,表达着对自己的亲近,那一刻他放弃了之前的想法,他发现,师姐的楼抱,不仅是自己心灵的港湾,同时也是自己的枷锁。
……
随着几杯美酒下肚而涌上心头,往事涌上心头,雷堂主知道昔日那个难得的承诺,也随风飘散了。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师姐追求金丹大道,自己追随师姐的脚步,虽然做不成师姐肉体上的道侣,那至少也是师姐求道路上的道侣,得不到莫强求,依靠在师姐宽广的熊脯上,1悉地被迫接受师姐的灌酒,这执念渐渐放下,内心中竟然泛起一点感悟。
这一刻放下心结的雷堂主,居然陷入了顿悟的机遇之中,周身散发着灵韵,他已经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这次顿悟怕是会对其结丹又巨大的帮助。
白发女人终于放下了酒瓶,郁闷的道。
“真是的,喝酒都不能尽兴。”
虽然嘴上这样说,其实她还是挺为师弟高兴的。为了不打扰到师弟,便带着酒瓶离开了大厅,还随手布下几道禁制,避免外面的动静打到里面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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