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还能拦得住白大小姐。”似乎是安抚李萱诗,也像是火上浇油。
徐琳不置可否的回了白颖信息,站起身给三支空杯重新添上了酒,端起一支径自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霓虹印染的夜空,轻摇着手里的酒杯,心里默默的想着:“萱诗,不管怎样,颖颖我们惹不起啊!”没法劝也没得劝,白颖,李萱诗,郝江化三人之间有太多的秘密,外人不得而知;婆媳同夫,在事情没有曝光的时候,是几人欲望刺激快乐的和谐名词,可曝光后,婆媳反目成仇了呢?那就是相互攻讦的最佳实证……一时间房间里三人都没有在说什么,堆满了沉默。
“咚咚咚……”徐琳打开门,颖颖来了,进屋。
“妈,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聊聊。”白颖没有进房,就站在门口看着李萱诗。李萱诗没有犹豫,起身拎起红酒瓶拿起一张房卡就朝白颖走去……
李萱诗倒着酒,白颖就坐在单人沙发看着,双目无神表情寂落,拿起酒杯狠灌了一口,浑然没有以往的优雅。
“怎么啦?”李萱诗小小的呡了一口,气定神闲。
“你就这么淡定?一点都不担心?”看着李萱诗平淡的表情白颖心中一阵激愤。
“急有用么?担心有用么?早你干啥去了啊?”李萱诗非常不爽白颖的态度,加之这几天回想中的积怨,忍不住就怼了回去。
“你……左京都知道了!”白颖被怼的一时气结,直接说出了想聊天的内容。
“知道了什么?”虽然预料到儿子已经知道所有,李萱诗的端着酒杯的手还是一顿,人总是存在侥幸心理。
“婚纱照!”白颖似乎心虚,没有出声只是对着李萱诗摆出来口型。李萱诗真希望自己看不到口语,但白颖的答案终究是不出自己所料,儿子是知道了所有。她知道郝江化的恶趣味,对于淫乐之事总是喜欢拍照视频等,自己也有不少,或许是所谓的把柄,但怎么泄露出去的儿子怎么知道的却怎么也想不通。
“你不吃惊?嗯,不对,你早知道了老公知道了是么?”白颖先是诧异李萱诗的平静,但突然醒悟,这不可能,这是早就知道老公知道所有事,却不告诉自己,这是又一次背叛。
“早几天罢了,京京出走那天对着我耳边说我们打针的事。”声音如机器般没有任何起伏和不带任何感情,双眼瞬间没有了丝毫神采,面无表情的说着看着白颖。
看着那对没有焦距无神的瞳孔,那茫然的表情,白颖心里一阵痛快,跟着是一丝同情,最后是一丝的痛苦,好像明白了那天李萱诗丢下自己突然走掉的原因。
“妈,怎么办啊,你不能不管我啊!”这个曾经把左京压的死死的把控的牢牢地妈妈,是白颖现在能想到的能期望的最大希望。
“颖颖,妈现在自身难保啊,再说了,你别怪妈说你,是啊,是妈说息事宁人家和万事兴,是妈说你性生活一般让你偷情一下享受刺激,可是妈没让你投入感情啊;你偷情刺激也就罢了,你说你,把京京的爱情抛弃了,把京京的尊严踩了,你跑去和郝江化谈恋爱,在英国还把妈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你带着郝江化去谈情说爱,还主动奉献京京想你不给的处菊,你不会不知道处对于女人来说的定义吧,不爱你会给?打麻将那事是你主动的吧,还送了原味内裤没假吧;去衡山下面乡镇医院所谓支援其实是去打野战是你主动的吧?杭州那次是你主动跑来的吧?你还拍婚纱宣誓,你早就把你的爱给郝江化了,你让我怎么帮你,你想想这些年为京京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啊!颖颖,你说,你让妈怎么帮你?”李萱诗说着说着就不管不顾的一股脑把这些天的怨气全说了出来,或许是自己的,或许儿子的。灌下一口酒,急急地喘着。
“别说了,别说了……”听着听着白颖就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最后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
“颖颖啊,你也别哭了,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看着癫狂的白颖,李萱诗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什么办法?”犹如溺水之人陡然间抓住了浮木。
“你看京京一直都是温珣善良的,他虽然愤怒却也没有对谁说过什么,京京既然提出离婚,那你离婚就能解决问题了啊,反正你也不爱他了,正好一了百了,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破罐子破摔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其实也正是简单的道理,起码表面上最合适的方法,就是离或者不离的问题罢了。
“不可能,李萱诗,你个恶毒的婆婆,你不是人,你是想劝我离婚了,你就可以独霸着控制着左京了是吧,别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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