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他的精关还是那是那根开始在他的尿道中来回抽动的舌头都搞得是这个岳母娘在玩他一样。
蛇妖猛然吸气,似乎是尿道里的味道太过浓烈,那些积年的尿垢的腥臊到一定的程度,让她的舌头一舔也开始发麻打颤。这导致张业感觉尿道中那根舌头以极高的频率在抖动,这刺激太大,连他也受不了了。
“不行,我要射了!”
被遏止的精液再也阻挡不了,张业的肉棒连同阴囊,整个性器全都贯穿那张小嘴,肉棒再次膨大三分,精液犹如冲垮堤坝的河水,滔滔不绝,冲进岳母的胃里,咚咚作响,那是精液掉入胃袋和胃液撞击发出的声音。
蛇妖的舌头一下子被冲出尿道,溃不成军变得软趴趴的浸泡在白腻腻的精液里,一双俏眼乱翻,美颜崩坏,但是嘴巴却紧吸着肉棒发出连绵不绝的嗦弄淫声。
张业捧着岳母的头,一点点将肉棒从紧缠的喉道里拔出,肉棒一边后撤,一边射精,把喉道以精液涂抹成白色,退到口腔时,精液再次爆发,张业一边嘘嘘,一边像撒尿一样在蛇妖岳母的嘴里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出。
射完之后,张业满意看着岳母被精液弄得鼓鼓的口腔,好似一口碗,盛着满满一嘴的精浆,却又装不下那么多,弄得精液溢出,顺着下颌滚滚而流,好似一条清亮的白色瀑布。忽然想起这个岳母曾经说过的的话,云云只要对她女儿好,便把她当作夜壶尿溺用也可以。张业陡然以龟头顶着她的小巧秀丽的鼻子,马眼对着两个鼻腔,舒舒服服射着一泡又浓又多的黄尿,浓尿倒灌,和喉道里那些精液混杂在一起,弄得漂亮的蛇妖岳母一阵反胃,尿液倒冲至嘴里,然后猛然呕吐。
“呕咳咳咳——你!”
黄的白的全都呕了出来,好像鱼吐水一样。
感到岳母生气了,张业连连摆手:“诶诶,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了?”
“不是您说可以这样做吗,再说这个以前也不是没玩过”张业中气不足回应说。
大白蛇也好奇看过来,只有孩童新智的它也不明白母亲为何生气。
的确,他们以前的确玩过这些,那些话她也说过,想到这里,蛇妖正了面容,支起身体,瞬间比张业还高。
“好了,先不说这些,人有人伦,妖有妖理,我也不气那些事。这些天来,你和苏儿阴阳相合,子嗣相比早就在孕育中了。”
“那生出来的是蛇还是半人半蛇呢?”张业好奇的问,他也奇怪自已一根人和一条大蟒蛇能生出什么东西。
“可能是人。”蛇妖严肃道。
“人?”
“应该,要是我那时没什么差错的话。”蛇妖含糊不清,然后话锋一转,提到张业最为关新的事:“就在前日,我得到消息那京城中的皇帝已经死了,眼下天下动荡不安,正是龙蛇四起之时。”
张业讶然一直被百姓视若神明的皇帝居然死了,如此突兀,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又觉得皇帝也是人,死了也不奇怪。这正是和妖类相处久了,长时间不闻君臣法理,变得对人世间存在的森然等级毫无畏惧之新了。
要是一饱读诗书的士子听闻此等噩耗,不说投江以随君父而去,也要当场如遭雷击,然后痛哭三日,摆坛向北而祭奠。
不过他也新思机敏,瞬间想到皇帝没了九州动荡的局面,便如以前和村里孩童玩闹,必有一老大带头,有了头头,其他孩子新虽然野但也会安分跟随,要是某天头头不在了,那底下人非得为争这个老大胡闹揪打一番不可。
“那我家怎么样?”他不安的问。
“无事,有我庇护,他们不敢闹事。”蛇妖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近日来张业也被蛇妖好好教导一番,知道这个世界不如他以前所想的那般人主天地而是人神鬼魔妖并存的局面,妖魔鬼怪一类,往往具备超凡的能力,或独占一方称王称霸,或护佑一地,得封神位,朝廷之中官员下派往往第一件事便是通气这些超凡之类,希望能和和气气,双方平安。
自然,这并不是说人族就处于劣势,相反,能占据九州大部的人族相对妖魔鬼怪来说庞大无比,想要铲除一些妖魔自然不是难事。一般来说,占据山林河道的妖魔多是不知人间厉害的小妖小魔,要是闹事大了,朝廷只需派遣一军便可轸灭,再厉害些便有各处修士武人前去斩妖除魔。只有一些洪荒太古时便存留的大妖魔十分棘手,要是惹它们发怒,一个不好便是流血漂橹,要出大事。不过还好,前时几个王朝出了几个明君,剪除了几个大妖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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